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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你往上爬,利用你为自己谋求好处,利用你保全自己一条狗命。
齐世长做梦都没想到他以真心托付的“朋友”会因为程烬明一句话出卖他,以至于他连母亲留给他的唯一信物都被程烬明一点点在他眼前粉碎。
【齐世长,老夫让你在这可不是来享福的,这些无用之物,不要也罢。】
那人靠着告密被提拔到淑妃宫里,如今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管事,而他,不仅被彻底踩进泥里,还失去了母亲留给他的唯一信物。
这就是朋友。
随时会狠狠两刀的朋友。
【我们现在、能算朋友了吧?】
【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吧,以后我罩你,我可是皇子!】
【哈哈哈哈,我是真的没想到齐世长那蠢货这么单纯,居然真以为本皇子要跟他一个太监做朋友,他一个阉货也配!】
【对不起,齐世长,真的对不起,我是没办法了,我实在没办法,不跟他们一起,我就要挨打。你反正也得罪了程侍郎,打一下是打,两下也是,就当帮帮我,不是朋友吗?】
【齐世长,你叫啊,叫啊,你不叫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快叫,快给本皇子学狗叫!!】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齐世长,我也不想打你的,你不能恨我,不能跟我生气,我就你一个朋友,你不能生我气,你听到了吗,不准跟我生气,不准!】
【齐世长,帮帮我,我真的不想挨打,对不起,对不起,你一定要原谅我,你必须原谅我,我是身不由己,我真的是身不由己。】
塗水仙昔日多变疯癫的嘴脸一一掠过眼前,齐世长微微波动的心湖便在眨眼间平静了下来。
既然塗水仙现在又想跟他玩朋友这套,他尽管接下就是,他倒要看看,这次塗水仙雪中送炭的把戏能玩多久。
……
“见鬼,我这次应该演的很好啊,怎么系统一点提示都没有……阿嚏,妈个蛋。”余水仙震惊:“这身体不是死了吗,还能感冒?”
【系统任禹:只是没了痛觉。】
余水仙:那跟没死有什么区别?娘的照样会渴会饿会病。
“等会,”余水仙忽然想到什么,怒目圆睁:“你别告诉我我这身体如果生病了还得用系统商城里的药才能好。”
【系统任禹:叮,回答正确。】
余水仙直接喷出一口老血。
“那我现在没事吧?”
【系统任禹:没事,但你再不回屋里头去就不好说了。】
余水仙:……
11
余水仙对齐世长迟迟没有表示耿耿于怀,差点想冲上门揪着他衣领质问为什么不给他功德值,知不知道他现在为了他穷得又渴又饿,眼都绿了。
余水仙在天庭虽然毫无建树只能领个低保度日,但也从来没让自己挨渴受饿过。好家伙,来任务世界走一遭,什么苦头都让他尝了一遍。
又默默等了两天,饿得前胸贴后背,渴得口干舌燥嗓子眼差点冒烟的余水仙总算是把齐世长这三个字记到了骨子里。
好样的,给他等着!
山不就我,我去就山,余水仙只能屁颠屁颠继续去送热脸贴冷屁股。
平心而论,这冷屁股表现的也不冷,就那颗心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冷又热,死活捂不暖,不管余水仙是雪中送炭还是锦上添花,齐世长面上感动得热泪盈眶,功德值却一分不给,这种生死都被别人掌控着的滋味难受得要命,好几次余水仙都想直接撂挑子不干,要不是退出会变成百万负翁……
【系统任禹:感觉齐世长还不够信任你。】
余水仙撇撇嘴:这不是摆明的事儿。
说起来他也苦恼,搞不懂,要是有人这么对他,老在他低落、低谷期这么嘘寒问暖,哪怕他之前被蛇咬过,也会忍不住相信蛇可能不会再咬他,会给他一个接近的机会。
但齐世长……
感觉就是直接趁蛇过来嘘寒问暖的时候把它一棍子打死以求安生的节奏。
要不是这身体已经死了,余水仙这会骨灰都能析出来。
……
今天余水仙又没来。
乍然看不到余水仙听不到余水仙在边上小声地跟他念叨,没有余水仙默默陪着他干活做事,齐世长一时间还真有点不习惯。
身边突然失去了一个声音,周x围安静得有点过分,沙沙响着的只有他在雪地里走动的声音,以及那根围巾时不时从围好的脖子上垂下来一段在衣服上扫动摩擦的声音。
理智告诉他这不过是塗水仙玩的一种戏弄他的把戏,他不该去在意,去多想,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眺向路口的目光,控制不住那颗猜度担心的心。
塗水仙没理由在这种时候突然放弃,他至今都还没给他明确的回答他们现在到底算不算朋友,以塗水仙的性子,只要是想耍花招,他就必须得到万无一失的答案才会进行下一步,就像当初那般。
所以他这几天没来,不是他不想来,而是,他来不了。
一想到这,齐世长纤细的眉头便无意识地蹙紧,面露焦色,完全无心继续做手里的活计。
说来也怪,塗水仙没来的这几天他莫名轻松了不少,既不用砍柴也不用给谁端洗脚水,更不用在半夜三更被叫起来给谁倒夜壶刷马桶。
一整天下来他就只用挑挑水生生火,然后被赶去打扫整个辛者库。
可能是因为他白天都在辛者库各处扫着雪,程烬明收买的那些侍卫找不着他,又不能擅离职守太久,倒是让他躲了好几顿打。
先前没怎么在意倒是没发现,现在仔细一捋,齐世长惊觉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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