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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你男人没问题。”任文悦同情的拍了拍她,一幅过来人的样,“等着吧,等他不能忍了,你就懂了。小心身体,注意补充营养。”
分开前,任文悦嘱咐她:“对了,别忘了给我介绍对象,我喜欢比我岁数小的,有活力。”
甄清柏牵着乌牿的手,看她点头疑惑问:“你身边有比她小的男生?”
于谨鸣丶任文悦丶郑贴发……
脑中飞快过了一遍,他没发现有合适的。
“上次让我代课的李老师,他老婆生孩子他要回去陪着,让我帮忙带半学期的课。”乌牿莫名感觉偏头刚好看见甄清柏的喉结。
任文悦说,喉结大,突起明显的,床上都很厉害。
穿上衣服和脱了衣服是两种人。
她还说让她先验验货。
乌牿脸红心跳的松开他的手,磕磕巴巴道:“我上课的时候有个男生挺不错的,下次我去问问他。”
甄清柏:“?”
难道是他得分不高,手都不给牵了。
……
从那天晚上吃完饭之後乌牿一直怪怪的。
先是他走到哪乌牿都躲着他,过了一上午,就变成他在哪,乌牿在哪,跟的死死的。
最後就是随时随地的想跟他接吻。
只要有个门,四下无人,乌牿就会亲上来,还很凶,没有章法,想干什麽就干什麽,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他已经数不清洗了多少冷水澡了。
他体内的毒还未解,一天亲下来他的嘴唇快被乌牿咬破了。
深夜洗漱完,甄清柏带着一身冷气推开门。
他打开柜子要换衣服,一开柜门,有人藏在里边。
已经解开的衣裳又迅速系好。
甄清柏把她抱出来:“你怎麽在这里边呆着?”
她本来是堂堂正正进来的,但是听见甄清柏的脚步声就慌不择路的跑进衣柜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要躲。
乌牿编个理由:“我怕黑。”
“柜子里不是更黑。”甄清柏失笑,也没追问,只是又在她单薄的睡衣外裹了层衣服,准备送客,“去睡吧,有事明天说。”
乌牿不说话,一天都不正常。甄清柏握着她的手蹙眉担心道:“你怎麽了?”
难道是宁王那边又有什麽事,还是乌天柱霸州的事情没解决清楚。
她有压力,怪不得今天一直跟着他。
意料之外,乌牿越说声音越小:
“就是……悦悦说你丶说你在床上挺强的,让我小心点。”
“……”
竟然被看出来了。
甄清柏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低声问:“你害怕了?”
乌牿点点头,又摇摇头。
她就是想看看自己能承受到什麽限度。
那个人是甄清柏的话,她其实还可以提高一点上限……也想试试。
可甄清柏不知道,只看见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像是害怕的样子。
甄清柏温柔又坚定:“不用怕,我们永远不会做到那一步。”
乌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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