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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电话挂断,陆和低头看了看账户余额,五千三百二十七元。
心脏闷热,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账户变成了三千三百二十七元。
陆和抬头看了看天空的太阳,烈阳热得人发晕。
昨天晚上改了一晚上的设计图方案,今早送完货,回来实在是太累了,本想在院子里躺椅上休息一会,没想到睡着了。
陆和手放在胸口的位置,心里沉沉。
有些记忆越是想忘记,却在日复一日的回忆中却愈发清晰。
有些人越是想记住,却在记忆深处愈发模糊。
眼前晃过三张模糊的脸,笑闹成一团,浓郁的饭菜香味似乎就在鼻尖,再一眨眼,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陆和鼻子泛酸。
狗窝里怂怂的大黄察觉到主人的情绪,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探头探脑地看着她。
陆和收起情绪,往事已过,现实中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
她抬眼看向刚刚躲进狗窝里的大黄。
大黄见主人在看她,又屁颠屁颠从窝里出来朝她摇尾巴,昂着头求摸摸。
陆和看着大黄撒欢的样子眉眼展开一丝笑意,蹲下来伸手去摸大黄的亮得发光的毛发。
这不摸不要紧,一摸——
“大黄!”
金黄的毛发里藏着全是密密麻麻的绿色苍耳。
这次大黄还想逃,陆和眼疾手快抓住了大黄的后颈皮,陆和毫不犹豫给了大黄一个“大比兜”。看起来很重,实际上落在头上已经没了力气。
偏生这斯还要惨叫一声,搞得好像陆和虐待它了一样。
六月正午,栖水镇烈阳当空,热浪滚滚。
陆和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珠,蹲着身子继续给她家大黄清理粘在毛上的苍耳。
大黄也耐不住六月的高温,吐着大红舌头咧嘴哈气,尾巴垂下来,在屁股后一扫一扫。
“别动。”陆和略带严厉的声音传进大黄耳朵里。
大黄瞬间变成了飞机耳,呜咽一声,它又不是故意的,谁叫草丛里太好玩了嘛。
见到大黄这副委屈的样子,陆和无奈,摸摸它的头,轻声道:“下次不准再钻草丛里了。”
大黄感受到主人的抚摸,尾巴一下子竖得老高,中气十足地“汪”了一声。
汪知错,但下次还钻。
处理完大黄身上的苍耳,陆和扶着腰起身,汗水打湿了整个白色短袖,紧紧地贴在陆和的皮肤上,勾勒出精干的轮廓。
脱离了禁锢,大黄“咻”一下地跑开,不知道又钻到哪里去了。
陆和摇摇头没再管它,她下午还有一堆事要忙呢。
一想到账户里的余额和下个月又多了两千的利息,陆和脑袋就突突的疼,危机感越发的重。
先做好今天的工作再想办法吧。
等会先去找周家饭店的刘厨确认好采购单。
再去找周家饭馆的老板确认最后装修的最后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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