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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棠被江浔白这句话安慰到了,她展开笑颜:“说得对,江二公子当真活得通透。”
江浔白也乐了:“过奖过奖,不如陆小姐。”
在两人低声说着话时,一名官差骂道:“老实点,凑在一起做什么呢?!”
江浔白抬眸看了他一眼,那名官差只觉好似突然深陷冰窖中一般,他立刻闭上了嘴巴。
江浔白趁机给陆青棠又塞了一沓符纸,万一出什么事他不在,可以叫她自己应付一下。
所幸,两人被关到了紧挨着的两间牢房里,陆青棠看着阳光从高处的小窗上射下一束束,光束中灰尘在不停地颤动,牢里充满了潮湿、腥臭,还有一股人的排泄物的味道,陆青棠皱着眉头,用袖子堵着口鼻。
江浔白看到陆青棠这副模样,笑道:“陆小姐金尊玉贵,辛苦了。”
陆青棠疑惑道:“江浔白你好歹是捉妖世家的小公子,对这些乱七八糟的味道怎么一点都不陌生?”
江浔白从储物袋中抽出一张泛黄但空白的纸,指尖灵力闪烁,随着他指尖的滑动,那张空白的纸上出现一道道血红色的纹路,江浔白把符纸塞到陆青棠那头,解释道:“见得多了,自然不嫌弃了——这是一张清除符,你清理一下周围的污垢,或许会好受一些。”
陆青棠接过他手中的符纸,一边使用符纸,一边问:“莫非你天天来牢里?”
江浔白:“……陆小姐不会聊天其实不用硬聊的。”
陆青棠说出口自己都笑了:“对不住啊江二公子,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浔白无奈道:“我自然知道陆小姐不是那个意思,不过陆小姐说得大差不差,我少时去牢中的次数有点儿多。”
陆青棠使用完清除符后,那些难闻的味道果然消失了些,她刚要开口询问,为何他去牢中的次数多,但江浔白却率先开口了:“陆小姐,我们不妨来打个赌吧……”
江浔白说着,不顾地上的脏乱,就这么坐在干草上,他靠着和陆青棠相连的那个墙壁上,幽幽开口。
陆青棠默了半晌也不管不顾地硬着头皮坐在靠在他后面坐了下去,她疑惑道:“赌什么?”
“赌他们何时来审问我们。”
陆青棠打了个哈欠,“我猜明日。”
江浔白低声笑了一下:“那我猜陆小姐是正确的。”
陆青棠昨晚没怎么睡觉,加上喝了一些酒,今日大早上的又被吵醒了,而有江浔白在她身旁,她的神经就松懈了下来,即使此时在狱中,她都有些瞌睡。
她迷迷糊糊道:“江浔白你真有眼光,我怎么会错呢。”
江浔白被她这大言不惭的话逗乐了,他轻笑道:“对啊,大小姐怎么会错呢。”
这话说出口许久,他都没等到陆青棠的回话,他意识到了什么,转身透过铁栏杆看向隔壁的少女。
只见她已靠着铁栏杆睡着了。
江浔白倏然笑了。
有这心态,她做什么不会成功呢?
陆青棠今日穿了一套碧绿色的衣裙,她纤细的手垂下,掩映在层层叠叠的袖中,愈发的显得白皙纤细。
江浔白侧着身子盯着她的手发呆,却见她脑袋一歪,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了,他眼疾手快地从铁栏杆的缝隙中伸过手,托住了她的脑袋。
结果陆青棠迷迷糊糊间还拿脸颊轻轻地蹭了蹭江浔白的手掌。
江浔白只觉自己脑中轰的一声,宛如万千烟花同时绽放开来,震得他头皮发麻。
为了使陆青棠睡得舒服一点,他一边托着她的脸,一边改变了坐姿,改成面向她的坐法,稳稳地托着她的脸。
江浔白这时才发现,陆青棠的脸真的很小很小,甚至还没他的手掌大,她浅浅的呼吸喷洒在他掌心,极痒,仿佛被人拿羽毛轻轻地挠着一般。
一直痒到了他的心尖。
陆青棠额角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她微微皱了皱眉,江浔白见状立即从储物袋中拿出了扇子,用空闲的那只手给她扇着风,凉风吹来,陆青棠紧皱的眉头缓缓地消失了,她唇角微微上扬,一副极为满足的模样。
江浔白心中暗道,大小姐就是麻烦。
可扇着风的手却一刻不停,哪怕手酸痛不已也没停下。
有几根碎发不知何时沾到了她的脸上,还发尾落到她的唇间,江浔白默了半晌,放下手中的扇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他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将她吵醒了。
可呼吸声停了,但心脏却跳动得越来越快,他又怕这宛如鼓点般的心跳声会把她惊醒。
他缓缓伸过手,凑近她的脸颊,长指一勾,帮她把碎发别到耳后。
做完这套动作,他几乎是快速地抽回手,他将手下垂,拇指不停地摩挲着食指——
方才给她勾碎x发时,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嘴唇,一点温暖柔软的触感瞬间袭来,热量从他指尖蔓延开来,一直蔓延到了他的脖颈、脸颊和耳尖。
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血液仿佛沸腾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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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江糖糖和棠棠荣获地牢一日游卡[眼镜]
潇湘第七
江浔白盯着少女沉睡的容颜,轻滑喉结,从高处小窗射进来的阳光已经开始倾斜,他的手有些酸,却一动都不敢动,他怕他一动,陆青棠就被惊醒了。
等到阳光逐渐变得暗淡,仿佛洒下来一把金粉时,陆青棠的手终于动了动,在她睁开眼前一瞬,江浔白迅速抽离了手。
陆青棠茫然地直起身来,揉了揉脖颈而后看向隔壁的江浔白,懵懵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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