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刚蒙蒙亮,山林间还飘着一层薄薄的晨雾,湿气凝在枝叶上,顺着纹路滑落,滴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沈砚是被胸口的钝痛惊醒的,他睁开眼时,火塘里的火苗早已燃成了灰烬,只剩一点余温散在石坳里。身旁的赵老丈正佝偻着身子收拾布囊,动作缓慢却利落,背上的布囊被重新捆扎整齐,手里还攥着那根枯木拐杖,目光时不时望向山林东侧,像是在判断方向。
沈砚缓缓坐起身,抬手按了按胸口的伤口,经过一夜的休息,血势虽止,可稍一用力,依旧是钻心的疼。他撑着石壁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关节发出咔咔的轻响,一夜的僵硬感散去,却也让他清楚感受到身体的虚弱。
“小兄弟醒了?”赵老丈听到动静,回头看来,脸上带着些许温和的笑意,“看这天色,我们得趁早赶路了,晨雾没散的时候,官军的斥候也少,走起来能安全些。”
沈砚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弯腰捡起长枪和长刀,又将水囊和仅剩的几块麦饼收好,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朝着赵老丈抬了抬下巴“走吧,往东南方向?”
“正是。”赵老丈拄着拐杖,率先迈步走出石坳,“从这里往东南走,约莫走个五六日,就能出了这太行山余脉,到了平原地带,再往东走,便是青州地界了。只是这山林里的路不好走,还有几处险地,得绕着走。”
沈砚跟在赵老丈身后,保持着三步左右的距离,这个距离既不会太远,能听清对方的话,也能在突发状况时,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他的手始终搭在长刀的刀柄上,目光警惕地扫过两侧的树林,枝叶的晃动,草丛的异响,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前世的社畜生涯让他养成了谨慎的习惯,而巨鹿城外的生死搏杀,更是将这份谨慎刻进了骨子里。在这乱世山林,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赵老丈似乎也习惯了沈砚的沉默与警惕,一路上只是自顾自地辨认方向,偶尔提醒沈砚哪里有坑洼,哪里的草丛下可能有乱石,话不多,却句句实用。
两人一前一后,行走在晨雾弥漫的山林间,脚下是崎岖的山路,两旁是茂密的林木,晨雾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之中,能见度不足数丈,只有彼此的脚步声,还有偶尔传来的鸟鸣,打破山林的寂静。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赵老丈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喘着气说道“歇会儿吧,老朽这身子骨,可比不上小兄弟年轻力壮。”
沈砚也停下脚步,四处打量了一番,选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土坡,点了点头“就在这里,歇一刻钟。”
两人坐在土坡上,沈砚拿出水囊,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又将水囊递给赵老丈。赵老丈愣了一下,随即接过水囊,也只喝了一小口,便小心翼翼地递了回来,嘴里连声道谢。
沈砚接过水囊,收好后,便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开始默默调整呼吸。他按照前世记忆里的基础练气方法,慢慢调匀气息,让呼吸变得悠长平缓,一丝丝微弱的力气,似乎也在这缓慢的呼吸中,渐渐回到身体里。
“小兄弟倒是会养气。”赵老丈看着沈砚,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看小兄弟的样子,不像是常年混迹军营的人,倒像是读过书的?”
沈砚睁开眼,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老人家说会捕鱼制盐的手艺,在青州,这手艺能混口饭吃?”
赵老丈闻言,脸上露出些许自得,点了点头道“那是自然。青州靠海,沿海的百姓十有**都靠捕鱼制盐为生。只是捕鱼要看潮汐,制盐要看天气,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做好的。老朽祖祖辈辈都是做这个的,传到老朽手里,已经是第三代了,什么样的潮汐出什么鱼,什么样的天气晒的盐好,老朽闭着眼睛都能分辨。”
说到自己的手艺,赵老丈的话明显多了起来,脸上也褪去了些许疲惫,多了几分神采“青州的盐,分海盐和池盐,海盐最是金贵,只是制盐的法子,被那些大户士族把持着,寻常百姓想要制盐,只能偷偷摸摸的,若是被士族的人发现,轻则没收盐货,重则打一顿赶出地界。捕鱼倒是还好,只是近海的鱼群,也多被士族掌控的渔船霸占,寻常百姓只能去远海,风险大,收获却不一定多。”
沈砚默默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心中快速思索着。
盐铁之利,乃是乱世之中最根本的资本,无论是谁,想要在青州立足,掌控盐渔资源,都是必经之路。而赵老丈掌握的捕鱼制盐手艺,尤其是能避开士族管控的野路子方法,便是他在青州扎根的第一块敲门砖。
“老人家的手艺,就没教给别人?”沈砚问道,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探寻。
“教给谁啊?”赵老丈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悲凉,“儿子儿媳都死在了乱军里,连个后人都没留下,这手艺,怕是要失传了。再说,在这乱世,手艺再好,也不如有一身力气,能保住性命实在。”
沈砚看着赵老丈落寞的
;神情,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若是老人家愿意,到了青州,我替你寻个安稳住处,你教我捕鱼制盐的手艺,如何?”
