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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水宅,庭院里月光如水,槐影婆娑。
陈若安坐在石桌旁,抬手摘下头上的玉簪,指尖轻轻一捻,簪上的灵力悄然散去,瞬间变回那只古朴的五觥。
她拿起酒壶,明目张胆地往五觥里倒酒,酒液清冽,在觥中晃出细碎的光,她笑着唤道:“刑大哥,喝酒。”
刑天伸手端起五觥,指尖触到觥身,只觉上面的纹路粗糙却奇特,带着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低头摩挲着五觥,眉头微挑:“这杯子……”纹路间藏着淡淡的灵力波动,绝非寻常器物。
陈若安脸不红心不跳,语气自然:“就是个长得特别点的酒杯而已,我看着好玩就拿来用了。”
刑天闻言笑了笑,指尖轻轻敲了敲觥身,或许是自己想多了。他哪里知道,这正是他千辛万苦要找的五觥,此刻正被他握在掌心。
问天宅院,一间陈设简单的房间里。
拂月正翻箱倒柜,柜子里的衣物被她扔了一地,连床板都被掀开,她眉头紧锁,一心寻找五觥的下落,丝毫没察觉有人进来。
“哐当”一声,古义抱着一坛酒,摇摇晃晃地走进来,酒坛撞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酒意散去大半,看着满地狼藉,挑眉道:“找到了吗?我家一穷二白,可没什么值钱东西。”
拂月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即便被发现,也没打算逃走,周身魔气隐隐涌动。
古义心里犯嘀咕:打家劫舍也该挑户有钱人家,这姑娘莫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他伸出手指,在左边太阳穴上转了转,眼神诧异:“你这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找死!”拂月恼羞成怒,催动体内魔气,一掌就朝着古义拍去。
古义灵力低微,哪里是她的对手,不过两三下,就被拂月打倒在地,胸口一阵发闷。
他心有不甘,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拂月随手一挥,一股黑气将他再次掀翻。
她抬起脚,狠狠踩在古义的胸口上,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乖乖把五觥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古义胸口传来阵阵剧痛,他强忍着疼痛和屈辱,眼珠一转,指着墙角道:“我家没有五觥,只有祖传的八鼎,你看,在那。”
拂月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八角鼎立在那里,明显被这小子耍了。
“哈哈!”古义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你这个蠢女人,也太好骗了吧!”
拂月眼神一沉,凶神恶煞地盯着他,这凡人竟敢骂她,简直活腻了!
古义笑得直不起腰,心里却怕得要命,手心早已沁出冷汗。
拂月收回脚,走到桌前坐下,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仿佛在盘算着怎么折磨他。
古义缓缓站起身,脑子里飞速运转,想着如何才能逃过这一劫。
拂月抬手一挥,魔气喷涌而出,古义身上的衣服瞬间被绞碎,只剩下一条裤衩。
她盯着光着膀子的古义,本以为五觥藏在他身上,结果什么都没有。
古义慌忙抱住自己,又气又羞,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拂月找不到五觥,心情愈发烦躁,面目狰狞地吼道:“我再说一遍,把五觥交出来!”
“好商量,好商量!”古义心惊肉跳,连忙露出讨好的笑容,“你能不能先出去,让我把衣服穿上?毕竟男女有别。”
拂月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极不情愿地站起身,转身离开了房间。
古义赶紧冲过去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十八代祖宗啊,虽然我平时没怎么祭拜你们,但我是古家唯一的传人,求你们保佑我!”
他跑到桌前蹲下身,把头探进桌下,很快就摸到了一个凸起的机关按钮。
就在这时,拂月察觉到不对劲,一脚将门踹开,门板“轰隆”一声撞在墙上。
古义早已穿好衣服,端坐在桌前,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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