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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不动你,等你招了,我按刑施罚。”
“那你倒是把手拿开……不……不能摸那里。”木榆瞬间炸毛,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去。裴泽的手掌滚烫,顺着腰线滑下,轻轻一捏,他整个人就瘫了,声音都变了调。
几分钟后,木榆在裴泽怀里化成水,全身只剩下一件衬衫,仰头喘息,软软的靠着他,眼角眉尾都带着媚态。
他现在就是一条案板上的鱼,被卸了力气,任由宰割。
裴泽细心给他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抱着人坐到椅子上,拿过他的平板,“密码。”
“8个吧8。”
“还挺贪财。”
木榆嘴唇动了下,没发出声音。
“别偷偷骂我,一会儿都是我罚你的证据。”裴泽输入密码,把平板放到他面前,“指给我看,你看好的潜力股们。”
语调里没什么感情,木榆本就悬着的心更加崩溃,回头主动去亲裴泽的唇,却被他侧头避开。
“现在撒娇卖乖可没用,昨天不是很开心吗?指吧。”裴泽语气淡淡,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扭回去。
“没有,没有,”木榆一连两个没有,企图让他的醋意能减一点,“我昨天胡说的。”
自己只要敢指,他和他们估计都要在天上相见了。
裴泽吻过他的耳尖,又去蹭他的脖颈,漫不经心的问,“那告白也是胡说的?”
“告白……你先松开我,我慢慢给你讲。”领带绑在上面,短短时间已经磨出了红痕。
这霏糜的艳丽刺尽眼底,怜爱的心思反倒彻底消了下去,“绑着吧,好看。”
……这个老色鬼。
“快点,我耐心不多了。”
木榆见裴泽开始摘眼镜,又去解腕表,哆哆嗦嗦的开口,“我讲!但是我说出来,你别去为难他。”
“宝宝,你有空担心他,还不如担心担心自己,你小心我现在就让你光溜溜的坐在我怀里。”
“我错了,裴泽,你别……”
也就两分钟,木榆就讲完了昨晚的事情,埋在裴泽怀里一抖一抖的,眼角已经挂上了泪,嘴唇也肿了起来。
“哥哥你先放我下去。”
那声“哥哥"叫得软而颤,带着从未有过的依赖与哀求。
“喜欢吗?”裴泽却笑,低哑的嗓音里藏着恶劣的愉悦,他非但不松手,反而轻轻顶了顶腰。
木榆猛地吸气,眼泪终于落下来,他气急,却又无力反抗,一口咬上裴泽的下巴。
却没造成任何伤害,像被奶猫咬了一口,除了能留下点口水,伤害为零。
裴泽终于大发慈悲,将人安置在床上,解开了领带,“宝宝,下次还敢吗?”
木榆哭着摇头,把自己拱进被子里。
“乖,不罚你了,这篇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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