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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城隍爷重重一拍惊堂木,震得整个大堂似乎都颤抖了几分。
赵子平余光瞥了胡大光一眼,心底给这位勇士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他两辈子加起来也没见过,有人能把送礼这件事情搬到公堂之上,而且说得如此直白坦荡。
想必,胡大光是被五十杀威棍吓破了胆子,再加上心知自己命犯淫邪,且身边没有仙家帮忙活动,一时间失了理智,思绪大乱,才会胡言乱语。
不过,这对赵子平来说,是件好事情!
接下来的,他只要不作死肯定能躺赢!
毕竟,当着这么多鬼差与仙家的面,城隍爷要是不重判,岂不是证实了他会接受胡大光的贿赂?
“胡大光,你罪证确凿,无可抵赖,且不思悔改,当重判!”
城隍爷怒喝一声,赵子平浑身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亮堂堂的,身边响起媳妇平和的呼吸声,赵子平又看了两个儿子,见兄弟俩睡得鸡飞狗跳,横七竖八,便给两人盖好被子。
“事情已经了了,你安心睡吧。”
心底响起黄小跑的声音,赵子平和仙家们道了声谢,伸手将媳妇抱在怀里,呼吸渐渐平稳。
中午十二点,天气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雪,赵子平和老张坐在小面馆吃面,面馆的老板娘也端着一碗面坐在两人旁边。
天气越来越冷,黄河也开始一点点结冰,河滩没了采沙的工人,小面馆的生意也冷清了不少。
老板娘看着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上身穿着一件枣红色的自己织的毛衣,凸显出玲珑的身材,粮仓很足,她男人应该吃得挺好。
屋子里的热气将她的脸熏得红红的,一双眼睛也被热气蕴得水汪汪的。
老张“嘶”了一口,赶紧点了两根烟,给赵子平散了一根,自己狠狠抽了两口,顺带着把口水吸溜回去了。
赵子平似笑非笑地看了老张一眼,老张脸皮厚,狠狠的瞪了回来,那眼神仿佛是在说
老子就喜欢看她,怎么着,犯法吗?
“今早镇上死人了你们知道吗?”
老板娘已经习惯了男人自己的眼神,甚至还非常得意地挺了挺胸脯,老张看得眼睛都直了。
赵子平心头一动,一边神情自若地夹面条,一边问
“谁死了?”
老板娘听赵子平跟自己搭腔,脸上顿时露出笑容来,水润的大眼睛看过来的时候,仿佛带了钩子。
有没有勾到赵子平不知道,反正老张肯定是上钩了。
“好像是刘半仙的亲戚,据说是市里来的,才来了两天就没了。”
老板娘吃面的时候刻意放满速度,筷子上挑着三两根面条,慢慢往嘴里吸。
红润的嘴唇和白花花的面条形成鲜明对比,很有视觉冲击力。
赵子平明显听到老张吞咽口水的声音,心说果然,世上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面条西施,果然是名不虚传!
“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
赵子平夹着面条的筷子微微一顿,眼皮子跳了跳,心说这城隍爷办事的效率真不是盖的!
说起这个,老板娘也顾不得摆自己“面条西施”的谱儿了,干脆放下筷子,喝了两口汤,刻意压低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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