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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顾寒二话不说夺过那半块馒头,钳着贺子澄的下巴,全部塞进了对方嘴里。
贺子澄惊恐地呜呜反抗,两只大大的眼睛里是大大的疑惑。
顾寒知道他在想什么,哼了声道:“我只吃抢过来的。”
鼓着腮帮子的贺子澄:“……”
这对吗?
好玩的地方
后来,贺子澄发现,顾寒之前说以后会注意这句话压根是在放屁。
这家伙之前怎么做,后来还是怎么做,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己每天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被迫汇报白天做的所有事情。
贺子澄很生气,贺子澄想骂人。
但可恶的是,这顾寒做饭花样越来越多,他看着满桌喷香的饭菜,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随着软硬适中的米饭咽了回去。
算了,人都给他做饭了,被当做罪犯一样盘问就盘问吧。
反正牢里的饭可没这么多花样。
但,这话说早了。
有句话说得好,家饭不如野饭香,贺子澄吃了几天家常饭,突然特别馋外面的饭,他的身体急需补充添加剂。
于是,周六这天,贺子澄早早和林庭轩约好了去烤肉店搓一顿,然后临下班前,他又发信息告知顾寒自己晚上要帮别人顶班,晚点回来。
但谁知道,短信刚发过去,顾寒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贺子澄很无语,“你不嫌电话费贵吗?短信上不都写的很清楚吗,你又打过来干嘛?”
“所以,晚点回来是有多晚?让你顶班的又是谁?”顾寒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面对他如此一针见血的盘问贺子澄有些紧张,他摸了摸额角并不存在的汗珠。
“就还是上次那个上夜班的同事了,他今天又有事要回家一趟,让我帮他洗会儿碗,差不多十二点左右吧?”
“一个洗碗工还三番五次的换班顶班,你还是个大忙人啊。”
这次贺子澄听出来了,顾寒的语气里带着嘲讽。
说他本人就算了但质疑他的工作,那可不行。
贺子澄立马严词反驳道:“洗碗工怎么了?我们洗碗工也是正儿八经靠自己的双手上班赚钱的,而且我们天玺家大业大,每个员工都很忙的好吗。”
“家大业大?”顾寒嗤笑了声,语气不屑。
他不待贺子澄开口,又警告道:“不管怎样,十二点前,你必须到家。”
贺子澄还想争取一下,但对方好似知道他想说什么一样,再次发出警告,“贺子澄,十二点前必须到家,别让我说第三遍。”
“……好吧。”
贺子澄失落地挂断电话。
看来,他和林庭轩吃完饭后玩不了多少乐子了。
“唉~”贺子澄有种回到被人管束的学生时代的错觉。
但能出去玩已经不错了,也别挑三拣四了。
贺子澄就这样,满怀着期待地迎来了激动人心地下班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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