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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约到你们了。”秦芙拍着胸脯坐在雅间内,高兴地说着。
雅间内熏着淡淡的百合香,窗棂外几竿翠竹掩映,将正午的日光滤成了柔和的碧色。
“好乐宜,你再让我瞧瞧——”
秦芙挨着杨乐宜坐在湘妃榻上,一双杏眼圆睁着,抓住乐宜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她今日穿着鹅黄缕金芍药短襦,配着葱绿撒花裙,发间金铃随着动作叮铃轻响,活脱脱画上走下来的年画娃娃。
杨乐宜由着她摆弄,另一只手捏着金丝饼。
她今日穿着水红缠枝莲的衫子,袖口用银线密密收着,露出一截腕子。
细白的腕子。
“真真是奇了,”秦芙捏着乐宜的手指,那指尖粉嫩如初绽的樱花瓣,掌心纹理细密柔软,“这哪里像是能举起石锁的手?”
她说着,自己先咯咯笑起来,颊边梨涡深深,“上回在我家,见乐宜妹妹力气这样大,我就一直好奇。”
乐宜被她这样一说,没法解释“我天生力气大。”
“真的?”
话音未落,她突然“哎哟”一声,原来乐宜被她缠得无奈,只用三根手指轻轻捏了捏她手腕,秦芙便觉得半条胳膊都酸麻了。
“你、你……”秦芙瞪圆了眼,嘴巴张得能塞进颗杏子。
一直坐在窗边绣墩上的杨令宜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来。她手里原在慢慢翻着本棋谱,此刻书页停在半空中,眉眼弯成了月牙儿。
阳光透过竹影,在她藕荷色的裙裾上投下摇曳的光斑,那笑意温温软软的,像春水里化开的蜜糖。
“芙妹妹快别闹她了,”杨令宜声音柔柔的,带着几分打趣。
“你再缠下去,当心乐宜不小心碰着你哪儿,回去可要疼上三日呢。”
秦芙转头看向令宜,腮帮子鼓了鼓“令宜姐姐还笑,你们姐妹俩合伙欺负我!”
话虽这么说,人却已凑到令宜身边,歪着头靠在她肩上,“姐姐评评理,哪有姑娘家像乐宜这般,看着娇娇弱弱,力气却比护院还大?”
乐宜也走过来,挨着姐姐另一侧坐下,歪头靠在杨令宜肩头“我姐姐肯定是帮我啊!”
秦芙嘟囔,“马上也是我姐姐了呀!”
杨令宜放下棋谱,一手揽住一个妹妹。她左手轻轻抚了抚秦芙的发鬓,右手则握住乐宜的手。
“好姑娘,都是我妹妹。”令宜声音温和,目光在两张年轻鲜活的脸庞上流转。
秦芙眨眨眼“那还差不多。”
秦芙站在窗口这一探头,恰好瞧见回廊下走过两人。
走在前头的是她二表哥李祯才,穿着件雨过天青色的直裰,正侧首与身旁人说着什么。
“二表哥。”
听见喊声,他抬头望来,眉毛微皱“秦芙,你又偷跑出来玩。”
秦芙嘴角微鼓。
而站在他身侧那人——秦芙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了些。
那是——曜王爷?
他今日怎么穿得孔雀开屏似的?
泛着些微鸦青光泽的杭绸,襟口与袖缘用极细的金线绣着隐忍的云雷纹,日光一掠,才浮起一线暗金。
他身量比李祯才高出小半头,肩背挺拔如松,这般仰头看来的姿势,愈发显得脖颈修长,喉结线条凌厉。
杨乐宜从上往下探来时,一下子被好人王爷的一双眸子吸引住。
黑沉沉的眸子,像是冬夜里深不见底的寒潭。
可此刻因仰视着,长睫在眼下投了浅浅的阴影,竟将那过分硬朗的轮廓柔化了几分。
“原是芙表妹在此。”李祯才笑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秦芙身后窗内隐约的人影。
“王爷。”杨乐宜欢快地招手。
李昭略一颔首,声音不高,却沉朗悦耳“杨姑娘,秦姑娘。”他的目光礼貌地扫过秦芙,并未在窗口过多流连。
秦芙回过神来,忙道“王爷,既然遇上了,不如上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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