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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玲擦着眼镜紧随其后,指尖捏着张皱巴巴的报销单“我还发现光阳模具厂的何文敏,上个月给‘康泰大药房’转了十万块,备注写的‘买药’。可何文敏明明有医保,哪会去倒闭的药房买药,这分明是洗钱!”
巷口传来晃悠悠的脚步声,牛祥攥着张纸条跑进来,扯着嗓子念得有板有眼“路文光住院病危,古彩芹来报信,许秀娟被怀疑,药房倒闭钱难追!”
电动车的嗡鸣由远及近,汪洋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糯米鸡冲进来,小眼睛瞪得溜圆“俊杰!还有更离谱的!光乐模具厂的韩华荣昨天来武汉了,住在‘紫阳湖宾馆’,说要跟你商量事。我刚去宾馆瞅了眼,他房间堆着个大行李箱,摆明了是要跑路的架势!”
欧阳俊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长卷发随着动作晃了晃“韩华荣来武汉?还住紫阳湖宾馆……他不是跟向开宇向来不对付吗?突然要商量事,这就像武汉人冬天吃的‘欢喜坨’,外面裹着芝麻看着香,里头说不定藏着苦豆沙。”
他走到文件柜前抽出路文光的银行卡流水,指尖在“康泰大药房”那栏轻轻划过“你们看,这笔五十万的取款是上个月十五号,正好是何文敏转账的第二天。你们觉得,这会不会是韩华荣跟何文敏合伙搞的小动作?”
王芳凑过来盯着流水单,语速飞快“我查过‘康泰大药房’的注册信息,法人是个叫‘赵强’的,注册地址居然跟‘深圳诚信商贸’一模一样!上次江正文提过,‘诚信商贸’有个合作商专门帮人走账,这伙人肯定是串通气的!”
张朋刚要开口,手机突然急促地响起来,屏幕上跳着“古彩芹”三个字。他接起电话,里头立刻传来哭腔“张朋哥!不好了!路文光不见了!医院说他早上被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接走了,还说是家属安排的,可我问了何文珠,她说根本没安排人来接!”
“不见了?”欧阳俊杰眉头瞬间皱紧,“路文光现在连话都说不清,怎么可能被顺利接走……还扯什么家属安排,这哪是接人,分明是绑架。”他转头快速分工,“张朋,你跟我去广州;王芳和程玲留在事务所,把‘康泰大药房’的底细挖透;汪洋和牛祥盯着韩华荣,千万别让他跑了。”
分工敲定,欧阳俊杰和张朋立刻往火车站赶。路过巷口的老通城豆皮摊时,欧阳俊杰停住脚步,买了两份刚出锅的豆皮装进蜡纸碗“带在路上吃,广州的早茶再精致,也没武汉的豆皮够味。”
火车缓缓开动,窗外的武汉景致渐渐向后退去。张朋撕开蜡纸碗的封口,咬了一大口豆皮“你说,路文光会不会是装病?故意让古彩芹来报信引我们去广州,他好趁机转移赃款?”
“不好说……”欧阳俊杰慢悠悠地咬着豆皮,“路文光要是想装病,犯不着闹到下病危通知的地步。再说,他连药房的钱都敢直接取,哪会怕我们去广州查?这不像装病,倒像被人控制住了——就像武汉男人藏私房钱,总觉得床底下最安全,到头来还是会被老婆翻出来。”
火车驶入广州境内,窗外的稻田铺展开一片金黄。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王芳发了条消息,让她重点查“康泰大药房”和赵强的关联,刚收起手机,就见张朋盯着屏幕脸色骤变“不好了!王芳说‘赵强’是韩华荣的远房表弟,去年刚从武汉去广州,还在‘康泰大药房’当会计!”
;“韩华荣的表弟?”欧阳俊杰眼神一沉,“这么一来就通了。这笔五十万的取款,肯定是韩华荣让赵强帮忙走账,想把钱转到‘康泰大药房’的空壳账户里。何文敏八成知道底细才跟着转账,路文光应该是发现了猫腻,被他们先装病控制,现在又被接走,这是要杀人灭口的节奏!”
