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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飞机降落在南城机场。
陈青拎着几个精致的礼盒打车。
刚进村口,几个正在树荫下纳凉的大婶眼睛就直了。
“哟,这不是陈家大小子吗?这一大包小包的,发财了?”
“那是云锦的标吧?我看电视上见过,老贵了!”
陈青笑着点头示意,脚下步子不停。
“出差回来,给老妈买件衣服,尽尽孝心。”
看着陈青挺拔的背影走远,几个大婶啧啧称奇。
“看看人家老陈这儿子,刚毕业就知道疼妈。”
“再看我家那个,除了会找我要钱充游戏,啥也不是!”
“这就是命啊,陈家这小子,看着是有大出息了。”
推开家门。
陈青将大包小包往沙发上一堆,冲着厨房喊了一嗓子。
“妈,爸,我回来了!”
任雪蕾围着围裙匆匆跑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看见那一堆礼盒,眉头先是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
“回就回,乱花什么钱?这不过年不过节的。”
嘴上虽然埋怨,手却已经在围裙上擦了擦,小心翼翼地摸上了那这就连包装盒都透着贵气的礼盒。
“试试看,特意去云间城给您挑的。”
陈青打开盒子,那一抹流光溢彩的云锦旗袍映入眼帘。
任雪蕾是个识货的人,年轻时也爱美,手刚一触到那料子,脸色变了。
她手抖了一下,翻开衣领处的吊牌。
十万?!
“陈青!你个兔崽子,你老实交代,你在外面到底干什么了?”
陈国志听到动静,披着外套从里屋冲了出来,见老婆子脸色煞白,顿时急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任雪蕾指着那衣服,声音都在哆嗦。
“老陈,你看这价钱!十多万啊!他一个刚失业的毛头小子,哪来的这么多钱?”
“青子,你是不是去干什么违法乱纪的勾当了?咱们家穷归穷,可不能走歪路!”
看着老两口吓得面无人色,陈青心里一暖,又有些哭笑不得。
这就是父母,哪怕你带回来金山银山,他们第一反应永远是担心你的安危,而不是贪图享乐。
“妈,您想哪去了。这衣服不是我买的,是明月送的。”
“明月?”
任雪蕾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开着豪车,长得跟天仙似的陆家大小姐。
“你是说这衣服是明月那丫头买来孝敬我的?”
陈青一本正经地点头。
“对啊,我去云间城办事,正好碰上她。她非说第一次见没准备礼物,心里过意不去,硬是拉着我去商场买了这些。”
“我要是不收,她还不乐意,说是没把她当自家人。”
任雪蕾脸上的惊恐消散。
“这孩子这也太破费了!咱家这条件,哪穿得起这么贵的衣服。”
她嘴上推辞,手却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旗袍。
既然是未来儿媳妇送的,那就是心意,性质完全不一样了。
陈国志在一旁点了根烟,原本紧绷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青子,既然人家姑娘对你这么死心塌地,连带着对我们老两口都这么上心,你可不能做陈世美。”
“咱们老陈家的人,要有骨气,也要有良心。吃软饭虽然不好听,但只要你对人家好,真心换真心,也是条路。”
“你要是敢辜负人家,老子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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