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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到达车库,发出“滴”的提示音后开门,木榆捂着脖子赶忙跑出来,皮笑肉不笑的冲着身后的人道:“你最厉害了哥哥~”
“是吗?详说。”裴泽紧跟在后,碾搓着碰过木榆的指腹,那上面还残存着丝缕甜蜜的味道。
木榆:“……传播淫秽是犯法的。”
“那就等回家关起门,你在被窝里给我说。”
就应该把他的舌头扯出来打个结,在把脑子洗洗,这个黄色的大染缸。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入餐厅,服务员立刻上前,询问后将两人引到餐桌。
裴泽订的情侣餐厅,整个餐厅的灯光都被调暗,特意选用暖色的灯光衬托温暖浪漫的氛围,桌上也摆放着点燃的蜡烛和花束。
木榆已经饿到了极点,肚子反而不叫了,但是他真的好虚,他需要食物。当菜品被摆上来,木榆也顾不得什么浪漫的氛围,只有对美食渴求,像个囤积粮食的仓鼠,把自己的脸颊塞的满满的。
裴泽坐在对面,托着下巴心情极好,拿木榆的吃播当下饭菜,难得地多吃了点。
回到别墅,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正常这个点他已经睡了,不过这几天除外。身上酸的很,虽然裴泽会给他揉腰,但是比起他造成的伤害,作用实在不大。木榆想了下,准备泡个澡。
他脱下衣服忽然想起,自己的兔子装不见了。那天的房间太乱了,床单上各种痕迹,衣服也丢的到处都是,木榆羞得满脸通红,事后都是裴泽整理的。
他匆匆穿了件睡袍跑去找人:“裴泽,我的兔子衣服呢?”
裴泽一怔,才开口:“我忘记了,你要穿?”视线扫过木榆露在外面的小腿,上面还留着欢爱的痕迹,脚踝那里甚至隐约能看出几道浅浅的指印。。
木榆立即摇头,察觉到他视线的落点,骂他“死变态!”后仓惶跑回更衣室拿了条睡裤,躲进了浴室。
裴泽把衣服收了起来,他倒是不介意告诉木榆衣服在哪,可是一起放着的还有其他物品,他的小祖宗脸皮薄,太容易害羞生气,看到怕是又要让自己去跪小竹笋。
他的目光从木榆刚刚站过的地方移开,继续处理紧急文件,罕见的不在状态,脑子里都是木榆露出的那截小腿,分明不带任何勾引的意味,却撩的人肝火旺盛。
他强迫自己又耐下心,处理了一会儿,可不过十分钟,烦躁的关上电脑。
工作哪里有老婆重要,回卧室,抱老婆,睡觉。
“木榆?宝宝?”人呢?他静下心听见浴室里传来隐约的对话声,拧开门。
木榆认为自己还很有精神,一时半会儿的肯定睡不着,又想好好的泡个澡,便支了个平板,还拿了点零食,打算泡着澡好好享受。
可是浴缸里的水温刚好,包裹着他酸软的身体,像是在做全身的按摩,电影才过几分钟,他已经控制不住的垂眼,迷迷糊糊的就要睡过去。
裴泽打开浴室门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面,平板还在播放着电影,零食袋子开了个口,里面还是满的,人已经闭上眼,脑袋歪在浴缸边缘,睡得正香。
他按停电影,拿走平板和零食,又把撑在的浴缸上的桌子移走,感叹了句,“你还挺会享受。”
他蹲在浴缸边,伸手探了探水温,又轻轻拨开黏在木榆脸颊的湿发,低声道:“小祖宗,泡个澡都能睡过去,要是不小心滑下去了可怎么办。”
伸手将人从水里捞出来,碰到木榆时,他有所察觉,半睁着眼,“狗东西,你怎么跑进来了?”
“来耍流氓。”
“哼……我就知道。”木榆嘟囔一句,把头歪在他怀里,太困了,随便他怎么样吧。
裴泽用浴巾把人裹得严严实实,擦干水珠,掀开被子把人放了进去。木榆一粘枕头就往里缩,嘴上还哼哼着:“别动我……我要睡……”
木榆是睡了,裴泽该起的反应都起了,衣服也被蹭了一身的水,湿哒哒的黏在身上,干脆脱了衣服又浴室冲了个澡。
他出来等了一会儿才进被窝,木榆像是在他身上安了定位装置,他刚上床,木榆就滚到了他身边,“唔……凉。”他贴上裴泽的胸膛,蹭来蹭去的给自己找窝,最终趴在他身上,睡得安稳。
裴泽醒的早,没由来的不想去健身,更想待在床上欣赏木榆睡觉的脸,他静静看了会儿,指腹不知何时已经按上他柔软的唇,微微用力便撬开唇瓣,越过牙齿,指尖探入深处,摸到里面的软嫩。
木榆在睡梦中轻哼一声,本能地抗拒,想要将入侵的指腹往外抵,却敌不过,反而节节败退。就在裴泽玩够了,正要抽手离开时,指腹感到一阵湿软。
痒,瞬间痒到了他的心里,生理本能不受控的催促他去做什么,理智却在疯狂叫嚣着阻止。
下一秒,四目相对。
但是很明显,木榆还没有彻底清醒,用迷茫的眼睛去看他,感到嘴里有什么,下意识又去舔,又去咬。
裴泽才舍得抽出手,他躺平身体,双手交叉摆在腹上,闭眼假寐,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只留木榆躺在旁边,瞳孔由涣散到聚焦,视线一分分清明,然后——风中凌乱。
“你!!!”他猛地坐起,抓起枕头,砸在裴泽脸上,咬牙切齿地低吼:“色鬼!变态!臭不要脸!”
裴泽被砸也只是稍微偏过头,却依旧笑得从容,连眼睛都没睁:“嗯,我变态,我色鬼。”
“你……你无耻!”木榆气得发抖,像只被惹毛的兔子,耳朵气的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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