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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坐着飞天马走,两个时辰就到了!”
甄清柏苦笑:“带一个陌生男子回去,你怎麽跟你爹娘交代?”
想的太简单了。
他跟她非亲非故,一个还未出阁的姑娘带个男子回去,不说她爹娘怎麽想,就她怎麽也不知道考虑自己的清誉。
甄清柏不允许自己这麽做。
乌牿心虚的看他:“我不跟他们交代。”
于谨鸣耳朵直楞的老长,听见诧异道:“你要金屋藏娇啊!”
甄清柏一口茶水呛的直咳嗽。
哪有这麽夸张。
乌牿话还没说出口,背後就响起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
“藏谁啊?”
靠,老爹!!!
乌牿猛地回头看见乌天柱正站在长廊上,也不知道在那多久了。
甄清柏站起来行礼,恭敬道:“乌掌门。”
乌天柱也不看自己狂刷存在感的女儿,淡淡应了一声就问:“你就是治好核州血热病的甄清柏?”
“是他——”
乌牿挡他前边,被甄清柏拽到旁边冲她摇摇头。
“过来跟我聊几句。”看乌牿也跟着要来,乌天柱吸口气:“你过来干什麽!在原地呆着!”
乌牿:“我也有事要跟你聊。”
“你剪了我的花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还找我聊聊!你给我站好了!”
被人卖了还倒帮人数钱!傻样!
乌天柱怒其不争,一甩手走了。
眼巴巴瞧着两人走远了乌牿也放不下心。但是知道如果她要是去偷听,他爹估摸得真生气。
那还是原地呆着吧。
“你怎麽不早跟我说我爹在後边!”
张景年无辜遭殃,缓缓按了升降按钮支起轮椅:“我一个劲的给你打手势,是你光顾着金屋藏娇没看见。”
“啊,救命,能别说这个词了麽。”
她实在听不得了,浑身掉鸡皮疙瘩。
本来她想的是说把甄清柏安置到她在山下的宅子里,现在可好,他爹知道了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都是于谨鸣起的头!
乌牿恶狠狠的瞪了于谨鸣一眼。
“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你太着急做事不过脑子,”于谨鸣现场帮她编了个理由,“你就说你们缺一个靠谱的医修,甄清柏实力超群,所以你邀请他加你队里。多好。”
“停停停,我又不知道我爹在後边,编谎话我比你擅长多了。”乌牿懊悔不已。是昨晚张县令跟她说甄清柏身世凄惨,无依无靠,让乌牿好好照顾他的。
她一着急就只想起来这个了。
于谨鸣晃了晃秋千绳:“大不了我去给你爹说说情,至于难过成这样?”
乌牿心死:“你不懂。”
张景年趁机教育妹妹:“记住,以後有喜欢的男生了一定不能偷偷摸摸的,要先带给姐把关,要不就像这个姐姐一样,得不到长辈祝福的爱情是走不远的。”
张景年:“嗯,姐姐说的对!”
乌牿:扯哪去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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