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地下停车场,负二层的进出弯道上。
一辆轿车被两个绑匪开了过来,堵在弯道上成为路障。
路障后已经有一名绑匪,看到同伴开来的车就破口大骂道:“笨蛋,别推这种要被淘汰的汽油车,你想待会打起来的时候烧死我们自己吗?去开电力车过来。”
两个绑匪连忙又把以汽油为燃料的车辆开走,陆陆续续开来几辆新款的电力驱动车辆。
路障完成后,两名绑匪又用油管从汽油车里把燃料吸出来,然后顺着弯道的斜坡朝下流。
闻着浓烈汽油味道充斥整个地下空间,三个绑匪都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这个办法虽然笨了点,但怎么看就是有效的。只要火焰烧起来,用不了几分钟,负三层的氧气就会被消耗一空,绝对不会有人能活下来。
带队的绑匪按动通话键,用无线电联系绑匪头目洛克说道:“洛克老大,我们已经堵死了负三层的出入口,就等着把里面的那个警察变成烧烤了。”
大脑袋洛克恶声恶气的在无线电中说道:“巴克,你们小心点,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坏消息。那个警察在里面就没点动静吗?”
“有。”叫巴克的绑匪有些疑惑地说道:“那个警察好像在负三层里面开车撞墙。我没下去看,不太确定具体情况。”
“开车撞墙?”大脑袋洛克奇怪的问道,“他疯了么?”
“我也不太明白他到底在里面干什么?”巴克也是不解,“不过没关系,我们很快就可以朝负三层灌足够的汽油,大概需要半个小时吧。”
巴克这时回头朝他的两个同伴低喝道:“快点,你们两个白痴,抽个汽油有这么难吗?”
地下停车场可不是加油站,唯一能搞到汽油的办法就是从车辆的油箱里吸出来。
这活还有点难度,不是那么容易搞的。
抽油的绑匪一不小心就会弄得自己满嘴是汽油。
而此刻在医院监控室内,匪洛克心里还是有点惴惴不安,他又用无线电联系从消防通道下去的手下,“肖恩,你们哪里的情况怎么样?那个警察在负三层干什么?”
绑匪肖恩同样带着两名手下,他们小心翼翼的从楼梯一步一步的朝下走,当看到倒在楼梯通道里的三个同伴时,全都手脚软。
消防楼梯本来就空间封闭,光线昏暗,配合空气中刺鼻的血腥气味,再看地上三具状况不一的残躯,肖恩三人都感到肚子里一阵翻腾。
最可怕的是,被打烂了下巴的绑匪还没死。这个倒霉的家伙还在时不时的咳嗽一下,把灌进肺部的血水喷出来。
看着同伴如此凄惨的模样,肖恩干脆用枪帮他解决临死前的痛苦。
当他听到洛克老大的询问时,便回答道:“我们没有找到那个警察,不过负三层传来一些汽车开动的声音。哦……天哪!”
“出什么事了?”洛克急问道。
肖恩此刻已经走到了负三层的消防通道防火门外,只见这扇门已经被堵死了。
他连忙向洛克喊道:“老大,那个警察用好几辆车把消防通道进入负三层的防火门给堵死了。”
这就是另一头的巴克听到的‘开车撞墙’的声音,周青峰知道自己只有两个方向可以离开,他没有选择空间狭窄,难以突击的消防通道,而是选择了可以开车离开的停车场弯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