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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王府里的布防、护卫换班的点,我都记差不多了。”张青云扑棱着翅膀停在墙头,小脑袋往城西暗仓的方向探,“接下来就是这处硬茬了。”
一人一虫敛着气息贴在矮墙后,抬眼望去,暗仓四周三丈内都围着泛着银光的禁制光幕,四名金丹后期的护卫手持长枪,分守四方,连只蚊虫都难靠近,偶尔还有巡逻的护卫队两两经过,脚步声沉稳,半点空隙都不留。
“我先试试能不能摸过去。”张青云咬了咬爪子,仗着麻雀身形小巧,振翅便往禁制光幕飞,想借着阴影钻空子。可刚碰到光幕边缘,一股强劲的灵力便猛地弹来,“嘭”的一声把他狠狠撞在墙头上,扑棱着翅膀摔了下来,差点掉在巡逻护卫的脚边。
“卧槽这禁制!也太硬了!”张青云捂着被撞疼的翅膀,连传音都带着颤,慌忙往音箱蟀身后躲。传音立马传了过来:“安哥,这暗仓外的禁制根本进不去,我刚碰一下就被弹飞了,守卫还特别严,金丹期的护卫生生守着,根本没机会靠近!”张青云急声道,又用嘴啄了啄身旁的留影石,“我这就用留影石把禁制和布防都录下来,等晚上咱们凑一起商量再出手?”
童安那边沉默片刻,随即传来清泠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算计:“行,你先录清楚,尤其是禁制的纹路和守卫的站位。我这边试试能不能骗那王家小姐过来——她对我这西狮海壬言听计从,要是能哄着她亲自来开禁制,咱们进去就轻松多了。”
张青云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这主意妙啊!那小姐娇生惯养的,肯定不知道这是暗仓,一哄一个准!我这就赶紧录,绝对拍清楚!”
说着便叼着留影石,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借着墙头的杂草遮挡,把暗仓外的禁制光幕、四名护卫的站位,还有远处巡逻队的路线一一录下,音箱蟀则守在他身侧,前爪绷紧,触角竖得笔直,但凡有护卫往这边看,便立马用极轻的音波引开注意力,一人一虫配合得倒也算默契。而童安这边,正蜷在王家小姐的软榻上,看着少女捧着灵果走来,,心里已然盘算好了哄骗的说辞——就说这城西的院子里有月华灵气,最适合练歌舞,哄着她亲自去开禁制便是。童安蜷在软榻上,故意耷拉着脑袋,海青色卷发遮住眉眼,尾巴有气无力地扫着榻面,连平日里清亮的眼眸都黯淡了几分,装作一副浑身不适的模样。
王家小姐刚端着灵泉回来,见他这般模样,立马慌了神,快步扑到榻边扶住他:“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说着便急声喊:“来人啊!快把府里的御兽师叫来!”
脚步声匆匆响起,护卫和御兽师正要进门,高老者恰好推门而入,上前一步道:“小姐莫慌。”童安趁机用西狮海壬的眼神递了个暗号,老者心领神会,转头对童安低声传音:“放心,我来支走他们。”
随即他转向众人,语气沉稳道:“这灵兽刚到贵府,许是水土不服,待我亲自看一下便知。方才它献艺时唱了许久,想来是嗓子受了些损,并无大碍,不必劳烦御兽师了。”
王家小姐本就对高老者深信不疑,闻言松了口气,连忙吩咐:“那便有劳高前辈了!你们都先退下,守在院外,不许任何人打扰。”众人不敢多言,纷纷躬身退去,院门被轻轻合上,院子里瞬间只剩童安、高老者二人。童安立马支起身子,褪去方才的虚弱,沉声道:“快,等云子回来。”
一炷香的功夫刚过,窗缝便传来细微的翅膀扇动声,张青云扑棱着翅膀飞了进来,音箱蟀紧随其后,小心翼翼地落在桌角。
“安哥,高前辈!”张青云变回人形,从怀里掏出留影石,“都录在这里了,暗仓的禁制纹路、护卫站位,还有巡逻队的路线,一丝不差。”
高老者接过留影石,指尖注入灵力扫过,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好,果然和老夫记忆里的布局一致。”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数道淡青色的灵力匹练凭空而出,在院落四周快速游走,转瞬便布下一层隐蔽的禁制,将整个院子笼罩其中。
