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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周跟着那名自称“燕一”的黑甲护卫,悄无声息地穿过寂静的庭院。
他心中依旧充满警惕和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好奇和隐隐的激动。踏入主屋,一股暖意夹杂着淡淡的酒香扑面而来。
屋内陈设简陋,一桌,两椅,一炉炭火。桌上摆着一壶温着的浊酒,两碟简单的下酒菜。而那位名动天下的前蜀王、如今的流放庶人李恪,正坐在主位,含笑看着他。
与马周想象中颓废、阴鸷的落难皇子形象截然不同。眼前的李恪,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色布袍,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面容清俊,眼神明亮而深邃,没有丝毫的落魄之气,反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从容。
他随意地坐在那里,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气场,让这间陋室都显得不同寻常。
“马先生,深夜冒昧相请,多有唐突,还请见谅。”李恪站起身,拱手一礼,态度平和,没有丝毫皇子的架子,更像是一位礼贤下士的儒雅主人。
马周心中微震,连忙躬身还礼:“草民马周,参见……公子。”他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犹豫了一下,用了“公子”这个相对中性的称谓。
“先生不必多礼,请坐。”李恪笑着示意马周在对面坐下,亲自执壶,为马周斟了一杯温酒,“寒夜客来,无以为敬,唯有薄酒一杯,聊以驱寒,还望先生不要嫌弃。”
马周双手接过酒杯,入手温热。他看着杯中浑浊的酒液,又看看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年轻人,心中的疑虑更甚。这哪里像是一个被软禁等死的囚徒?分明是潜龙在渊,待时而动!
“公子……”马周斟酌着开口,“不知公子深夜召见草民,有何见教?”
李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马周:“先生游学至此,观这幽州之地,以为如何?”
马周沉吟片刻,谨慎答道:“幽州,北疆锁钥,地广人稀,民风彪悍,胡汉杂处。燕王……罗艺坐镇此地,拥兵自重,虽名义上臣服朝廷,实则……已成割据之势。”
“割据?”李恪微微一笑,转回头,目光锐利地看向马周,“先生以为,罗艺此人,可称英雄否?”
马周心中一动,知道正题来了。他放下酒杯,正色道:“罗艺,边镇宿将,骁勇善战,治军有方,能于隋末乱世中割据幽州,确有其能。然,其人刚愎自用,猜忌心重,且……格局有限。守成有余,进取不足。观其行止,不过是一方枭雄,难称英雄。”
“哦?”李恪眼中闪过一丝兴趣,“那先生以为,当今天下,何人可称英雄?”
马周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是李恪在考校他的见识和胆魄。他既然来了,便已下定决心,索性放开胸怀,直言不讳:“当今天下,四海升平,然暗流汹涌。陛下……雄才大略,开创贞观之治,文治武功,堪称一代雄主。然……”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李恪,见对方并无不悦,才继续道:“然,陛下亦有其虑。太子……性情浮躁,非守成之主;魏王泰虽有文采,却失于宽厚;其余诸王,或年幼,或平庸。至于朝中重臣,长孙无忌权倾朝野,然私心过重;房玄龄、杜如晦等,虽为良相,却难脱臣子格局。放眼朝野,能称英雄者,寥寥无几。”
李恪静静地听着,不置可否,只是又为马周斟了一杯酒:“先生高见。然,先生可曾想过,英雄未必只在庙堂之上,亦可能……起于草莽之间,或困于浅滩之龙?”
马周心中剧震,目光灼灼地看向李恪:“公子此言……何意?”
李恪放下酒壶,身体微微前倾,烛光映照着他年轻却坚毅的脸庞,一字一句道:“先生可知,我为何被废流放至此?”
马周沉默。他自然听过那些传闻,但他深知,宫廷之事,真相往往被层层迷雾笼罩。
“非我之罪,乃欲加之罪!”李恪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只因我身上流着前朝的血脉,便注定不容于某些人!他们防我、忌我、构陷我,甚至欲置我于死地!太极殿上,我自请脱离宗籍,非是畏死,而是不屑与那般虚伪之徒为伍!”
他的话语中透出的决绝和傲气,让马周动容。
“先生适才言,罗艺格局有限,难称英雄。先生可知,这幽州,乃至这天下,最大的弊病在何处?”李恪话锋一转。
马周凝神思索,答道:“在于门阀世家把持仕途,寒门士子报国无门;在于土地兼并,百姓困苦;在于边镇节度拥兵自重,中央号令不行……”
“先生所言,皆是表象。”李恪打断他,目光如炬,“归根结底,在于‘利益’二字!门阀为利,把持朝政;边将为利,割据一方;甚至……父子兄弟之间,亦可为利反目!”
他盯着马周的眼睛:“若要打破这僵局,非有雷霆手段,非有破而后立之决心不可!需有一人,能跳出这盘根错节的利益网,以天下为棋局,以万民为棋子,重塑乾坤!”
马周听得心潮澎湃,呼吸都急促起来。李恪这
;番话,简直是大逆不道!但却隐隐说中了他心中对时局的忧虑和不满!
“公子……志在天下?”马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李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先生怀才不遇,困守于此,可曾甘心?可愿随我,一同看看,这盘死局,能否走活?看看这浅滩之龙,能否……翱翔九天?”
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
马周的心脏狂跳不止,他明白,这是邀请,也是赌上一切的抉择!跟随这位被废的皇子,前途未卜,凶险万分,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但他从李恪的眼中,看到的不是疯狂,不是绝望,而是一种无比坚定的信念和一种俯瞰天下的气魄!
这种气魄,他在当朝天子身上见过,在那些开国雄主的故事中听过,却从未在一个如此年轻、且身处绝境的人身上感受过如此强烈!
是龙是虫?
马周猛地端起桌上的酒杯,将杯中浊酒一饮而尽!酒液辛辣,却仿佛点燃了他胸中压抑已久的豪情!
“啪!”
他将空杯重重顿在桌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破旧的衣袍,对着李恪,深深一揖到底!
“马周,一介寒士,才疏学浅,蒙公子不弃,愿效犬马之劳!但凭公子驱策,虽百死而不悔!”
这一刻,他做出了人生中最大胆,也最可能改变命运的决定!
李恪看着躬身行礼的马周,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他起身,亲手扶起马周:
“好!我得宾王,如鱼得水!从今日起,先生便是我之子房、孔明!”
“眼下,我们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
烛光下,一对新的君臣,在这幽州寒夜的陋室之中,定下了搅动天下风云的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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