话音刚落,火车就播报着到达广州站。两人拎着东西快步走出车站,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医院赶。路上,欧阳俊杰看着窗外掠过的“广州早茶”“广式烧腊”招牌,忽然想起巷口的热干面摊——同样是烟火气,却少了芝麻酱的醇厚绵长。
与此同时,武汉的律师事务所里,王芳正对着电脑屏幕飞快敲击键盘,指尖在按键上跳得像弹钢琴“程玲,查到了!‘康泰大药房’的账户上个月往韩华荣私人账户转了四十万,备注写的‘货款’,这分明是**裸的洗钱!”
程玲立刻抓起电话打给汪洋,语气急促“汪洋!韩华荣还在宾馆吗?赶紧盯紧了别让他跑了!他已经开始转移赃款了,说不定就是这起案子的主谋!”
挂了电话,程玲走到窗边望向外面。紫阳湖的水面泛着粼粼波光,老通城的豆皮摊前依旧排着长队,武汉的午后依旧是这般热闹又踏实。她忽然想起欧阳俊杰常说的那句话“真相就像武汉的热干面,只要顺着芝麻酱的香味慢慢找,总能找到藏在里头的酸豆角。”
广州的医院走廊里,古彩芹坐在长椅上,手里紧紧攥着张病历单,眼泪还在不住地掉“欧阳侦探,张朋哥,我真不知道路文光被谁接走了。医院的监控刚好坏了,护士说那个男人戴着口罩看不清脸,只知道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这可怎么办啊!”
欧阳俊杰坐在她对面,语气平静“古医生你别急。路文光住院前,有没有跟你提过要去见谁,或者谁来找过他?还有,‘康泰大药房’的赵强,你认识吗?”
“认识!”古彩芹突然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赵强上个月来找过路文光,说是韩华荣让他来送药的。我当时就觉得奇怪,路文光明明没生病,哪需要送药,现在想想,那药肯定有问题!”
张朋刚要追问细节,手机突然响了,是王芳打来的,声音里满是焦急“张朋哥!不好了!韩华荣跑了!汪洋说他早上就退房了,把行李箱寄去了深圳,还买了去香港的火车票,说是什么去谈生意,这分明是畏罪潜逃!”
“香港?”欧阳俊杰皱起眉,“韩华荣没跟深圳的工厂打招呼,突然要去香港谈生意,这哪是谈生意,就是怕被查想跑路。”他立刻重新安排,“张朋,你留在广州跟古医生核对所有细节;我去深圳找赵强,看看韩华荣到底在搞什么鬼。”
打车去深圳的路上,窗外的稻田飞速向后掠过。欧阳俊杰忽然想起阿加莎说过的话“生活就像一场推理,每个人都藏着秘密,而秘密往往就藏在最不起眼的细节里。”他掏出手机给张茜发了条消息,附上一张刚拍的深圳火车站照片“等我回去,带你去老通城吃豆皮。”
此时的深圳,“康泰大药房”的旧址里,赵强正慌慌张张地收拾东西,手里拎着个黑色的双肩包“华荣哥,东西都收拾好了,五十万也转到香港的账户了,我们什么时候走?”
韩华荣坐在墙角的椅子上,手里捏着个计算器不停按动,语气阴沉“别急,等我跟左司晨联系上,确认他把路文光处理掉了再走。要是路文光还活着,我们就算跑到香港,也别想安宁。”
“处理掉?你们想处理谁?”门突然被推开,欧阳俊杰站在门口,长卷发垂在肩前,眼神锐利如刀,“韩华荣,别再演了。‘康泰大药房’是你让赵强开的空壳公司吧?帮你洗钱分了多少好处?路文光被你们装病控制,现在又被转移,是想杀人灭口?”
韩华荣脸色瞬间惨白,转身就想往后门跑。欧阳俊杰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别急着跑,托尔斯泰说过,谎言就像泡沫,早晚都会破。你以为这些小动作能瞒得过所有人?”
韩华荣拼命挣扎,声音带着哭腔“我也是被逼的!左司晨说要是我不帮他,就把我帮向开宇转移赃款的事曝光,我没办法才答应的!”
