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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寻红得更厉害了。
“啧,难怪不让人碰。”
谢星泽像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大秘密,忽然整个人身心舒畅。他松开安寻的尾巴躺回去,枕着自己的胳膊,露出一个莫名其妙又心满意足的笑。
如果不是怕吵醒安寻,他甚至想哼个小曲儿。
而睡着的安寻对此毫无察觉,完全不知道自己就这样泄漏了敏感部位。他的尾巴挥不到蚊子,再次软软的耷拉下来,垂在身后。
谢星泽的手按上去,指尖卷起安寻的尾巴尖。
接二连三被骚扰,安寻终于没办法了,他不再挥动尾巴,就这样放任谢星泽作恶的手。
有安寻的尾巴陪伴,守夜的时间变得不再无聊。
两点半,谢星泽的手机叮的一声,弹出一条季夺的消息:“我起来了。”
谢星泽回了个“ok”的表情,躺下来,把手机放回到床头。
闭眼之前,转头看了眼身旁沉睡的安寻。
谢星泽长出一口气:“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一夜无梦,万幸也没有意外发。
几个人都被招待所的变异体整出了心理阴影,早上起来在客厅相遇,不约而同都松了一口气。
汤加文:“太好了,又活了一天。”
只有安寻仍然神游在状况外,呆呆地含着一支牙刷,走到客厅问:“有吃的吗?”
季夺回答:“有,早上我去小区外面买了肉夹馍。”
谢星泽随口问:“只有肉夹馍?”
“还有肉丸胡辣汤和豆花。”
“豆花。”触发关键词的安寻神游回来,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问,“是什么豆花?”
季夺回答:“咸豆花。”
“啊,”安寻的脑袋耷拉下去,“咸豆花啊……”
“嘿”,谢星泽也不干了,义正辞严地站出来和安寻唱反调:“咸豆花怎么了,豆花就要吃咸的!”
安寻扁扁嘴,小声反驳:“要吃甜的。”
“说起来,”汤加文忽然开口,“安寻是南方人吗,听口音,不像是北方的。”
安寻抬起头,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汤加文惊呆住了,“你不知道自己是南方人还是北方人?”
安寻摇摇头,回答:“我的家在江海,但是我不知道,我爸爸妈妈是哪里人。”
“那你爷爷奶奶呢,姥姥姥爷呢?”
“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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