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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徐大哥也对电话中说:“惠清,你放心,到时候我和惠风都会看着他。”
徐惠生忍不住撇过头,心想我还用得着你看?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比大哥小弟聪明,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和奶奶都疼爱大哥,母亲疼爱小弟,就连妹妹徐惠清都被爷爷当成宝,唯独他,从小看着哥哥弟弟妹妹受宠,他心里有多酸。
捉弄徐惠风和徐惠清,也不过是想吸引家人注意罢了,只是越是捉弄徐惠风和徐惠清,越是得不到疼爱,还被打,好在也不是真的打,大人从路边撇个蒿条象征性的追个几十米放个狠话就不追了。
说好了事情后,徐家人挂电话依然挂的痛快。
只是和上次徐惠风去h城时,身上只带了去的路费,没带回来的路费不同,这次他们同行的人中,有个马秀秀,徐母怕马秀秀和两个大男人走散,丢了没钱回来,特意多给了她一百块钱,让她藏在里衣口袋里,这样即使和徐慧民、徐惠生走散,她身上有钱,还能坐火车回来,丢不掉。
为了给徐惠清带点东西补身体,徐惠民和徐惠生两人晚上特意去田里抓了些黄鳝回来,准备带到h城去给徐惠清。
徐惠清从小就爱吃黄鳝。
户口本也没有给马秀秀保管,而是交给了性格稳重做事最让人放心的老大徐慧民,三个人就这么提着一桶黄鳝,背着两卷芦苇席和一些换洗衣服,坐上了去往邻市的中巴车。
这次去接徐慧民他们的,不再是徐惠清,而是徐惠风。
徐惠清每天八点就准时回家,带小西洗漱睡觉。
晚上生意太好,徐惠风不舍得那么快收摊,一直忙到了八点半才收摊,等坐上了去往火车站的公交车,已经八点四十五了。
晚上的公交车没有白天那么堵,一路都算顺畅,饶是如此,他到了火车站也已经九点半了,徐慧民、徐惠生他们早就下了火车,三个人身边放着个塑料桶,坐在火车站的台阶上,一副典型的农民工刚进城的模样。
马秀秀在焦急的向火车站外探头寻找徐惠风的身x影,徐惠生则在看着与乡下农村完全不一样的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与高楼。
他对城里的生活无比的向往。
徐慧民则是安静的坐着,心想老三和惠清怎么还没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徐惠风一下公交车,就往火车站里面跑,还没跑两步,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喊声:“惠风!”
徐惠风跑动的脚步一顿,转个弯就朝三人过来:“秀秀,大哥二哥!”
徐惠生忍不住抱怨道:“你怎么才来?”
徐惠风也没什么歉意,说:“摆摊摆晚了,为了来接你们,我都提前一个小时收摊了。”
老大老二皮糙肉厚的,在火车站等一下怎么了?又丢不掉?耽误他给惠清挣钱才是大事!
徐慧民和徐惠生一听他是在摆摊,还为了接他们提前收摊,果然都不说话了。
对他们来说,多等一会儿确实不是大事,火车九点零七分到站,他们从火车上走出来都要好几分钟了,他们实际上也才等了十几分钟。
徐惠风接过马秀秀手中的蛇皮袋,“你出来学升没哭吧?”
“他有他爷爷奶奶带着,他哭啥?玩的也不知道有多开心!”马秀秀不以为意道。
夫妻俩都是极其宠爱孩子的,平时都任由徐学升在外面玩,一个暑假晒下来,徐学升的皮肤已经和徐惠风一样黑亮了。
通往隐山小区的末班车到晚上十点半,徐惠风带着三人上公交车,一路坐着公交车到底站。
徐惠风就和他们介绍:“我们就住在这最后一站的隐山小区,以后你们来火车站也是坐这辆公交车,中途不需要换车。”
徐慧民和徐惠生都暗暗记下。
徐慧民是不动声色的打量这个陌生的城市,徐惠生则是将他的好奇全都写在脸上,坐在公交车眼睛一刻都不停,一直朝外面四处打量,恨不能多长几只眼睛出来,四面八方都能看个遍!
马秀秀则是紧紧抱着徐惠风的胳膊,紧紧贴着他,眼里全是对来到一个陌生地方的紧张和害怕。
她不认识字,要是没有徐惠风、徐慧民、徐惠生带着,她要是丢了,恐怕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
路上徐慧民也向徐惠风询问他这里的具体情况,之前怕打电话浪费电话费,每次都不等对方把话说完,都匆匆摁断电话,他们都不知道徐惠清和徐惠风在h城的具体情况。
徐惠风就和他们大致介绍了他来到h城后的事。
徐惠生突然问:“我听说你买了个铺子是咋回事?什么铺子?”
原本他们都以为徐父传达错话了,徐惠风才来到h城多少日?咋就能买铺子了?徐惠生会问这个问题,也不过是他见妹妹的前夫赵家有三个大门面做生意,内心最渴望的事情,就是也能做生意赚钱,这才问徐惠风什么情况。
徐惠风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的模样,说:“惠清不是给我找了个工地干活嘛?这个工地就是建商品市场的,类似于我们老家的供销社吧,惠清觉得好,就让我买个铺子,可我哪里有钱买铺子?就借了惠清三千五百块钱,在银行也贷了些钱……”
一听徐惠风居然从银行贷款了钱,徐慧民和徐惠生两兄弟都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说什么?你从银行贷款买铺子?”
这件事马秀秀之前并不知道,现在听徐惠风说才知道,他居然还向银行贷了款,顿时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在马秀秀嚎啕大哭之前,徐惠风赶忙安慰她说:“不过惠清说了,我们帮她晚上看摊位,帮她干一年,欠她的三千五百块钱就不用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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