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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被乌牿严令禁止靠近两天了,昨晚提前熬了药就是想喝了亲近她。
谁知道博薛来搅局,阴差阳错开发了喝药的新方法。
甄清柏嘴硬:“可能是被老鼠叼走了。”
甄由在不理他这一套:“我可警告你,药不能乱吃。吃药是有时间时限的,就算你一下把药都喝完了也不能立马就好了。”
刚好于谨鸣来找甄清柏。
看见甄由在也在这,他拉着他问了好一通儿童抚养指南,把甄由在问烦了才堪堪结束。
“韩壮年的消息,废了好大劲才弄到的,想不想听?”
眼瞅着甄清柏和乌牿都不愿意搭理他,于谨鸣咳了咳看乌牿:“大小姐,你让我给你找的东西我可是托了盛阳最好的工匠弄的,这人情都算我头上了还不行?”
乌牿专心磨着指甲淡道:“你说就听。”
“韩壮年是宁王身边的仆人,一直忠心耿耿,开安仁堂也是宁王授意的。他从安仁堂跑了以後就隐姓埋名住在宁王府,具体位置不清楚,但绝对是替宁王做事。”
甄清柏皱眉看他,知道在宁王府怎麽还不抓他?
于谨鸣解释:“宁王是能轻易得罪的吗?我说了,别拉着我爹站队,于家只效忠于国,不为个人。”
“知道。”乌牿沉思问,“既然他跟宁王一心,那他为什麽要杀甄清柏呢?甄清柏可是宁王唯一的儿子。”
毕竟大家都知道宁王痿了。
半晌,甄清柏道,“也不一定,他可能好了。”
梅医修给他的来信中有提到过宁王近来宠幸大批女子,诊脉时精神强健,没看出异样。
大约是闻文文动的手。
……
甄清柏去後宫中给太子诊治,乌牿和于谨鸣也在他後出门了。
桌上摆着盛满颜料的罐子,乌牿全神贯注的跟着匠人师傅学怎麽上色,还专门拿了个盘子当实验品。
于谨鸣撑着脸看她摆弄,无聊道:“就为了个泥人,你就让我给你找这等千年不褪的颜料?有必要吗,白瞎了我费的这劲。”
乌牿停笔问:“你今天出门是不是忘带东西了?”
“没有吧。”
乌牿冷着脸:“脑子没带,不会说话就闭嘴。”
匠人师傅笑出声。
于谨鸣是金鱼的记忆,一会儿又凑乌牿身边来了。对着她手里的泥人问:“你这捏的是个人还是动物?”
“看不出来?”乌牿斜睨他一眼,“这是甄清柏。”
于谨鸣:“……”
还真是没看出来。
甄清柏给乌牿弄的那个泥人,让乌牿放在全屋最显眼的位置,只要去过她家的人就没有看不见的。
那个是真的跟乌牿一摸一样。
乌牿做的这个吧就……脸上的五官都糊成一团了,芝麻大的黑豆眼,比香肠还厚的嘴唇,这身体跟个水桶一样,上下一般粗,能认出来是个人都不容易。
于谨鸣欣赏一番由衷道:“嗯,甄清柏收到这个绝对开心!”
“那当然。”乌牿把头发上的颜色上完,放下笔自信满满道,“开烤!”
—
夕阳被吞噬,家家户户都点了灯。
宫门外的小路上,一架马车横在道路中央堵住所有去路。
这一天还是来了。
甄清柏攥紧拳心,紧盯着款步而来的人。
“柏儿,是你吗柏儿?”
宁王压了压本就干涸的眼角,激动的伸出手被甄清柏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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