“这禁制能隔绝声响和灵力波动,外面察觉不到里面的动静。”高老者收回手,看向二人一虫,“咱们抓紧时间商议,入夜后便按计划行事,趁月圆夜禁制减弱,一举拿下暗仓。”童安点头,尾巴轻晃:“我这边也备好说辞了,入夜后我哄着王家小姐去城西‘赏月练舞’,设法让她靠近暗仓,你们趁机准备破阵。三人敲定入夜的行动计划,高老者先撤去院中的隐蔽禁制,又理了理锦袍神色归位,童安也敛了眼底的算计,重新摆出温顺模样蜷在软榻上。
待一切妥帖,几人先后走出门,张青云身形一晃又化作灰扑扑的麻雀,扑棱着翅膀悄无声息飞回童安的海青色卷发里,只露个小脑袋藏在珍珠发圈旁。
高老者对着闻声迎上来的王家小姐轻咳两声,拱手道:“小姐放心,咳咳,这西狮海壬只是初来乍到水土不服,歇上半日便无碍了,方才已替它顺了灵力,绝不会影响后续表演。”
童安立刻配合地晃了晃深蓝色长尾,湛蓝色眼眸水润润的,凑到少女脚边轻轻蹭了蹭她的裙角,模样娇俏又欢喜,全然没了方才的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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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少女松了口气,笑着蹲下身揉了揉童安的卷发,眼底满是宠溺,“我还怕你出什么事,这下就放心了。”童安抬眼看向少女,尾尖轻轻点了点西侧的方向,又晃了晃身子对着夜空的方向摆了摆,嘴里发出几声清软的吟唱,一双眼眸亮晶晶的,故意做出向往的模样——分明是在示意,想往城西去,瞧着夜色将至,似是盼着去那边赏月。
少女愣了愣,随即会意,摸了摸童安的脑袋笑道:“怎么,是想去外面逛逛?城西那边的园囿视野好,入夜后月色最清,莫不是想往那边去?”
童安立马点头,长尾欢快地扫了扫地面,又轻跃起来转了个圈,用舞姿应和着,模样讨喜极了。
高老者适时在旁笑道:“小姐果然懂灵宠的心意,这西狮海壬天生喜月,城西园囿的月华最盛,去那边歇着,倒也能让它更快恢复灵力,若是入夜在那边练上几段舞,借着月华,怕是舞姿歌声会更动人。”
少女一听眼睛更亮,当即拍手道:“说得对!那今晚我便带你去城西园囿赏月练舞,我这就吩咐下人备上点心灵泉,咱们入夜便去!”少女牵着化作西狮海壬的童安,身后跟着高老者,一行人缓缓来到暗仓附近——此处紧邻王家的西花园,却比别处寂静几分,隐约能看到泛着银光的禁制光幕在夜色中流转。
童安晃着海青色卷发,心里暗自腹诽:“方才那几段即兴舞跳得行云流水,我这不去参加华丽大赛真是可惜了。”嘴上却发出清软的吟唱,配合着尾尖轻扫地面,装作对周遭月色满心欢喜的模样。
待到禁制光幕前,守门的护卫立马上前阻拦,神色恭敬却坚定:“小姐?此处是府中重地,并非赏玩之处,还请小姐回吧。”
童安见状,立马停下动作,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湛蓝色眼眸里泛起几分委屈,尾尖重重拍着地面,还故意往禁制光幕旁凑了凑,一副非要看个究竟的模样。
少女本就疼宠这只西狮海壬,见它这般模样,顿时沉下脸,对着护卫厉声呵斥:“你们眼瞎了吗?我的灵兽想看这里,就让开!不过是凑近些赏月,又不碰里面的东西,哪来这么多规矩!”
“小姐……这万万不可啊,府主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暗仓半步。”护卫面露难色,却依旧不敢挪步。
“我爹那边我去说!”少女脾气上来,伸手推开挡在身前的护卫,“出了问题我担着,你们要是再拦着,小心你们的皮!”说着便牵着童安往禁制光幕旁走。
护卫们面面相觑,终究不敢真的与自家小姐硬抗——这小姐是府主的心尖肉,真闹到府主面前,受罚的还是他们。几人迟疑片刻,只能纷纷侧身退让,低着头躬身道:“属下遵命……还请小姐务必小心,切勿触碰禁制。”
少女冷哼一声,得意地拍了拍童安的脑袋:“你看,没人敢拦着我们了。”
童安顺势蹭了蹭她的手心,眼底却掠过一丝精光——成了,最难的一关总算过了。童安紧随王家小姐身侧,对着夜空吟唱两句清婉的调子,故意摆出沉醉月色、跃跃欲试要跳舞的模样,牢牢吸引着少女的注意力。少女被他哄得满心欢喜,只顾着笑着拍手:“快跳快跳,借着月色肯定更好看!”全然没察觉身后的高老者早已退到树荫下,指尖凝着淡青色灵力,正细细摩挲着暗仓禁制的纹路。藏在树枝间的张青云化作人形一角,压低声音凑到高老者身边:“前辈,怎么样了?能破吗?”
