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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十多万斤土豆,就像揣着个烫手山芋,更是他全部的家当和希望。
开春要是再不找好销路和大面积种植的地,这些宝贝要么烂在窖里,要么就只能像之前小打小闹那样,半卖半送地给附近农户和几个相熟的饭铺当稀罕物消耗掉。
那才能换几个铜板?
够干啥的?
连还人家的债的零头都不够!
自从那晚从几个西北口音的流民嘴里,隐约拼凑出陕甘可能有大灾的苗头,他这心思就活络开了。
灾荒是什么?
是人间惨剧,可对他手里这高产顶饿的土豆来说,那也是天赐的商机!
是一次性清空库存、回笼巨额资金、还能把土豆这名头彻底打响的绝佳舞台!
只要运作好了,几百两、甚至上千两白银的进项,绝非痴人说梦。
几百上千两银子啊!
搁在洪武八年,那是一笔能让人眼红心跳、杀人都敢干的巨款!
够他在应天城里置办个像样的小院,娶一房媳妇,舒舒坦坦过上好些年。
更重要的是,只要这头一炮打响了,跟“老黄”这军需皇商的线就算牢牢搭上了,往后军队的粮食采买,边防的粮草供应,那是多大的市场?多稳定的财源?
那才是细水长流、真正的金山!
有了钱,才能更好地隐藏自己,才能有余力去做更多想做的事,比如试着改变一些这个时代注定要发生的悲剧。
心里急得跟猫抓似的,陈寒脸上却绷得住,甚至拿起酒葫芦又灌了一口,抹抹嘴,摆出一副“爷不差你这一家”的架势“嗨,这你就甭打听了。反正路子是有。不过嘛……”
他拖长了声音,眼睛眯着,观察着“老黄”的反应,“看在咱哥俩投缘的份上,我再多透一句——魏国公徐达,徐大将军,你知道吧?”
朱元璋端着碗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心里头那根弦“铮”地一声就绷紧了。
徐达?
这小子怎么又扯上徐达了?
徐达是他最信任的兄弟,是国之柱石,为人最是谨慎持重,跟陈寒这种跳脱飞扬、满嘴跑火车的性子,根本就是两条道上的人,怎么可能有牵扯?
难道自己之前看走了眼,徐达私下里也在经营些什么?
还是陈寒在胡诌?
无数念头瞬间闪过,朱元璋面上却只是恰到好处地露出惊讶和些许仰慕,那是普通商人听到当朝第一勋贵名字时该有的反应“徐大将军?那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北伐灭元,功盖寰宇!小友……你还有这层关系?”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和试探。
陈寒要的就是他这反应。
他胸膛一挺,下巴微抬,那股子混不吝的吹牛劲儿又上来了,反正吹牛不上税,还能给“老黄”施加点压力“关系?何止是关系!老黄,我跟你掏心窝子说,徐大将军家里那位号称‘女诸生’的千金,徐妙云大小姐,听说过吧?”
朱元璋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何止听说过?
他早就属意让老四朱棣娶那聪慧过人的徐妙云,连私下里都跟徐达透过口风了,这小子想干什么?
只见陈寒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脸上泛起一种回忆往昔、略带遗憾又暗藏炫耀的红光,一半是酒劲,一半是演技“嗨,说来也是缘分。”
“前年徐大小姐出城进香,回来的路上马车惊了,差点摔下山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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