欧阳俊杰松开手,从包里掏出纸笔放在桌上“既然是被逼的,就把你知道的都写下来。左司晨怎么跟你联系的,路文光被控制的具体地点,赵强转账的真正原因,全都写清楚。你老实交代,我可以帮你跟警方求情。”
韩华荣低下头,拿起笔的手不停发抖,眼泪滴在纸上晕开墨迹“我知道错了……左司晨每个月给我五万块,让我在审计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赵强的‘康泰大药房’就是个空壳,专门帮左司晨转移赃款。路文光被控制在深圳的一个废弃仓库里,左司晨说等我们跑了,就把他处理掉……”
拿到供词后,欧阳俊杰走出药房。深圳的夜景已经铺开,霓虹灯闪烁不停,车流如织,像极了武汉的江汉路,热闹却又透着陌生。他掏出手机给张朋打了个电话“张朋,事情办好了,韩华荣都交代了。你跟广州警方联系,赶紧抓捕左司晨和赵强,我明天回武汉。”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
;望着窗外的夜景,忽然想起张茜的笑容。他知道,明天回到武汉,就能吃到张茜买的热乎豆皮,能闻到巷口熟悉的烟火气,能看到紫阳湖的粼粼波光。就像阿加莎说的,旅行的意义不在于目的地,而在于沿途的风景和回家的路。
第二天一早,欧阳俊杰就坐上了回武汉的火车。刚下火车,就看见站台上攒着一群熟悉的身影——张茜、王芳、程玲、汪洋、牛祥,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东西,有热干面,还有老通城的豆皮。
“俊杰,你可回来了!”张茜快步走上前,把手里的豆皮递过去,“我特意去老通城排队买的,还热着呢,快尝尝。”
欧阳俊杰接过豆皮,捏了一块放进嘴里。糯米的香甜、鸡蛋的鲜香、五香干子的咸香混在一起,裹着醇厚的芝麻酱味在舌尖散开——这是武汉的味道,也是家的味道。他看着眼前的众人,忽然觉得不管案子多复杂,只要回到武汉,闻到这熟悉的烟火气,就总能找到心安的方向。
回到律师事务所,程玲已经把韩华荣的供词整理得整整齐齐,放在欧阳俊杰的办公桌上“俊杰哥,广州警方已经把左司晨和赵强抓住了,路文光也被成功救出来了,五十万的赃款也追回来了。路文光说要请我们吃饭,感谢我们帮他脱离险境。”
欧阳俊杰拿起供词翻了几页,笑着说“吃饭就不用了,让他把光辉公司的法律顾问合同续了就行,以后我们继续帮他盯着。毕竟,案子要破,生意也要做,对吧?”
张朋用力拍了下桌子“说得对!下次再有人敢在账上耍花样,我们直接找警方,让他们知道我们武汉的律师事务所不是好惹的!”
晨阳渐渐升高,把律师事务所临街的红砖墙晒得发烫。欧阳清朗提着个保温桶从巷口拐进来,刚走到门口,就看见王芳蹲在台阶上数钢镚。“丫头,这是在做么斯?”老爷子把保温桶往石桌上一放,搪瓷缸子撞出清脆的声响,“你俊杰哥昨晚说想吃热干粉,我让你肖阿姨特意煮了宽米粉,还加了两勺芝麻酱,保证够味。”
王芳抬起头,指尖还沾着粉笔灰——她刚在黑板上列完路文光案件的时间线。“欧阳伯,您可算来了!程玲刚才查光飞模具厂的账,发现左司晨上个月给‘深圳诚信商贸’转了三次钱,每次都是五万,备注写的‘原材料款’。可武昌这边的供应商说,‘诚信商贸’早就不做模具材料生意了,这明摆着是在洗钱嘛!”
程玲抱着账本从屋里跑出来,眼镜滑到了鼻尖上,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报销单“还有更离谱的!成安志上周去广州出差,报销单上写的是住五星级酒店,可我查了他的行程,根本没在酒店登记过,倒是在白云区租了个民房,你说他会不会是在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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