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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惠清就笑着回她:“路上结冰路滑,我们开的慢,到了水埠镇又堵了两个小时。”
马秀秀瘦,一笑嘴角两边就堆起两道深深的笑纹,眼角也有了细细的鱼尾纹,笑道:“在外面打工的人都是集中在这几天回来,这几天水埠镇上到处都是人,我们回来的那天也堵,还是你几个哥哥下车去指挥,才把路给暂时通了一小会儿!”
车子开动的速度,到底还是比人两条腿要快的,哪怕徐澄章已经尽力开的慢,等徐父他们了,车子还是超过了徐父他们十几二十米。
村里少见小汽车,一路上更多的小孩子围了上来。
徐学升早早就等在村中间的位置,看到小汽车来了,拔腿就往上面跑,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的喊:“二伯,小姑姑他们来了!”
早就把烟花炮竹摆在马路边上的徐惠生,拿出早就为了放炮竹而点好的烟,弯腰往炮竹引线上一点,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怕把车子炸坏,他还特意放到了马路边上的水沟另一头,等车子走过去了,他才把三个大烟花点了,一时间徐家村内热闹非凡。
如此动静,就是原本不知道徐惠清他们回来的人,也都从家里的火桶中钻出来看热闹了。
有些不喜欢八卦,对村里消息不灵通,或是刚从外地打工回来,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啥事的人,就好奇的问同样出来看热闹的人:“是谁家做喜事吗?这么热闹?”
“惠民家上梁酒不是才刚办过吗?这又是咋回事?还有谁来了?”
“还有x谁来了?听说是他们家小姑子回来了!”
“谁?”这是辈分完全搞不清楚的人问的。
“徐惠清,我们村的第一个大学生,你还记不记得?前些年把她前夫家搞的家破人亡的那个,听说今年她前面那个老婆婆也死了,一家人都快死光了!”
“哦~~她呀!”听到的人恍然大悟,“她不是好几年没回来了吗?我还以为她不回来了,她回来就回来,徐家咋还搞这么大动静,她这是干啥呢?”
立刻有和徐家人关系亲近的人过来和他们八卦道:“嗐!你们不知道!这是惠清带新姑爷回来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然后就看到一辆小汽车,在人群的簇拥中,缓缓的驶了上来,停在了徐惠民家新建的楼房前的空地上。
人们也都从原本在自家门口看热闹,捧着茶杯的、抱着小孩的、双手揣口袋的,往徐家门口走,看徐惠清带了什么新姑爷回来了。
先打开车门的,是徐澄章。
大家一看到徐澄章满头斑白的头发,全都在心里‘嚯!’了一声。
因为不看脸的话,乍一眼看到他那白了一半的头发,真以为他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了!
大家第一个反应,就是:“徐家的徐惠清给自己找了个老头子!”
嘿,别说,这老头子人是老了点,长的是真像样儿!越看越帅的那种!
本来大家就怀疑徐惠清是在外面给人做了小老婆,才这么多年没回来的,一看徐澄章,她们就更加确定了,在人群中,用胳膊肘,你捣我一下,我撞你一下,相互使眼色,窃窃私语。
这时候副驾驶上的车门也打开了,走下来一个和徐家人一样身材高大,气质阳光,相貌俊朗的年轻人。
年轻人打开了车后门,先把小西接了出来,抱着放在地上,又伸手给车里面的人,直接从车里面先伸出一只手,握在年轻男人伸过来的手上,然后是下来一只坡跟的皮靴,借着扶着年轻男人的手,一张灿若朝阳般的脸,缓缓从车厢内出来,带着笑容,展露在众人的面前。
徐家人的姑娘长得都很漂亮,这一点村里人都知道。
徐家的徐惠清长的尤其的漂亮,这一点村里人也都知道。
可她不是离了婚,带着孩子出去打工了吗?咋几年没见,不仅没见她憔悴,没见她老,怎么还越发光彩夺目了呢?
这下车一下子把众人目光全部都摄住,一时间都不敢相信这是他们村出去的姑娘,真的就跟电视电影里的大明星一样!
作为一个老师,徐惠清实际上并没有怎么打扮,她既没有烫头发,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造型,头发就这么整齐的梳在了脑后,只在耳朵上戴了两颗不大绿色宝石耳环。
宝石是在徐澄章那里花钱买的,徐澄章要送她,她没有要,如果他不卖的话,就去别人那里买,徐澄章见她坚持,干脆以矿区那边的价格,直接卖给了徐惠清一大盒,别看这些宝石在国内价格昂贵,一克拉动不动就成千上万,但在矿区按照各个宝石的颜色、净度、品相、大小等差异,价格并不很贵。
徐惠清挑了一些自己喜欢的去做了镶嵌,给自己做了一些首饰日常戴着玩。
她耳朵上的两口绿宝石耳环也并不大,甚至不认识宝石的人,都不知道这是真宝石,都以为是商品市场内随便买的假的。
可戴在她的耳朵上,就是好看呀!
周围有一瞬间的安静,但很快就有了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有人问:“这惠清多大了啊?怎么出去了几年回来还是那个样子?好像没什么变化哦?”
“什么没变化?这不明显日子过好了,更白净了?”
还有人在算她的年龄:“我记得她和她三哥年龄差不多大吧?我记得她小时候一天到晚跟在她三哥屁股后面跑,她三哥看着都不小了,她咋看着没见老?”
主要是她都离婚了,凭什么还过的这么好?凭什么一点不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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