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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了满足的喟叹,身下的动作也愈疯狂。
他开始玩弄我的舌头和喉咙,时而整根捅入,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只能用鼻子出猪叫般的急促喘息;时而又只留一个头部在唇间,用顶端反复摩擦我的舌面。
咕叽……咕叽……
唾液和那些黏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嘴角不断地往下流,滴落在榻榻米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屈辱,恶心,绝望……所有的情绪都搅成了一锅滚烫的岩浆,在我的胸口翻腾。但我的身体,却在告诉我另一个事实。
舒服吗?也许吧。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绝对支配的感觉……这具被我改造过的身体,似乎正在从这种屈辱中汲取着某种病态的快感。
不!灵溪!你不能这么想!
昂……对,昂……如果他知道我现在这副样子,他会怎么想?他会毫不犹豫地丢下我,就像丢掉一件脏了的垃圾。
不行!绝对不行!
我更加卖力地侍奉着他,只求他能尽快结束,只求他能信守承诺,不要把那东西……公开。
终于,他按着我头的力道猛地加大,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要……要来了……张开嘴,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给我漏出来!”
他怒吼着,那东西在我的喉咙深处猛地搏动了一下。
一股灼热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浓稠腥臊的液体,如火山爆般,尽数喷射进了我的喉咙最深处。
“呃……咕……咕嘟……”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能在一阵阵干呕中,被迫地、本能地将那些代表着一个男人最原始欲望的精华,全部吞咽了下去。
一切都结束后,他终于松开了手。我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地板上,剧烈地咳嗽、干呕,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克莱特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狂热,只剩下一片心满意足的平静。
他走到我的面前,弯下腰,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他什么也没说。
没有提录像水晶的事情,没有威胁,也没有安抚。
他就只是那样笑着,仿佛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打磨完成的、沾满了污垢的艺术品。
接着,他站起身,转身走向门口,就像一个刚刚享受完晚餐的普通客人那样,从容地离开了。
门,被轻轻地关上了。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粗重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在回荡。
录像……他到底有没有录?他会拿去做什么?
我不知道。他把这个猜谜的游戏,留给了我。他知道,这比任何明确的威胁,都更要折磨人。
我看着自己沾满黏腻液体的身体,看着榻榻米上那片污秽的痕迹,一丝苦涩的笑意,不受控制地爬上了我的嘴角。
这就是我……这就是我为了昂,准备了五年的结果……
笑着笑着,眼泪就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起初只是无声地滑落,然后是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像是受伤的小兽在呜咽。
渐渐地,那哭声再也无法压抑。
“呜……哇啊啊啊啊啊——!”
我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地埋入其中,放声大哭。
像是要把这十七年来的所有委屈、不甘、愤怒、绝望,全部都哭出来。
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尽的悲伤。
我的祭品……我的昂……我的……一切……都没了……
哭到最后,我的意识开始模糊。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药力,混合着精神上的巨大冲击,终于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画面。
那是我最害怕,比被玷污、比死亡都更让我恐惧的噩梦。
无尽的黑暗,冰冷,粘稠,像化不开的沼泽,将我一点点吞噬。我就漂浮在这片虚无之中,身体轻飘飘的,没有重量,也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直到,前方出现了一点光。
光芒中,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来。宽阔的肩膀,挺拔的身姿,每一步都踏得那么沉稳有力。
是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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