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
「我讨厌你。」他忽然说。
拍着他後背的手顿了顿,手往上,搭在他的後颈处,伸手捏了捏,动作就跟拎小猫似的。下巴搭在他的颈侧,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都一点一点在肌肤上蔓延,「还讨厌我?」
沈今越秉持着绝不认输的理念回答:「当然,你这人坏得很。」
侧颈处是低声震动的轻笑,谢明然应道:「是吗?可你的反应不像是讨厌。」
「阿茸,方才是谁抱着我不肯撒手?腰都软成那样——」
沈今越:「……闭嘴!都说了不准这麽叫我!」
谢明然被捂住唇,他眨眨眼。
过了会,痒痒的,是男人拿开他的手,毛绒绒的脑袋在侧颈处蹭了蹭。谢明然显然对耍赖一事很是在行,厚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动脉位置,唇轻轻贴过:「这也不让叫啊?讨不讨厌的事另算,都这样了,我们还不算朋友吗?」
「我可不跟朋友干这档子事啊。」沈今越说。
谢明然:「那怎麽办?咱俩?朋友微炮?」
沈今越快喷了。
你是个作者就能随便造词吗?言月的粉丝快来管管这家伙啊。
沈今越回怼:「那你呢?直男微弯?」
谢明然否认得很迅速:「谁说的。」
沈今越的心下意识坠了几分。
「我发现,你对我的性取向好像一直都有些误会。」谢明然的手又不安分起来,「直男刚刚会那样对你吗?」
沈今越嘴硬道:「谁丶谁知道啊!听说直男就是那种谁都可以的生物。喂,别捞我衣服!」
「其实我可以现在再深入证明一下我真的喜欢男人。」谢明然说。
沈今越连连摇头:「不用了不用了。」
谢明然被逗笑,揉了把他脑袋,将他紧紧搂进怀里:「阿茸——」又是一阵嗅闻,紧接着,沈今越感受到自己的侧颈处有牙齿贴上来,轻轻地被咬住了。
浑身一激灵,他拿手推开人的脑袋:「你真属狗啊。」
谢明然歪了歪头:「你喜欢狗吗?」
「神经。」沈今越企图把人从身上弄开。
谢明然大概是发现他在应对耍赖这情景上罹患反抗困难症,压着他不走,捧着他的脸问:「你还没回答我呢。」
沈今越的脸都被这人的掌心挤得嘟嘟。
谢明然跟搓丸子似得,捧着他来回搓了下。
沈今越睁大眼:「你有病?放开我!」
「我要的答案呢?」谢明然问。
沈今越囫囵地开口:「喜翻——喜翻——」
谢明然满意地松开他:「我也喜欢。」
沈今越心跳漏一拍,为了掩盖这份突兀降临的情绪,转头瞪过去,用自己的手缓和腮帮的僵疼感:「我早就想问了,你到底哪来的一身牛劲?说好的作家都是死宅呢?你怎麽回事!」
「写作不也是体力活?更好的运动是为了更好的工作。再说了,运动是愉悦心情重塑生活的最佳选择。」谢明然瞧着他,「如何?下次试试跟我一起运动?」
「谁要跟你一起运动!」沈今越这次是真的把谢明然给推开了。男人跟个煎饼一样,身子往旁一翻,斜倒在沙发上,支着下巴仰头看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官家幼女被送入军营让一群虎狼吃干抹净的小黄文...
宋莺时和商砚深公布离婚消息的那天,所有人才知道他们隐婚了两年!还有好事者传言,离婚原因是一方没有生育功能。对此,商砚深在离婚第二天,就带着怀孕的白月光公开露面了。宋莺时立刻被坐实了不孕不育丶被怀孕小三逼宫让位的下堂妇。任外面流言漫天,嘲讽看戏,宋莺时转身重拾设计才华,半年後才给出回应所有人都不会忘记那一天,她穿着亲手设计的顶尖婚纱,一身惊艳又温柔,轻抚着孕肚,淡笑说道,其实是商砚深不行,在婚姻存续期间我们压根没有同房过。而商砚深抓着她的婚纱下摆,双目猩红,当着所有人的面求她,老婆,你怎麽能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