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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刚把墨绿放到客厅沙上,转身想去拿医药箱,身后却突然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墨绿猛地挣脱外套,黑长直双马尾甩出一道凌厉弧线,竖瞳里屈辱与愤怒交织,她从破烂裙摆暗袋里摸出一副微型拘束镣铐,反手扑向凛。
“姐姐,别怪我!”
凛已经有了经验,她反应极快,侧身扣住妹妹手腕,反关节一拧,镣铐当啷落地。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墨绿的哥特抹胸裙彻底滑落,露出冷白奶子在空气中晃荡,粉红乳早已硬挺;凛的无袖衬衫扣子崩开,紧实小腹贴上妹妹柔软腰肢,汗水迅浸湿两人肌肤。
墨绿被压到沙背上,膝竖瞳如猫咪般瞪得像铃铛“你帮了我…但我们还是敌人,我把你杀掉才能在组织里站稳脚跟!恨我,那你就一刀捅死我!!”
不等她放完狠话,凛便猛的吻了上去,牙齿狠狠碾磨,血腥味在舌尖炸开。
墨绿喉咙里溢出低哼,反手掐住凛的后颈加深这个吻,舌头粗暴闯入姐姐口腔,卷住那条灵活的小舌头疯狂吮吸。
唾液拉丝滴落,混着血丝淌到墨绿下巴,再滑到冷白奶子上。
两人滚到地毯上,墨绿翻身骑到凛腰上,黑白不对称过膝袜蹭过姐姐大腿内侧,她扯开凛的破洞短裤拉链,手指直接探进早已湿透的内裤,狠狠掐住那颗肿胀的小豆豆碾压。
“骚姐姐……真不要脸!救我回来,就是为了方便干我!”她喘着气骂,食指和中指并拢,猛地捅进凛紧致滚烫的骚穴,飞快抽插带出黏腻爱液拉丝。
凛冰蓝眼眸瞬间失焦,瓷白大腿猛地夹紧妹妹的手腕,脚趾在高跟马丁靴里绷直。
她一把抓住墨绿的双马尾往后拽,迫使妹妹仰头暴露脖颈,低头狠狠咬在颈环上方,留下深红齿痕。
“闭嘴……小贱货。”
她声音沙哑,反手扯掉墨绿最后的黑色蕾丝内裤,膝盖强硬分开那双冷白美腿,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妹妹早已泛滥的嫩穴,指腹精准碾压穴心最敏感的阴唇。
墨绿瞬间失声尖叫,竖瞳翻白,舌头不自觉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淌下。
她腰肢疯狂扭动,黑长直双马尾散乱铺在凛小腹上,奶子被姐姐另一只手粗暴揉捏变形,乳被拧得红肿亮。
“啊~姐姐……不要~太深了~要被插坏了~要被姐姐的手指操烂了~”
凛喘息着把妹妹翻成后入姿势,扯开自己短裤,让湿透的骚穴直接贴上墨绿的臀缝研磨,爱液混着爱液涂满两人腿心。
她俯身咬住墨绿耳垂,低声骂道“谁他妈要救你?……我就是要操你,操到你这小浪货只记得姐姐的味道。”
墨绿哭叫着趴跪在地毯上,屁股蛋高高撅起,被姐姐的手指狂操得穴肉外翻,透明爱液顺着大腿根淌成一片。
墨绿的脚趾在鞋子里疯狂蜷缩,白袜那只早已滑落,露出冷白脚背与粉嫩足底,随着每一次指奸猛地绷紧。
凛突然抽出手指,抓住墨绿的脚踝把那只白袜美脚拉到自己腿间,用妹妹的足底隔着湿透内裤狠狠碾压自己的小豆豆。
墨绿呜咽着反手抓住凛的银白马尾,两人同时达到高潮,一股热流从凛的骚穴喷出,溅了墨绿满脚都是;墨绿的嫩穴也猛地痉挛收缩,潮吹的爱液喷在地毯上,留下大片深色水渍。
高潮后,两人瘫软相拥,汗水、爱液、泪水混成一片。
墨绿把脸埋进凛颈窝,声音断断续续“……姐姐,下次……别再救我了……我怕……真的控制不住趁机杀你……”
凛指尖在妹妹湿漉漉的双马尾上轻轻摩挲,没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
第二天清晨,凛的公寓里水汽氤氲,浴室门半掩着,热气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溢出。
凛先一步走出浴室,银白长湿漉漉地贴在瓷白后背,只随意围了一条浴巾,浴巾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露出修长紧实的美腿与高跟马丁靴都没穿的赤足,脚趾瓷白圆润,还带着水珠。
她靠在厨房岛台边,冰蓝眼眸平静地望着浴室方向,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
墨绿随后出来,黑长直双马尾也湿着,梢滴水落在冷白锁骨上。
她只裹了凛的一件宽大白衬衫,下摆盖到大腿中段,黑白不对称过膝袜没穿,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冷白小腿,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衬衫领口大开,能看见颈间青绿皮质颈环与锁骨下方昨晚被咬出的深红齿痕,祖母绿竖瞳低垂,情绪复杂。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
墨绿先开口,声音低哑却冷静“……我得回去了,姐姐。组织已经来三次催促,再不回去,他们可能会派人直接来抓,我身体里有定位器。”
她转身去客厅捡起昨晚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哥特抹胸裙,弯腰时衬衫下摆上移,露出圆润冷白的臀部曲线与腿心处隐约的红肿痕迹。
凛放下咖啡杯,缓步走近,从背后环住墨绿的腰,瓷白下巴搁在妹妹肩上,声音冷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不准回去。”
墨绿动作一僵,竖瞳微颤,却没有挣开,只是低声道“……你知道我没得选,完不成任务,我就只配干些脏勾当,像昨晚酒吧那样被逮住……或者更糟。”
凛的手臂收紧,掌心贴在妹妹平坦小腹上,缓缓往下滑,隔着衬衫布料按在昨晚被自己操到红肿的腿心位置,指腹轻轻一压,就感觉到墨绿身体细微的颤抖。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凛声音更低,带着一丝危险的冷意,“那些人敢再碰你一下,我把‘骸烬’的废墟据点一个一个炸平。”
墨绿咬住下唇,竖瞳里闪过挣扎,最终转过身面对姐姐,双手抵在凛胸口,想推却没用力“姐姐……你别逼我……我们是敌对的,你救我一次两次可以,养我一辈子?你养得起吗?你敢养吗?”
“到头来,骸烬和霓虹核心,都会把你当成敌人!”
凛低头,冰蓝眼眸直直盯进妹妹眼底,一字一句“养得起,也敢养,你是我妹妹,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我自会想办法。”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剩落地窗外都市清晨的喧嚣。
墨绿眼眶微红,突然踮起脚尖,冷白赤足的脚趾点地,主动吻上凛的唇。
这个吻没有昨晚的疯狂,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唇分后,她把额头抵在凛肩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就先听姐姐的。”
凛没回答,只是抱紧她,掌心在妹妹湿上轻轻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宣誓占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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