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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说的是对的。
失去了纯洁,失去了献给昂的资格,我和一条只能被男人当成泄欲工具的母狗,又有什么区别呢?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自毁般的念头中时,他忽然变换了抽插的节奏。
不再是野蛮的冲撞,而是用一种极具技巧性的方式,那滚烫的头部,精准地、一次又一次地研磨着我体内某一处异常敏感的点。
“唔……!”
一股不受控制的、奇异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那一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原本死寂的身体,竟然本能地开始迎合他的动作,甚至……渴望更多。
不!不可以!
我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这股突如其来的、背叛般的快感。
但没有用。
这具被我精心调教过的、无比敏感的身体,在此刻成了一把双刃剑,狠狠地刺向了我自己。
我的反应显然取悦了他。
“哦?有感觉了?看看你这小骚货,嘴上不承认,身体倒是一点都不客气,水流得更多了。”
他低笑着,从我的身体里退出了大半,然后又缓缓地、带着碾磨的意味,重新插到底。
这个动作,让那股酥麻的快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抗拒。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记忆水晶,在我眼前晃了晃。
“来,叫给我听听。说你很舒服,说你喜欢被我操。要是不配合的话,我就把你现在这副骚样全部录下来,拿去给那个勇者小子,让他也好好欣赏一下,他视若珍宝的圣女,是怎么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的。”
录像……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我心中最后一丝自毁的念头。
不行。绝对不行。如果让昂看到……那就真的,连万分之一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必须……做点什么。
这个男人,想要的是征服的快感,是看到我沉沦的模样。而我这具身体……这具敏感得连我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身体……
它虽然被玷污了,但它的“功能”还在。
既然它已经无法作为完美的祭品献给昂,那么……就让它变成我新的武器吧。
用它的敏感,用它的反应,去迷惑、去操纵眼前这个男人,为我自己换取一线生机。
“舒服……”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带着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哭腔和屈服,“求求你……快一点……”
我的话,让他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旺了。他满意地大笑起来,身下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猛烈。
“哈哈!你看,我就说吧!”克莱特像是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笑得更加得意,“勇者那小子懂什么?他知道怎么让你舒服吗?他知道你这里最敏感吗?他知道你这样的小圣女,内里其实有多骚吗?”
每一次撞击,我都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去感受那股羞耻的快感。
我将昂的脸投射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幻想是他粗暴地占有我。
只有这样,我才能压下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恶心,才能让我的身体做出他想要的反应。
“啊……哈啊……”
破碎的、不像是我自己声音的喘息声,从唇间溢出。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噗嗤噗嗤地,敲打着我最后的尊严。
我输了。彻彻底底地输了。但我也不能就这么死掉,不能就这么失去一切。昂……至少……至少不能让他怀上这个混蛋的孩子!
就在我感觉他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了他的手臂。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求求你!”我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恐慌,“我不想……我不想怀上孩子!”
他停了一下,粗重地喘着气,似乎在犹豫。
“求你了……射在别的地方……哪里都可以……”
我像一条溺水的小狗,用最卑微、最乞求的眼神看着他。
也许是我的顺从让他感到了满足,也许是他真的不想惹上怀孕的麻烦,也可能是因为以后隐藏的不便。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粗暴地将我从床上拖了起来,让我跪趴在床上,用一个更加羞耻的姿势继续最后的冲刺。
最后,伴随着一声闷哼,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味的液体,尽数喷洒在我的脸上、我的胸口。
黏腻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在我的嘴唇上。还有一部分,溅在了我胸前那被精心调教过的、为昂准备的柔软上。
我还没来得及从这屈辱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便抓着我的头,强行将我的脸按向了他那根刚刚释放完毕、还残留着余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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