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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敢回头。
他慌张得额头有在渗汗,完全没料到齐世长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现在不是他正忙的时候吗?他过来的时候还专门盯过哨。
“这位姑娘,没什么事的话,微臣要带十三爷先行一步。”
齐世长这话说的极不客气,饶是那姑娘品性大方,这会儿也面露不虞。
可齐世长没给她回应的机会,几乎是话音刚落就攥上余水仙心虚欲走的手腕,强硬地把人带走。
那姑娘正想斥责追过去,却被丫鬟急急拦住:“小姐,那可是齐大人,我们得罪不起。”
“我知道他是谁。”那姑娘很是不甘,愤愤咬牙,“看来那些传闻九分是真,他们两个果然有染!可想让我就这么放弃,他齐世长一条阉狗还做不到。”
“可是小姐,这样就算您进宫了,十三皇子也不会对您好啊。”
“你懂什么。”
……
齐世长拉着余水仙一路往前,他腿长脚步快,余水仙被拉得脚下绊了好几下,险些没摔了。身体还没站稳,转眼就被齐世长甩进一个假山洞里,视线刷的暗了下来,耳侧传来啪的一声,抬眼一看,余水仙就被齐世长以壁咚姿势咚在了假山壁上。
余水仙在被齐世长拉着手的时候就发现身体又开始犯病不对劲起来了,再被他这么一咚,整个人更是变得奇奇怪怪,脸热心跳的不行。
【严重怀疑这身体要坏了,有的修不?现在很不对劲。】
【你听听,你听听,这心跳都快飙到两百码了,脸都快烫得能煮鸡蛋,凡人的身体出现这种情况绝对是有问题吧?】
余水仙越描述自己的症状越觉得不太对,他让任禹赶紧帮忙看看他的身体还有救没,不能这种时候就崩了,他许给齐世长的盛世才刚开始了一个角。
任禹:……
【没救了,我说的是你。】
余水仙:??!
“为什么躲着我?”
“塗水仙!”看余水仙眼神还在闪躲走神,齐世长愈发恼怒。
余水仙也不想躲,可他总不能承认是怕身体垮掉才躲着齐世长吧,他只能干巴巴地撒谎说自己没有躲,就是太忙。
“忙?忙到回来睡都没工夫?”齐世长一双黑眸不容躲闪地凝视着余水仙,在他的逼视下,余水仙那点小心思根本无所遁形。
“塗水仙,你说过,不会骗我。”
余水仙垂着眼抓着衣角,心虚地看都不敢看齐世长一眼。
“没、没骗你。”就怪,他都不知道骗过齐世长多少回了。
想到过去那些谎,余水仙又是一阵虚,小心抬着眼瞧齐世长,看他依旧黑沉的脸色就知道没怎么信,心一突,放弃地叹口气。
“是真的很忙。”
“你也知道我在准备推行学校,但毕竟我还没有登基,有些事不方便做主。再加上大哥老是催你给他我的情报,为了应付他们,我也得花不少心思。”
提到这个齐世长就有些烦躁:“我早就说过给些伪造的消息就行,可你——”
“真假难道大哥不会分辨吗?齐世长,我知道这些天冷落了你,再等我一段时间,”等我把病治好了,“等一切尘埃落定。”
齐世长脸色稍霁,像是被余水仙说动,火气渐渐消了下去。
“那你还有空来这?”
尽管齐世长语气还有点不阴不阳,但余水仙听得出来他气消了不少,悄悄松了口气,借机吐槽自己是被逼无奈,那些人烦的厉害。
齐世长也知道这是塗睿他们想要掌控分化他们的计划,现在又还不到收拾他们的时候,东、西两厂还只是初期未曾完善成一个成熟体系,有些也确实得从塗睿他们手中借力。
思及此,齐世长的表情语气彻底软和下来:“有什么需要我的就让我去做,别太累着自己。”
余水仙听x着他这么柔软关怀的话又觉得自己不对劲了,居然有种别扭的开心欢喜。
就完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开心的,这不是丑大儿应该做的么。
余水仙低低嗯了声,随即就被齐世长摸了头。
余水仙自出生以来就没被人摸过脑袋,他一开花就承蒙雷霆仙露精血开智修炼成仙,成仙后他更是终日以人身示人,根本没给过谁近身的可能,更不用说以如此放肆、亲昵的方式碰他。
于是,余水仙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一大片,就跟过敏了一样,大片大片的红艳从脖子蔓延到眼尾,烫得他心慌。
他深刻地发现,这身体出毛病了,还是大毛病,似乎真的无药可救了。
任务都还没完成肉-身就要崩了,这搁谁心里能舒服,偏偏任禹这破系统还没法给他修,没办法,余水仙只能舍近求远地去了太医院。
太医院在这几年间也有极大的改变,是余水仙借鉴了凡间影视中的医院重新规划建造的一处大院。
大院占地极广,主要分为前后两个院,前边办事后边传授学习,旨在出现更多的有才之士。
大夫这种从业人员自然还是要多多益善。
余水仙刚着手改革太医院的时候还被狠狠批斗了一顿,就因为余水仙要求太医院的太医要做到一视同仁,上至帝王嫔妃皇子,下至太监宫女侍卫,有病就要医,还得以病症的轻重缓急排序,而不能以对方身份高低作为医治先后的标准。
这无疑是在挑战权贵们的特权,前朝后宫那会儿闹得那叫一个天崩地裂,正帝都要看不过眼的要求余水仙放弃。
可余水仙就跟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不顾任何反对声音,坚决实行这项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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