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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想到自己还亲了他,不能让烬渊知道了,知道了自己也会死,顿时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esp;&esp;烬渊盯着他,眸中的烛火轻轻跳动,语气听不出喜怒:“冒充我?”
&esp;&esp;“是啊,不然怎么解释……”但知宁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发现烬渊的眼神越来越冷。
&esp;&esp;“你觉得,随便一个妖就能冒充本尊?”烬渊向前一步,逼近他,“还是说,你现在连我本尊都认不出来了?”
&esp;&esp;但知宁被他问得一噎,下意识后退半步:“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那个‘你’太像了,连烛龙之火都有,那烛龙之火又不是什么火都能冒充的。”
&esp;&esp;“那你跟‘他’做了什么?”烬渊打断他,指尖几乎要碰到但知宁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能让你把一个冒牌货当成本尊,还染上这么重的妖气,看来你们相处得‘很好’?”
&esp;&esp;“没!”但知宁慌忙摆手,眼神躲闪,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就是说了几句话而已,真的!”
&esp;&esp;成治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忍不住小声问:“师兄,那个‘仙尊’不是他吗,你们在说什么呢?”
&esp;&esp;但知宁现在只想堵住这师弟的嘴,偏偏烬渊的目光钉在他身上。
&esp;&esp;“说!”烬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esp;&esp;但知宁对着成治挥手,示意他先走远一点。
&esp;&esp;成治犹豫:“要是他……”
&esp;&esp;但知宁拉着烬渊的手臂,讨好的看了一眼,然后将成治拉到旁边的一块大石头后面挡住。
&esp;&esp;但知宁急中智,开始忽悠:“成治,你想想啊,他是仙尊,怎么可能轻易杀人,对吧,肯定是吓唬我们的!”
&esp;&esp;成治愣了愣,觉得有道理:“也对啊,仙尊不能随便杀人。”
&esp;&esp;“所以你站到那边石头后面去,”但知宁循循善诱,“我没叫你就不要出来,知道吗?”
&esp;&esp;“为什么呀?”成治还是不解。
&esp;&esp;“仙尊这是瞧得上我,想单独提点我呢,”但知宁一本正经地胡说,“等我被仙尊指点完,肯定也告诉你,毕竟我们是同门师兄弟,对吧?”
&esp;&esp;这番话把成治忽悠得晕头转向,乖乖点头:“那,那我去石头后面等着。”
&esp;&esp;等成治走远了,但知宁才转向烬渊,一咬牙,“噗通”跪下,死死抱住他的腿,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师尊,我错了,我不该私自跑出来。”
&esp;&esp;烬渊想抽腿,可但知宁抱得死紧。
&esp;&esp;他低头看了但知宁一眼,终是没再用力,缓缓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但知宁的脸颊。
&esp;&esp;在妖界被他养得白白净净的小脸,来人界才几天,就沾了不少灰,原本圆润的脸颊都有些凹陷,透着股奔波的疲惫。
&esp;&esp;指尖一路滑到唇边,带着微凉的触感。
&esp;&esp;但知宁微微一缩,烬渊却按住他的后颈,稍一用力,便将他的头按了过来,吻了上去。
&esp;&esp;只是轻轻一碰,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esp;&esp;烬渊心里的想念几乎要破土而出,从他决定离开极寒之地那一刻起,就疯了似的想见到这小家伙。
&esp;&esp;但知宁却慌了,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想往后躲,这感觉太熟悉,上次在妖殿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让他莫名觉得自己要遭殃。
&esp;&esp;他挣扎着站起来,转身就想跑,烬渊伸手点了一下但知宁的面前,但知宁“哎哟”一声撞上一堵无形的墙,疼得他捂住额头。
&esp;&esp;“师兄怎么了?”成治在石头后面关切地喊。
&esp;&esp;“没事!”但知宁连忙应道,心里把烬渊骂了千百遍。
&esp;&esp;烬渊抬手两指一点,一道透明的结界便将两人罩在其中,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esp;&esp;但知宁见状,赶紧换上讨好的笑容:“师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要不,你先放过我,等我事情办完……”
&esp;&esp;“你现在知道得寸进尺怎么写的吗?”烬渊挑眉,语气里的寒意未散。
&esp;&esp;但知宁抿紧嘴,眼珠转了转,忽然想起刚才那短暂的亲吻,烬渊亲了他,却没立刻动手揍他,或许……
&esp;&esp;
&esp;&esp;但知宁试探着往前凑了凑,飞快地在烬渊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像受惊的兔子般立马缩了回来,紧张地盯着他的反应,主要是怕烬渊一怒之下掐死自己。
&esp;&esp;烬渊挑眉:“就如此?”
&esp;&esp;但知宁装傻:“那还要如何?”
&esp;&esp;烬渊没说话,只是伸手按住他的后颈,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深吻了下去。唇齿相缠间,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
&esp;&esp;但知宁只觉得天旋地转,腰间忽然一热,竟是烬渊的手探了过来,紧紧揽住了他的腰,让他无处可逃。
&esp;&esp;烬渊的手顺着腰线往上,指尖刚触到衣襟的系带,就被但知宁死死按住。
&esp;&esp;“师尊你要做什么?”但知宁的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泛着热气,“这不合适!”
&esp;&esp;烬渊挑眉,指尖故意在他掌心蹭了蹭,引得但知宁一阵瑟缩:“你觉得我在做什么?”
&esp;&esp;“我……”但知宁咬着唇,眼神躲闪,“师尊跟我亲近,自然是把我当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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