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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得胜桥老巷,断墙残壁上还留着鲜红的“拆”字,碎砖在脚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拆迁队的老王领着他们往地窖走,手指着地窖入口的锁:“上个月有个穿西装的男人来过,说找老物件,给了我两百块钱。这锁是被人撬的,里面除了机油味,什么都没有。”
地窖里阴暗潮湿,寒气顺着裤脚往上钻。欧阳俊杰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扫过墙面时,突然停在角落的划痕上——是个小小的“飞燕”图案,和账本上的印记一模一样。“陈飞燕来过。”他蹲下身,指尖拂过划痕旁的泥土,指甲缝里沾了些黑色残渣,“有金属摩擦的痕迹,样品应该是被她转移了。”
汪洋在墙角摸索时,突然碰到个生锈的铁盒,打开来全是碎纸片。其中一张勉强拼合的纸上,写着“香港&bp;周立群&bp;样品安全”几个字。“找到了!陈飞燕把样品交给周立群了?”他皱着眉,满脸困惑,“那他为什么还到处找?”
“因为样品是假的。”欧阳俊杰的声音慢悠悠的,却带着锋芒,长卷发垂在铁盒上方,“周明远当年留了后手,真样品还在别的地方。”他站起身,看向巷口的老槐树,“路文光旧居的梧桐叶、赵师傅的钢笔帽、陈飞燕的顶针,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地方。”
“光飞厂的老厂房!”张朋突然反应过来。
“没错。”欧阳俊杰往巷口走,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在他的卷发上,像镀了层金,“博尔赫斯说秘密是生命的佐料,这盘佐料,我们该去尝尝味道了。不过得先吃碗糊汤粉,查案和过早,一样都不能急。”
“俊杰哥!路文光失踪了!”牛祥突然指着巷口的电线杆,上面贴着张寻人启事,印着路文光的黑白照片,“上面说最后见他是在老厂房附近!”
汪洋的娃娃脸瞬间绷紧,刚要掏手机就被欧阳俊杰按住。“别急。”他的指尖划过寻人启事的边缘,那里沾着点熟悉的机油味,和泰宁街的残件、渡轮的布袋、地窖的泥土完美连成一条线,“失踪的人,总会在最该出现的地方等着,就像这巷口的油条摊,再晚也有热乎的。”
老槐树的影子斜斜切过得胜桥的断墙时,欧阳俊杰的长卷发已经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他捏着寻人启事走在最前面,指尖仍留着机油味的余韵,路过巷口的米粑摊时,突然停住了脚步。
“糯米香飘半条街,这老板的手艺怕是有年头了。”张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铁皮灶上的圆铁锅冒着滚滚白汽,穿蓝布褂的师傅用竹蜻蜓舀起米浆,一圈圈摊成薄圆,边缘瞬间起了焦花,香气顺着风飘过来。
汪洋的脸立刻贴到铁锅旁,小眼睛盯着锅里渐渐鼓胀的米粑,咽了口唾沫:“我的个亲娘,这米粑看着比蛋糕还软!”他拽着牛祥的胳膊,语气带着恳求,“要不买两个垫垫?就当勘察现场前补充能量!”
“汪警官这嘴馋的理由,比米浆还黏糊。”牛祥晃着脑袋,却已经掏出了零钱,“老板,两个甜的一个咸的!要刚出锅带焦边的!”
欧阳俊杰靠在斑驳的电线杆上,长卷发垂在肩头,看着师傅用竹片把米粑铲起,糯米的甜香混着炭火味漫过
;来。“纪德说真实的世界在行动中,而不在看法里。”他接过牛祥递来的甜米粑,咬开时烫得轻轻皱眉,“可有些行动,要等烟火气熏透了才看得清。路文光故意留下机油味,不是怕我们找不到,是怕我们找得太快。”
张朋咬着咸米粑,芝麻盐的香气在舌尖散开:“你是说,他在引我们去老厂房?可失踪又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演给某些人看的戏。”欧阳俊杰指尖拂过米粑的焦边,焦脆的外壳簌簌掉渣,“周立群的人盯得紧,路文光得藏起来。就像这米粑里的糖馅,要咬破外皮才见真章。”
光飞厂的老大门藏在雪松丛后,铁锈红的铁门虚掩着,门楣上“光飞仪器厂”的金字已经褪成浅灰,边角还挂着些干枯的藤蔓。推开门的瞬间,杂草摩擦裤腿的沙沙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远处的水塔歪斜着,墙皮剥落得像老人皲裂的皮肤。
“这地方比我奶奶的针线盒还乱。”汪洋踢开脚边的废铁丝,小眼睛警惕地扫过周遭,“拆迁队咋没把这儿推平?”
