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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外有没有交男朋友?”窦少钦非常自然地顺手抚摸起妹妹被衬衣收紧的纤细的腰,垂着眸不答反问。
“哥哥!”窦小祁有些恼怒,拂开他的手。
窦少钦也不生气,抬手帮妹妹把额发别到耳后,凑近说:“不回答也没关系,妹妹。反正待会我会检查。”
窦小祁很想反驳几句,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的心在怦怦地跳。
窦少钦眯着好看的桃花眼欣赏妹妹的模样,然后大度地起身走到饭桌旁的椅子面朝妹妹坐下,说:“当然是无罪释放了,不是光承认了就能定罪的。”
“那你的公司怎么办?”窦小祁赶紧追问。
“这个我心里有数,会处理好的。”
“窦少钦,你真的是个疯子。”思及这一整件事,窦小祁感叹出声。这几年她还是长了很多胆量。
窦少钦长睫眨了眨,盯着妹妹不语,有好戏要开场了。
“为什么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虽然她知道答案,但她心里还是有一百个问号。
“你还会走吗?”窦少钦依然不答反问,但还不等妹妹回答,他又说:“你长大了,小祁,现在你来去自由,再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了。但有一件事情我要提醒你,你知道定罪只差什么吗?一个很关键的证据。”
“那把匕首。”世界上没有人比窦小祁更清楚。
“真聪明。”窦少钦笑,他逆着光,模样看在窦小祁眼里显得疯狂,她在等他要说什么。看来这些年哥哥极端的行事风格只增不减,而她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指摘?她知道她一直是他的帮凶。
“如果警方找到了那把匕首,那把跟尸体上的伤口完全吻合的匕首,再加上我的供述,我的杀人罪应该成立吧?我会告诉他们,我是怎么样一个人计划这场谋杀,怎么样一个人把刀子捅进窦正礼的心脏,再用绳子绑住弃尸汜河。然后我会好好地坐上一辈子牢来赎清我的罪孽,你不是一直埋怨我杀了他吗?我受到惩罚应该更合你意吧,妹妹。”他的明知故问显得残忍。
“那把匕首现在在哪里?”窦小祁起身走到窦少钦面前,拉住他的手问。他的话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窦少钦细细摩挲妹妹的手,只看着她不语,似乎在享受现在的一切。
“哥哥,可不可以不要再戏弄我了?”窦小祁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声线也发抖,“你永远都不能坐牢,他是……罪有应得。我们把那把匕首销毁了,当一切没发生过好不好?”
“这么关心我?”窦少钦抬起头跟妹妹对视,他终于收起那些玩味的笑意。
“那就像以前那样陪着我吧。不需要很久,一年?像以前那样什么都听我的,哪里也不去只在我身边,你觉得呢?”他似乎决定把这张无用的随和面具一直戴下去。
“多久都可以,哥哥。”窦小祁说得很认真。
“真心话?”窦少钦一瞬绽开笑颜,露出一个真正的笑容。他其实有些女相,这样笑起来更显阴柔。“那等我满意你的陪伴的那天,我就销毁掉那把匕首吧。可是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或者再跑到什么天涯海角的地方,跟我说什么和我在一起会死掉,我发誓我会毁掉自己。”
窦小祁有很多想说的,她想说她本来就要回来,她想说她本来就不会再离开哥哥。但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开口,因为当初执意离开的人的确是自己,现在的哥哥,就好像在以牙还牙。
所以她只是说:“我再也不会离开,我会一直听哥哥的话。”
窦少钦满意地点头,拉住妹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他解开领带,环着她让她双手并拢,在她细嫩的腕间系上一圈又一圈,一边问她:“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
“那就该算账了。”窦少钦打上一个利落的结,抱起妹妹走向浴室。
窦小祁任哥哥抱着,头紧紧靠着他的肩膀。进入浴室前,她瞥见窗外的大雨停了,艳阳重新照射大地,这座城市,这样的夏天,就这样在她回来的第一天毫不客气地将她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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