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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你好无情!你竟然只说我是你熟人,不说我是你的好朋友!哼真让人伤心,果然这麽长时间不见感情淡了,我不是你的宝宝了!”任文悦假装生气。
宝宝?什麽宝宝?
甄清柏默默收回自己毫无存在感的手。
“你还生气,我还生气,你说你跟你师父进宫也不跟说一声,还好今天太後把我叫去了,要不咱俩能碰见?”
“也不怪我嘛,宝宝你原谅我嘛。”
“看你表现。”
“那我包了你在盛阳的晚饭,晚上再带你去酒馆给你介绍几个美男子。”
“不好看包换吗?”
甄清柏眉头突突直跳。
当他咳嗽第四次的时候,任文悦难得给他透了个眼神:“兄弟,你不会是肺痨吧?”
“……不是。”甄清柏抓紧时机插话,“我知道你,你是那年跟我乌牿一起去参赛的医修。”
隐下的话是:然後用错药把他们都给弄晕了。
任文悦很高兴:“对呀,我们就是在那次比赛之後大吵一架,然後去山上比武三天三夜,发现,哎,这个人好难杀,还是做朋友吧。”
“不打不相识,朋友就是这麽来的。”乌牿补充道,“今天太後说我八字好,然後她就跟天降神兵一样,突然给我把脉。我还懵的时候,她就说‘此女的脉象我依稀听我师父提起过,这是受过重伤後,体内郁结,落下病根,无法根治的绝脉,跟她相处久了旁人的身子也会受影响,不适合在太後身边久留’。”
“说起这个,你顶着你师父的名头帮我没事吧?”
“放心,我师父对我很好,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为难我。当初她知道我把你们都弄晕之後,主动找我,说我是个可用之才,收我当关门弟子!”
“慧眼识珠!”
“我师父是梅语君,为人非常低调,你跟我去医馆吧,我介绍你们认识。”
任文悦说走就走,还是乌牿说自己有事拒绝在三才跟她分开了。
乌牿是真的有事。
乌杨阳给她列的那张名单她还没有排查。
这次她长经验了。
大夫还是问谁来看病?
她强行把于谨鸣按到椅子上,冷酷道:“他,他头晕,恶心,想吐。”
于谨鸣捂着肚子,“大夫,大夫,救救我,我快不行了。”
大夫:“……”
他们三个人的组合太过显眼,短时间内一下逛这麽多医馆怕引人怀疑,于是就把乌杨阳也揪过来做客串了。
乌杨阳一点劲都没有了,趴在桌上奄奄一息。
乌牿摸着乌杨阳的肩膀,带着哭腔问:“大夫,我弟弟怎麽样了?要不要紧啊。”
乌杨阳在桌底下给她树了个仙侠友好手势:你清高,你拿你弟弟做诱饵。
大夫诊完脉,往他嘴里塞了两颗丹药,皱眉问:“他这样已经多长时间了,你们怎麽现在才来?”
乌牿看向甄清柏,甄清柏顺畅接话:“大概有两三天了,从核州往这走时间太长了。”
“你们从核州来的?”
大夫听见这话,手里的毛笔重重一划,在纸上留下深深的墨迹。
甄清柏眼眸微眯:“大夫,你对核州很熟悉?”
“没有,只是听说核州最近有疫病,你们还是少去为好。”大夫又重新换了张纸,写好药方让他们去抓药。
出门後,甄清柏转头看了眼们门上的匾额:安仁堂。
……
韩壮年在後堂,一直等到他们走後才放下帘子沉声道:“他们是从核州来的?”
“是。”梅医修就是刚才的大夫,她神色骤变,一直回想刚才诊脉的过程,许久道:“怕是核州的疫病未除,已经蔓延到盛阳了。”
“你是那疫病的主事人,你应该清楚离开核州那病是蔓延不起来的。”韩壮年嗤笑她六神无主,坐下淡道,“我跟王爷说一声,最近一段时间你就不要来了,先在王府里呆着吧,王爷的儿子病了,正式要人照看的时候。”
“是。”
……
“甄清柏,你确定你给我吃的药没事吗?我怎麽觉得我快不行了,都要见到我太奶了。”
乌牿和甄清柏一人驾着乌杨阳的一个胳膊把他带回住处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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