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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榆几乎是连滚带爬从他身下逃出去,眼尾泛红,呼吸未稳,分明一副动了情的模样。
衣领凌乱,衬衫从下摆探出来,堪堪遮住一半的小屁股,狼狈又诱人。
"把衣服穿好,下楼吃饭。”
“……”木榆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整理,裴泽却半蹲下身,亲自帮他把裤子提好,再托起他的脚,将拖鞋穿上。
木榆脚踩在他宽大的手掌上,脚心被那灼热的温度烫得发麻。
“别乱动。”裴泽低语,把另一只拖鞋也穿好,“好了,走吧。”
饭菜已经在桌上摆好,裴泽随意吃了几口,就停下筷子,恶狼似的盯着木榆,无声的催促他。
木榆只顾埋头吃饭,眼神一点也不敢往旁边看,慢悠悠磨人的吃着饭。
只是他不看也能感受得到裴泽的信息素,毫不掩饰的缠在他身上,浓重的呛人,饭菜都尝不出原本的味道。
他喝完汤,裴泽压制的声音传过来,“结束了?”
“没有,我还想喝。”
“我来。”裴泽把碗接过,盛了半碗汤重重的放在他面前。
木榆的心脏咯噔一下,慌忙抬起碗,遮住自己的脸不给他看。
一个多小时,饭菜由热转冷,再怎么磨蹭,这顿饭也是要结束了。
他心虚地抬眼,对上裴泽的目光,赤裸裸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在这餐厅里将他拆吞入腹。
他吓得一个激灵,转身就想逃。
裴泽看的眼热,早就不想等了,木榆哪怕是在安静的喝汤,都像是在勾引他。
直接将他揽到自己大腿上,低头,垂眸,发狠地吻了上去。
孟叔估摸着两人走了,回来收拾碗筷,看见这一幕都不免老脸一红,“哎呦”一声连忙走了。
“嗯……裴泽”木榆趁着换气的时机,央求他,“回卧室。”
随即把头埋在他胸口,短短两个小时,丢脸两次,怎么每次他们做点什么,都会随机刷新出来个孟叔。
卧室里很快便传出急促的呼吸和水声,分明不是夏天,木榆身上热的生出一身薄汗,“洗澡……没洗澡。”
木榆话音刚落,裴泽就一手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他后脑,手指插进发丝,轻轻摩挲着头皮,那触感让木榆忍不住发抖。
裴泽沉声道:“完事了我给你洗,现在专心点。”
木榆的唇早已被吻得红肿,唇珠被他含得饱满圆润,微微肿胀,整个人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挂在枝头,晶莹剔透,只待被采摘。
他微微张唇,想说什么,却只溢出一声轻喘。
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眸此刻湿漉漉的,映着裴泽的影子,像一汪被搅乱的春水。
“别……”他低低地求,可裴泽早已无法再忍。
“翁——翁——”
正在被脱衣服的木榆好似突然就找到了救星,迫切的喊着:“手机……手机,唔……”
电话,有电话
手机还在不断震动,仿佛只要人不接,对面的人就会坚持不懈的打下去。
木榆终于又寻到了气口,打着颤的提醒他:“裴泽……电话……”
“叫的真好听,再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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