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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奶奶!跟你媳妇儿一起做汤去!”
……
晚上,福鼎楼,苏橙准时赴约。
小姑娘大咧咧的,面对陈最,不尴尬;
可也情感细腻,得知林简要走,哭得稀里哗啦的。
桌上的几瓶酒,都被她和陈最清空了。
两人喝得烂醉。
陈最勾着林简肩膀,威胁道,“你上一秒死,我下一秒杀了秦颂陪葬。”
林简推开他,“我没说要死。”
“你最好是…”他一把夺走她手里的矿泉水,“身上有伤,不能,喝酒。”
林简白了他一眼。
这顿饭,最好到这儿就结束,否则,她可不保证陈最会表演什么节目。
不说定来段脱衣舞。
“苏橙…吃饱了吗?”林简问。
苏橙点头,“要吐了。”
她也不清醒,小脸儿通红。
“走了,送你回家。”
“不回!我喝成这样,我爸会打我,我家教很森严哒!”
“家教森严,你跑去京北见网友?”
“嘘!这事儿我爸不知道,他还以为我去京北出差呢!”
林简没掰扯,领着两个醉鬼,在福鼎楼附近酒店开了两个房间。
本想着和苏橙一间,陈最自己一间。
;没成想陈最是个粘人的,林简走哪儿他跟哪儿。
华灯初上,霓虹遍布,56楼的视野极好。
林简推开阳台的门,手扶栏杆,眺望港城的夜。
这样的景致,如此的高度,她总有冲动
突然,肩膀一沉再一沉,陈最苏橙一左一右揽她。
“妞儿,跳楼吗,一起啊!”陈最醉眼惺忪。
苏橙也添乱,哭哭唧唧地说,“林总,你这么好,别走啊,不能走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不搭边的醉话。
后来,索性拉着林简坐下,再后来,躺下看星星,很快,都没了动静。
他们睡着了,叫不醒也拖不动。
林简没办法,拿来两床被子裹在两人身上。
大冷天的,别作感冒才好!
她不困,躺着刷手机。
忽然,秦莳安的朋友圈文案让她心头一紧。
——祈祷平安,配图是老太太戴着氧气面罩。
林简立刻打给秦莳安,边说边走出房间。
关门声震得苏橙一激灵,迷迷糊糊打了个喷嚏。
冷风吹白了脸蛋,吹红了鼻尖儿。
她下意识往热源处靠近,三下两下,便钻进了陈最被窝,趴在他身上。
陈最被压醒了,顺手抓了一把她头发,将她的头薅起。
苏橙的脸,影影绰绰,但轮廓像极了他前女友。
陈最说了句,“你好久没来看我了。”
然后,一个翻身,将她搂在怀里,一边喊“易棠”,一边轻吻。
苏橙以为自己做春梦,半推半就。
直到一股贯穿天灵盖的疼痛袭来,她,彻底醒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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