高老者目光紧锁光幕上流转的银光,指尖轻轻点在空气里,顺着禁制纹路游走,沉声道:“不难,这禁制虽精巧,却难不倒老夫。”至少要一炷香。你们务必拖住小姐和护卫,不能让他们察觉异样,更不能让巡逻队过来打扰。”
张青云心里一紧,连忙点头:“放心前辈!我和音箱蟀盯着,绝不让人靠近!”说着便退回树影,拍了拍身旁的音箱蟀,示意它绷紧神经。高老者已然开始动手,淡青色灵力如游蛇般缠上禁制光幕,顺着纹路一点点渗透,光幕上的银光顿时泛起细微的涟漪,却被他用灵力巧妙掩盖,从表面看与寻常禁制别无二致。童安眼角余光瞥见高老者周身的灵力波动,知道破解已正式开始,立马换了一段更长的旋律,把少女的注意力牢牢锁在自己身上。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高老者指尖猛地一凝,淡青色灵力骤然收束,暗仓外泛着银光的禁制光幕应声泛起一阵细碎的涟漪,随即如退潮般隐入地面,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他低喝一声:“成了!”指尖在虚空快速点划,几道灵力印记落在暗仓石门上,石门应声轻颤,“这禁制我已解了,后续这地方便能由我自由控制,万幸方才没人过来检查。”
童安见状,立马收了周身水气球——第一步成了,王家的命根子已捏在手里,这家族已是囊中之物。正要借着夜色撤离,身后却突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伴着一道威严的男声:“你怎么来了?”
少女浑身一僵,转头便见一名身着锦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立在不远处,身后跟着数名气息凝练的护卫,正是王家主。她连忙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娇声道:“爹!您怎么过来了?”
;王家主无奈地捏了捏眉心,语气带着几分责备:“你呀……府里到处找你,竟跑到这西仓来。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来这重地做什么?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少女噘着嘴,拉过一旁的童安,把他往王家主面前推了推:“我可是为了我的灵兽呀!它喜月华,城西这边月色最好,我带它来这边练舞呢,您看它跳得多好看。”
童安立马配合地晃了晃海青色卷发,湛蓝色眼眸水润润的,对着王家主轻轻蹭了蹭,摆出一副温顺无害的模样,心底却瞬间绷紧——糟了,偏偏这时候撞上王家主,他身边护卫个个气息不弱,若是被察觉异样,怕是要功亏一篑。高老者悄悄退到树影更深处,指尖凝起灵力,张青云化作麻雀扑棱着翅膀藏进童安的卷发里,王家主的目光落在童安身上,沉声道:“倒是只灵秀的灵兽,只是……西仓乃府中禁地,就算是为了灵兽,也不该贸然前来。”王家主睨了眼娇憨的女儿,终究没再多苛责,摆了摆手沉声道:“好了,早点回家,你娘还在府里念叨呢。”又瞥了眼她的胳膊,语气添了几分严厉,“回头赶紧回院炼体,昨日的功课还没完成,别总顾着玩。”
“知道了……爹~”少女挽着他的胳膊撒了句娇,又揉了揉童安的脑袋,才不情不愿地跟着护卫往内院走。果不其然,一行人刚回到王府主院,王家主便遣走了女儿,对着高老者冷声道:“高道友,随我到偏厅一叙。”语气里没了半分先前的热络,满是冷沉。童安心头一沉,悄悄用尾尖蹭了蹭高老者的衣角,示意他小心,自己则被少女拉着回了闺院,。高老者拱手立在堂中,神色依旧谦和:“不知家主单独唤在下前来,有何吩咐?”
“哼!”王家主猛地一拍桌案,烛火猛地跳了一下,堂内气氛瞬间冰凝,“你倒是敢问!本主问你,方才跟着小女,是不是也进了西仓附近?”
高老者心头一凛,面上却不露声色,垂首应道:“是小姐执意要带灵兽去城西赏月练舞,在下随行左右,只是在外围等候,并未靠近西仓禁地。”
“并未靠近?”王家主冷笑一声,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周身元婴期的威压骤然散开,压得厅内空气都凝滞了,“你当本主眼瞎不成?西仓外的禁制,虽被月华掩了气息,却有老夫布下的灵印,方才灵印微动,分明是有人触碰过!你既跟在小女身边,岂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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