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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热意从手背贯到心尖,热得心脏跟浇了油一样几欲爆炸。
上一世的那种诡异怪病在这一刻复发,余水仙唰的抽回手,背在身后别扭地擦了擦,低声啐了句有病。
……
余水仙跟关刀下山了。
下山前两人分别嘱咐寨子里的弟兄们要好好看顾寨子,照顾好各自,真要出了什么问题,保全自己最为重要。
余水仙还让关七儿多照看一下他的实验田,不久会有惊喜。
关七儿看着他们离去,莫名有点不舍,总有种他们一走就不会回来了的错觉。
“希望真的是我的错觉吧……”关七儿深深叹了口气。
“放心吧,寨主会带着夫人回来的,在这期间,我们好好顾好寨子。”关林安慰道。
关七儿点点头。
下山的路并不好走。
尤其是关刀这个挨千刀的有毛病,前脚还在那么多人面前道歉说不会再无缘无故怀疑排斥他,现在又故态萌发地说要蒙着他眼睛。
“你这个出尔反尔、口蜜腹剑、反复无常……的混蛋,小人,真当本少爷稀罕知道你关山寨的藏身地吗?”
“夫人误会了,我这是怕夫人知道了下山路线,一个不留神跑了,那可是我、寨子的滔天损失。”
关刀挡下了余水仙要去摘布条的手,边笑边替余水仙调整着布条,保证余水仙什么都看不到。
余水仙:……
“起开,本少爷不用你牵,我自己会走。”
余水仙不客气地拍开关刀想牵他的手,摸索着往前走。
关刀也不是个体贴人,或者说他这一世就不愿再体贴程水仙,见他硬要逞强,他也没坚持,松开手后就说:“那为夫就在前面恭候夫人,夫人一个人走时可要小心脚下。地势陡峭,别摔了伤了夫人的脸,届时还要哭鼻子。”
“谁哭鼻子了?本少用不着你假惺惺的提醒,滚你的。”
余水仙凭空挥了把,感知到关刀确实丢下他自顾自往前头去了,牙根又气恨地磨了起来。
丑货,混球,杀千刀的,真当本神蒙着眼就看不着了,没见识的东西。
关刀倒是没想到余水仙蒙着眼走路也能如履平地般平稳,眉头暗暗挑了下,又特意伸手在余水仙面前晃了晃。
他的小动作余水仙没看到,他能走的那么四平八稳,眼睛跟能看见似的,全靠落无忧给他放的地形图,自带导航语音。
但导航识别不到主角,因此关刀后来为了试探直接停下余水仙也没发觉,直挺挺踩了上去。
那一脚踩上去,关刀还没出声,余水仙先被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踩到了屎,脸色一下变了,急忙到一边蹭鞋底。
“什么破导航,路上有没有屎都识别不出来。”余水仙嫌弃得要命,嘴里一连串污言秽语。
关刀前面没听到,就听到了余水仙对他脚的形容,笑容顿变狰狞,抬手就是照着余水仙的屁股来了一下。
余水仙被打得猝不及防,顿时嗷的叫唤了一声。
“关、刀!”
士可杀,不可辱!
余水仙一把扯了蒙眼布朝着关刀丢去,见关刀要躲还要跑,拔腿就追上去,边追边喊别跑,给本少爷打回来。
关刀肯停才怪。
两人就这么在山路里闹腾了起来,你追我赶的,期间余水仙用了好几次法术想从关刀身上报复回来,可惜系统禁制从中作梗,主角保护光环大发神威,反倒余水仙百受其害,把自个儿折腾的狼狈不堪,生气憋屈得差点哭出来。
等着,等本神攒够了功德值回去,一家一家全给你们拆了!
这里是山路,离最近的水源至少要走大半天,有那功夫他们早就下山了,所以关刀说什么也不同意余水仙先去找水源洗漱。
他现在着实狼狈,头上落满枯叶碎末,不知道有多少深藏发缝间,只要想到就浑身起鸡皮疙瘩,难受得好像头上长了无数虱子,身心膈应。
好端端的衣服也被灰尘染脏,白色成了灰色,余水仙多看一眼都恨不得把自己给扒了,把这套脏衣服丢得远远的。
这行头落在身上,根本没脸见人!
更不用说之前为了整关刀,他还特意用法术翻了地,不知翻出多少动物干硬的粪便混在枯叶干土中,结果关刀没怎么中招,全撒到自个儿身上,一头一脸,恶心得x他想吐。
哪怕关刀假惺惺给他擦过,他也觉得身上又脏又臭又恶心,走两步就忍不住跳两下,想把衣服里可能残留的脏灰抖落下来。
关刀看着余水仙跟身上长跳蚤了一样动不动蹦跶一下,还总是扒开衣领瞧有没有残留物,精致的眉目拧在一块儿,脸颊气鼓鼓的,看着就让人忍俊不禁,不由憋笑开口,好心安慰他一句:“再忍忍,快到山脚了。”
“还要多久?”他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最快半个时辰。”
“半、半个时辰?这还叫快?”余水仙快晕了。
“你之前还不如先带我去找水源。”
“就算有水源,你也没衣服换。”
余水仙一滞,淦了一句,悲愤地啊了一声,猛地扑向关刀:“都是你,都怪你,好端端的打我,还不给我打回来……”
余水仙这一扑是出乎关刀意料的,他毫无防备的就被余水仙扑到,抬眼对上余水仙发红的眼圈,委屈又愤怒的样子,神情一怔。
忽的,关刀耳朵动了动,捕捉到不寻常的声音,几乎是下意识,大掌罩着余水仙的后脑往自己胸口一摁,身下大刀一出,机括一开,刀身便脱柄而出,在半空力开山河般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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