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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如湖水一般平静的眸子里,不再见往日的清平之色。
明靥足尖又稍稍用力,唇角擦着对方的唇角,轻贴而过。
若有若离,不似一个完整的吻。
犹如蝴蝶振翅,翩然落在馥郁的花蕊之上,又在顷即之间,不着痕迹地离开。
应琢只听见耳畔一道轻笑,紧接着,对方眉目间带着狡黠之意,松开手。
这个吻没有继续落下来。
她的目光,反倒辗转到他的耳垂之处。
便就在男人弯身,欲拾起地上衣物时,他的下巴忽然被人轻抬起。少女手指上稍稍用力,紧接着,她掌心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一对银白的耳珰。
应琢愣了愣。
她道:“戴上去。”
并不严厉的口吻,却似是一种命令。
他眸光动了动:“好。”
顷即,应琢又道:“先将衣裳穿好。”
冬日天寒,凉津津的衣裳一直贴在身上,将人身子骨笼得透冷。
明靥换衣裳时,那人倒很有君子风骨地背过身去,见对方那一副端庄君子的模样,她不由得轻轻嗤了一嗤。
不过少时间,她终于换好了那身干净的衣裳。
尔后她重新走上前,她一手攥着那耳珰,一面开始打量着对方的耳垂。
应琢也很乖,就这样垂着眼,任由她造次着,未吭声儿。
迷蒙的日色带着雾影,穿过船帘的缝隙。薄薄一道光影,就这般落在男子漂亮到甚至有几分美艳的面颊上。
明靥凑近些,声息与目光一道,也拂至男人耳边:
“姐夫,自穿孔之后,你可是从未佩戴过耳饰。这一双耳洞,都有些堵住了呢。”
正说着,她执着那一对耳珰,朝对方耳洞伸出捅了捅。他鸦睫上的光影翕然一颤,旋即,少女遗憾地将耳珰撤了回来。
应琢问:“怎么了?”
“堵死了。”
因为自穿耳之后,一直未佩戴任何耳饰,以至于眼下,那耳垂处的肉又重新长得将耳洞堵起来。
此处并未有银针。
明靥左右看了看,走至炭盆前,将耳珰首端弯钩的尖锐之处,置于火盆上烤了一烤。
少时,她又取出一方手巾,将尖头擦拭干净。
应琢坐在那里,双手轻搭于膝,安静地等她。
见着她来,对方轻抬起眼睫,眼底光影晃动。
明靥再伸出手。
将耳钩狠狠刺入皮肉的那一瞬,她仿若听见,对方的呼吸滞了一滞。
紧接着,她抚着对方的喉结,吻上去。
他的呼吸愈促。
船外雨雪声汹涌,澎湃的,心潮被风声吹得涌动不平。明靥一面捏咬着他的双唇,一面手上用力。如惩罚一般,狠狠朝他骨肉深处刺去。
血水沿着他的耳垂,往下流。
蜿蜒过他的脖子、颈窝、锁骨……
二人吻到鲜血淋漓。
……
明靥一回到怀玉小筑,便发了一场高烧。
也是,于寒冬腊月,就这般纵身一跃于湖水之中,纵是铁人来了,身子骨也不大能受住。
她卧病在床的消息,不知怎的就传入了应琢耳中。
她于床榻之上,方半撑了撑身子,忽然听见有人似在敲窗。
少女披了件外袄,推窗往外看。
果不其然,映入眼帘的,仍旧是那一袭黑衣劲装。
对方奉了应琢之命,前来给她送汤药。
这些天,窦丞一直臭着一张脸,风雨无阻地来敲开她的窗扇。
明靥言了声多谢,自枕头之下,抽出一张字条。
那日泊心湖上,她只与应琢吻得头脑发昏,倒是将正事给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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