赵老丈猛地抬头,看向沈砚,眼中满是惊讶,似乎没想到沈砚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打量着沈砚,看着这个年轻少年眼中的沉稳与认真,不像是随口说说,迟疑了片刻,问道“小兄弟想学这个?这手艺辛苦,还容易被士族打压,可不是什么好营生。”
“乱世之中,能活下去的营生,就是好营生。”沈砚淡淡说道,目光坚定,“我一无所有,到了青州,总得有门手艺傍身,总不能一直靠打打杀杀过日子。”
他说的是实话,打打杀杀只能解一时之困,想要在青州长久立足,甚至站稳脚跟,必须有实实在在的营生,有能积累资本的门路。而捕鱼制盐,便是他目前能接触到的,最直接也最可行的门路。
赵老丈看着沈砚,沉默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好,老朽教你!反正这手艺也没人继承,能教给小兄弟,也算是留个念想。只是这手艺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捕鱼要练眼力和水性,制盐要懂火候和分寸,得慢慢学。”
“我知道。”沈砚点了点头,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
接下来的路程,赵老丈便开始主动给沈砚讲起捕鱼制盐的门道。从潮汐的变化规律,到鱼群的活动习性,从制盐的原料选取,到晒盐的工序步骤,赵老丈讲得细致,沈砚听得认真,偶尔会提出几个问题,皆是切中要害,让赵老丈越发觉得,这个年轻的少年,与寻常的野卒不同。
沈砚的记忆力极好,前世的学习经历让他掌握了高效的记忆方法,赵老丈讲的内容,他都一一记在心里,还会结合自己对现代科学的认知,在脑海中梳理总结,让这些零散的手艺知识,形成一套完整的体系。
比如赵老丈说,涨潮时往东南方向的海域,能捕到黄花鱼,沈砚便会在心里分析,这是因为涨潮时,东南方向的洋流带来了黄花鱼的饵料;比如赵老丈说,晒盐时要用海边的粗沙铺底,沈砚便知道,这是因为粗沙的透气性好,能加快海水的蒸发。
这些现代的认知,他自然不会说出来,只是默默记在心里,化为自己的东西。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沈砚的话渐渐多了些,却依旧保持着警惕,而赵老丈也渐渐放下了对沈砚的隔阂,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学延毕,杨眉逃到老家,阴差阳错住进宋何生家里。宋何生孤僻话少,浑身却透着一股野蛮生长的鲜活,第一面就成了杨眉的灵感缪斯。为了拍出自己喜欢的毕设,他欺骗宋何生跟他恋爱,换取更多拍摄的灵感。反正像宋何生这样不懂感情的孤僻怪,骗就骗了。离开的时候,杨眉拿着作品获了奖。在差点被潜规则的那天晚上,他不知道为什么宋何生会出现在北京的酒店里。宋何生头上还滴着血,问院子里的杨梅树长高了,你什么时候回去看看。后来,他把人赶走后,才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杨梅树没长出杨梅,小兴安岭就下了雪。杨眉蹲在宋何生家门口,雪落在他的肩头,等门开后,他眼里蒙着水汽问对方哥,你还要不要我了?宋何生冷冷看他早就不要了。东北糙汉野蛮爹系x小蜜罐子混血钓系...
冷慕白,江湖第一杀手,武功高强,身法诡谲,披白发,着黑衣。江湖人称黑白单煞。因其有时随手救下老弱妇孺,有时所过之处全无活人。人皆道其喜恶无常,心中恐惧,自不多言。埼玉就是被她救下的人之一。因平生远离江湖,不知救命恩人的鼎鼎大名,为其气度所惊,决心以後常伴恩人身侧,既以身相许,又当牛做马。冷慕白无可无不可,随他去了。埼玉愈跟恩人相处愈是心惊这也太太太太太太太帅了!自此待恩人愈发粘腻,不必多提。冷慕白一点用都没有,烦。但又撵不走,更烦了。埼玉为报救命之恩,特意去藏剑山庄买了把绝世宝剑相赠,没成想这绝世宝剑一击即断,害得一向潇洒落拓的黑白单煞在敌手面前丢死个人。看见这一幕的埼玉很想大声尖叫夭寿啦,鼎鼎大名的藏剑山庄卖假剑啦!冷慕白和小夥伴一起打尖住店,然而这家店却气氛不同寻常,夜半无人之时,老板娘更是敲开了他们的门,脸被手上端着的烛台照得忽明忽暗。老板娘竟能精准道出冷慕白的身份,而後请冷慕白出一趟诡异的任务她要冷慕白杀死她那不知所踪的女儿石家村来了几位稀罕的客人,他们声称要给女子们治妇科病。谁知没治两天,这些妇人们的男人被劁了。对此,那几个外人声称治病要根治,只有把传染病的源头去除,妇科病才有可能真正治好。石家村的女人们沉思听起来,倒是颇有道理。冷慕白与埼玉行走世间,所到之处所见所闻,皆是爽朗者被利用,勤恳者被驱逐,天真者被欺骗。原来这江湖,恩仇不快意,人心不坦荡。怀有赤诚之心的两人,竟也能遇得上同样傻得冒泡丶与这江湖画风迥异的同伴日常不服气的骄傲的城主之女丶体魄健壮性格爽朗丝毫不似传闻的苗疆蛊女丶初出江湖一片仁心被利用的医门子弟几人横空出世,沉浸式行走江湖,当还天下一大白。注劁公猪阉割术内容标签江湖三教九流女强爽文反套路群像...
异世界诸天万界游戏开服无数玩家降临异世,争相成为至高之万界天帝!导致穿越异界后,千辛万苦成为开国皇帝的姜玉差点被降临玩家碾死取代!只因我姜玉乃一介凡人便觉得我这大昭之主合该让位最好隐姓埋名入他后宫?对此,姜玉眼中满是凛冽杀意她在万民尖啸声中于生死关头叩拜华夏先祖谁说我没有金手指!请华夏先祖助我,杀他个天昏地暗!...
被纨绔表哥纠缠的一生。简珧七岁时第一次被领进姜家大门,就差一点被性格恶劣的表哥当众扒了裤子,他的回报是在对方左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永远也去不掉的牙印子。从小到大,简珧被姜淮心这个恶魔孜孜不倦地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