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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胡大光一万个不情愿,但是人已经被带到城隍庙受审。
鬼差可不是他家堂口的老仙,不听话“邦邦”就是两圈,见了城隍爷不跪,膝盖上便挨了重重一脚。
胡大光膝盖一软,扑通跪在地上,抬头却见城隍爷端坐堂上,面如冠玉,目光如炬,顿时心头一紧,正要开口说话。
却见城隍爷朝两个鬼差挥挥手,鬼差得令,把人拖着去受“杀威棍”。
板子落在后背屁股,打得胡大光皮开肉绽,刚开始还有力气哀嚎,后来只能哼哼两声。
五十“杀威棍”打完,胡大光被拉到堂前跪下,扭头看着旁边的赵子平,满脸的恶毒。
“赵子平,你好样的,有能耐今儿就把我弄死,否则等我回去了……”
他的狠话还未放回,只听“砰”的一声,城隍爷一拍惊堂木,怒目圆睁
“胡大光,赵子平状告你命犯淫邪,欺压弱小,你可认罪?”
胡大光浑身一颤,冷汗顺着额角滑下,却仍强撑着抬头回话
“回城隍老爷,我胡大光自领仙看事以来,一直都是按照规矩办事,事主从无不满之心。”
城隍老爷不再多言,吩咐麾下两个鬼差去调查。
威严的大堂顿时安静下来,胡大光扭头看向赵子平,脸上的恶毒几乎化作实质,咬牙切齿地开口
“赵子平,这是我们两家堂口的事情,你要是敢迎战我还敬你是个汉子。哪怕你直接认输,我也能高看你几分,可你竟然选择了一条最令人不齿的方法,告阴状?”
“你自己丢人不要紧,连带着你身后的满堂仙家也跟着颜面尽失,你就不怕离开这儿,你家掌堂大教主找你问责?”
赵子平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向胡大光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家三代都是干这个的,我这才刚立堂不到半年,你让我和你硬拼?”
“虽说我家老仙也不怕事,但是我也不能让堂口的小仙因为这么点事情去拼命。”
“告阴状,我挨五十杀威棍,最多身上疼几天,还没有串窍时候体感种呢,城隍爷就会公正严明地判,我何必自己动手?”
胡大光一听这话,满脸的不屑
“妇人之仁,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仙家常年受弟马供奉,需要他们出力的时候他们自然要出力。”
“堂口的大仙家平常能查事办事,享受些香火供奉理所应当,可他们带的那些小仙,光享受香火不干活,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赵子平轻轻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他跟胡大光完全是两种人,三观不一样,压根说不到一块儿去。
简单来说,胡大光遵从的是“平时不烧香,急来抱佛教”的行事准则。
他与身后仙家的关系基本就是,仙家有用就有香火,没用基本就没香火。
赵子平是属于那种“平时多修路,难时有人帮”的性子。
仙堂的仙家对于赵子平来说,就是自家人,大仙家就当长辈孝敬,小仙家就当自家孩子疼。
就算仙家不办事,有点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他也想着让仙家们尝一尝,玩一玩。
不能说谁对谁错,只能说各自想法不同。
“怎么,你立堂的时候师父没教过你这些道理?”
胡大光满脸鄙夷,言语嘲讽
“怪不得能想出告阴状这种招数,原来是个没师父的野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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