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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柳镇。
鹿鸣宅院外门庭若市,人声鼎沸。
陈阳和李行乐挤在人群中。
祖和站在台阶上,朗声道:“各位久等了!我家傲珊夫人,不仅美若天仙,更能预知未来、指点迷津!能得夫人一见,哪怕只获片言提点,往后即便不能在江湖呼风唤雨,安身立命也绰绰有余!”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郑重:“诸位也知晓,夫人乃神人下凡,天上事知一半,地上事无不通晓。这鹿鸣宅院每年仅开一次门,每次只提点一人,不少人等了一辈子也难偿所愿。”
祖和话锋一转,不再多言,抬手打开手中木盒。
一只流光溢彩的幻化灵鸟扑棱棱飞出,盘旋两圈后,竟径直落在了李行乐抬起的手臂上。
祖和目光扫过李行乐,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高声宣布:“这绝非机缘巧合!这位公子便是今日的有缘人,里面请!”
“我?”李行乐心头一咯噔,冷汗瞬间顺着后背往下淌,暗自腹诽:这鬼地方一看就不对劲!
陈阳没察觉他的不安,只当是天大的机缘,连忙催促:“快进去啊!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进去就进去,我倒要看看,里面是德高望重的前辈,还是装神弄鬼的牛鬼蛇神!”李行乐强装镇定,推门而入。
屋内雾气缭绕,一股清雅又带着几分妖异的花香扑面而来,朦胧中竟见一道身姿曼妙的女子身影,正在屏风后沐浴。
李行乐猛地想起陈阳之前的叮嘱,暗骂一声“下流”,转身就想关门——可余光瞥见那女子的侧脸,又觉得莫名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
好奇心终究压过了顾虑,他把陈阳的话抛到九霄云外,再次推开门,从门缝里仔细一瞧,瞬间愣住:这不是那位寡妇傲珊吗?
屏风后,傲珊正抬手抚摸着肩头肌肤,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肌肤更显白皙莹润。
她似是察觉到门外动静,声音如黄莺出谷,带着几分慵懒的诱惑:“公子不进来吗?”
“啊?我、我不进去!我什么也没看见,你洗完澡我再进来!”李行乐嘴上硬撑着要做正人君子,耳根却悄悄发烫。
“公子还是进来吧,莫要辜负了这缘分。”傲珊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既然是夫人相邀,那我便却之不恭了!”李行乐本就不是什么恪守礼法的君子,索性不再扭捏,推门径直走入。
此时傲珊已换上一身火红衣裙,裙摆曳地,身姿修长凹凸有致,正坐在床边含笑望他,清水出浴后的娇俏含媚,看得李行乐一时失了神。
直到傲珊轻唤一声,他才回过神,走到桌前坐下,直截了当地问:“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升官发财?”
傲珊挑眉,步态轻盈地走到他身旁,伸出两根纤纤玉指,轻轻托起他的下巴,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之前隔壁镇上有位登徒浪子,总爱偷看邻家寡妇洗澡,那个人,是你吗?”
李行乐脸色一红,连忙低下头,一脸愧疚:“当然不是!我怎会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这岂不是丢尽颜面!”
傲珊没料到他这般敢做不敢当,她收回手指,在他对面坐下,声音带着哭腔,字字委屈:“我和她的遭遇一模一样,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连洗澡都要被登徒浪子偷看……”
她越说越伤心,呜呜咽咽的哭声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梨花带雨的模样让李行乐手足无措。
他想安慰,却又心虚得厉害,只能硬着头皮听着。
傲珊突然抬眼,锐利的目光直刺他眼底,似要看穿他的心思:“你说,那两个偷看的登徒浪子,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李行乐慌忙避开她的视线,支支吾吾:“这、这我可就不得而知了。”
傲珊收回目光,语气楚楚可怜,带着几分哀求:“公子,你可得替我做主呀!”
“你放心!”李行乐谎话张口就来,拍着胸脯保证,“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混蛋,等捉到他,非得把他的皮一层一层剥下来,让他后悔来到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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