“老厂长周明远当年捐过款修附近的小学,合同里写了厂房保留三年。”守厂的老胡从板房里钻出来,手里端着个掉漆的搪瓷杯,杯沿还沾着点茶渍,“你们是来找路师傅的吧?他前天还来这儿,说要找‘老周藏的念想’。”
板房的窗台上摆着盆仙人掌,积灰的桌上摊着张1993年的厂报,头版正是周明远捧着奖杯的照片。老胡倒了杯凉白开,搪瓷杯底沉着层茶垢:“路师傅那天蹲在水塔下扒土,嘴里念叨着‘铁盒咋不见了’。后来来了个穿西装的,两人在锅炉房吵了一架,路师傅就气冲冲地走了。”
“穿西装的是不是戴金丝眼镜?”张茜追问时,欧阳俊杰已经走到了板房角落,那里堆着几卷旧帆布。他伸手掀开帆布,呛出的灰尘里混着淡淡的机油味。
“是他!”老胡拍着大腿,声音陡然提高,“那人还问我水塔下的铁盒在哪,我说路师傅早扒走了,他脸都绿了。”他突然压低声音,往门外看了看,“其实那铁盒是我收起来的,路师傅说怕被坏人拿走,让我藏在床底下。”
牛祥立刻凑过去,眼睛瞪得溜圆:“快拿出来看看!说不定藏着样品的线索!”
老胡慢悠悠从床底拖出个锈迹斑斑的铁盒,锁孔里插着半截钥匙。汪洋伸手就要去开,指尖刚碰到盒盖就嘶了一声:“这边缘的纹路……跟钢笔帽一模一样!”
欧阳俊杰按住盒盖,阻止了他的动作,长卷发垂在铁盒上方:“先别急。老胡师傅,1993年厂子倒闭那天,您在现场吗?”
“咋不在!”老胡的声音沉了下去,眼神里带着些怅然,“那天周厂长把我们叫到锅炉房,说‘样品没了,大家各寻出路吧’。陈飞燕哭得直发抖,路师傅攥着个工具袋,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他喝了口凉茶,“后来听说陈飞燕去了香港,再也没回来过。”
张朋突然指着墙上的旧考勤表,1993年10月的最后一页,周明远、路文光、陈飞燕的名字旁都画着圈:“倒闭前他们还在上班,样品是故意藏起来的。”
牛祥用曲别针撬开铁盒时,所有人都愣住了——里面没有精密零件,只有半块烧焦的模具碎片、一张揉烂的纸条,还有个刻着“F”的黄铜牌。纸条上的字迹被水浸得模糊,勉强能看清“锅炉房&bp;三号炉&bp;暗格”几个字。
“又是烟幕弹,周立群找的根本不是这个。”张朋皱着眉,把碎片捏在手里翻看,指尖沾了些黑色的炭灰。
欧阳俊杰却盯着黄铜牌出神,长卷发遮住了半张脸:“秘密不能太大,大了不易收藏;也不能太小,小了容易藏丢。”他突然笑了,指尖敲了敲黄铜牌,“这是光飞厂的车间通行证,三号炉是周明远的专属车间。真样品,应该在那儿。”
锅炉房的铁门锈得死死的,汪洋找了根钢管撬了半天,才哐当一声弄开条缝。里面弥漫着煤烟和机油混合的味道,呛得人直咳嗽。三号炉的炉门已经锈死,炉身爬满了藤蔓。牛祥用手电筒照向炉壁,突然喊了起来:“这儿有个暗格!上面刻着飞燕图案!”
暗格被撬开的瞬间,一块用油纸包着的金属块掉了出来,巴掌大小,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浓郁的机油味扑面而来。张朋刚要伸手去捡,就被欧阳俊杰按住:“别碰,上面有指纹。而且——”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金属块的边角,“这不是完整的样品。”
“缺了个角!”汪洋凑过来看,小眼睛眯成了条缝,“跟渡轮上找到的残件刚好能对上!”
老胡突然在门口喊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慌张:“不好了!外面来了个穿西装的!说要找老胡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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