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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任眼巴巴瞅着李幽虎,愣了片刻尝试问道,“李兄?”
李幽虎面含微笑道,“葛兄,胡兄!许久未见,二位风采依旧。”
葛益终于想起来,此人是去年重阳节认识的。
也不怪他健忘,实在是李幽虎现今打扮与当时差距太大,还以为是孔若请来的好友呢。
葛益连忙赔礼道,“李兄变化太大,竟让我一眼没能认出,失礼失礼。”
李幽虎不以为意,“相隔太久,葛兄未能认出来也是意料之中。”
葛益记得当年登山时,李幽虎还穿着带补丁的粗布衣袍。
于是葛益指着李幽虎一身锦袍道,“看神色衣着,李兄一年多来混得不错。”
李幽虎笑着抚了抚身上黑袍。
这套衣服是西三街上的制衣坊替李幽虎做的,花了三两银子。
价格虽然不贵,但工艺也算考究。
胡任则是好奇问道,“李兄莫非是借着厨艺在镇里开了酒楼?”
李幽虎摇摇头道,“酒楼的事我是没精力干的。”
“不过若是二位兄长赏脸来赤松镇,各种河鲜定让两位品尝个遍。”
三人一番寒暄,葛益胡任这才得知李幽虎几人在赤松镇西三街经营了鱼摊,当即表示有空一定去。
葛益不解道,“既然李兄是做鱼摊生意的,又怎会在这花船上?”
李幽虎将刚才花船采办买鱼,自己困在船上的事说了。
引得二人连连感慨,真是无巧不成书,三人相遇实在是机缘巧合。
“一会儿我便要下船赶回河口村,二位有空定要去找我。”
李幽虎见寒暄完了,不愿打搅二人,便准备起身告辞。
谁知屁股才刚抬起来,那胡任却摆摆手,将李幽虎按住,指着场中起舞的歌姬。
“好说,反正这会儿没事,你就坐在我二人身边,听听曲看看舞,权当个消遣。”
说完这话,胡任自己都愣了下。
刚才李幽虎起身劲大,自己下意识便用上了内力,此时方才反应过来。
胡任缩回按在李幽虎肩头的右手,意味深长道,“李兄深藏不露。”
李幽虎笑道,“胡兄过奖。我在这坐着当真方便么?”
葛益未察觉到二人有异,随口便道,“有什么不方便的,这群人里我和胡兄也不认得几个,谁管咱。”
说着喊来侍女给李幽虎上了碗筷酒盏,三人悠哉吃起酒来。
李幽虎闻言也不再推辞,索性便将自己也当成参加宴会的宾客,陪二人赏舞饮酒。
不一会儿,舞曲停歇,歌姬们退场离开。
有望海宗弟子起身道,“光听些歌舞甚是无趣,各位师兄师姐,不如下场切磋一二?”
此番提议得到众人附议,红叶宗一人起身上前道,“好,船上就这么大点地方,你要怎么比?”
望海宗弟子往船外一指,“船上不够大,河上空间可不小。”
红叶宗弟子道,“呸,老子又不傻,跟你们望海宗下水打?心真黑!”
望海宗弟子常年在海边活动,修习真气也多是水属性,跑到桠河上打斗的确胜之不武。
“那你说怎么比?”
“咱们各自桌前都有酒,不如就拿这酒水比一下。”
红叶宗弟子说着,伸手在酒樽中轻轻一点。
弹指间一滴酒水裹挟着淡红色真气,射向望海宗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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