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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褪去,晨曦微露,张家盐场的上空还飘着淡淡的硝烟,青石围墙上的血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目。往日里监工的呵斥与劳工的哀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劳工们爽朗的笑声与联防队青壮们忙碌的身影。
沈砚站在盐场的中央,身上的黑衣早已被血污浸透,胸口的伤口因昨夜的激战再次隐隐作痛,他却浑然不觉,目光平静地扫过整个盐场。三百多名劳工正忙着清理场地,将倒地的监工与私兵尸体抬到盐场外侧的荒地,又将散落的兵器、铁锅归置整齐;李大海领着联防队的青壮们把守着盐场的各个出入口,清点着盐仓的存盐,脸上难掩激动。
赵老丈也带着四村的妇人匆匆赶来,一进盐场便直奔煮盐的灶房,看着数十口还冒着余温的铁锅,眼中满是惋惜“可惜了这些灶火,昨夜激战耽搁了煮盐,若是日夜不停熬煮,这些盐灶每日能出上千斤粗盐。”
沈砚走到赵老丈身旁,轻声道“赵老丈,从今日起,这盐场便归四村所有了,你只管带着妇人们重新开灶煮盐,人手不够便从劳工中挑选手脚麻利的,教他们制盐的手艺。盐场的存盐先封存起来,一部分留作四村自用,一部分等着周记商行的人来收购,余下的则制成细盐,囤积起来作为战备物资。”
赵老丈重重点头,立刻召集妇人与劳工们分工,灶房里很快便响起了忙碌的声响,劈柴声、加水声交织在一起,重新燃起的灶火舔舐着锅底,为这片刚经历过战火的盐场添上了几分生机。
王二走到沈砚面前,身后跟着十几个劳工代表,个个眼中满是感激,对着沈砚深深一揖“沈小兄弟,多谢你救我们出了苦海!我们这些人都是附近村落的百姓,被张家抓来做苦力,早就受够了他们的欺压,今日能重获自由,全靠你和四村联盟!从今往后,我们愿听你差遣,守着这盐场,制盐、护场,绝无二心!”
沈砚扶起王二等人,沉声道“诸位不必如此,我们都是被张家欺压的百姓,理应互相扶持。这盐场不是我沈砚一个人的,也不是四村的,而是所有被张家压迫的百姓的。你们熟悉盐场的运作,往后盐场的日常管理便由你们负责,王二你做事沉稳,便由你担任盐场的管事,统筹一切事务。每月的盐利,除了用于盐场的运转与联防队的开支,其余的均分给大家,绝不会让大家再受委屈。”
王二闻言,眼中热泪盈眶,再次躬身道“多谢沈小兄弟!我定不辱命,管好这盐场,让大家都能吃上饱饭,穿上暖衣!”
劳工们纷纷欢呼起来,声音响彻盐场,压抑了许久的心情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他们知道,从今日起,他们不再是张家随意驱使的苦力,而是盐场的主人,靠自己的双手劳作,便能换来安稳的生活。
李大海拿着一本账簿匆匆走来,脸上满是喜色“沈小兄弟,盐仓里的存盐足足有上万斤,还有张家囤积的数十担海盐,若是全部制成细盐,价值不可估量!另外,我们还在盐场的库房里找到了不少铁器、粮食和金疮药,都是张家为守兵准备的,这下我们的战备物资更充足了!”
沈砚接过账簿,快速翻看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上万斤粗盐,数十担海盐,还有大量的物资,这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有了这些,四村联盟不仅能在经济上站稳脚跟,还能进一步壮大联防队的实力,就算张家再来报复,他们也有足够的底气应对。
“立刻派人将物资运回四村,分类存放,安排专人看守。”沈砚沉声吩咐,“盐场的防御也要加固,将围墙再加高加厚,哨塔上安排专人值守,日夜巡逻,防止张家的残部偷袭。联防队分成两批,一批留在盐场驻守,一批返回各村操练,轮换值守,确保盐场与四村的安全。”
李大海立刻应声去安排,联防队的青壮们动作麻利,很快便将库房里的物资装上马车,朝着四村的方向驶去。盐场的防御加固工作也同步展开,劳工们与青壮们齐心协力,搬石、砌墙、削尖木棍,忙得热火朝天。
与此同时,张家盐场被占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潍水畔的各个村落,也传到了青州城的各个士族耳中。
潍水畔的村落里,百姓们奔走相告,脸上满是喜悦。张家欺压百姓多年,早已惹得天怒人怨,如今盐场被占,百姓们终于看到了希望,不少村落纷纷派人前来李家村,想要加入四村联盟,共同对抗张家。
青州城,张家府邸。
张怀安坐在书房里,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溅,茶水打湿了他的衣袍,他却浑然不觉,脸色铁青,眼中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废物!都是废物!”张怀安怒吼着,声音嘶哑,“两百多个守兵,五十多个私兵,竟然守不住一个盐场,还被一群泥腿子和一个外来的野小子占了去,我张家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
张谦站在一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他怎么也没想到,沈砚竟然如此胆大,不仅敢夜探盐场,还敢带着联防队与劳工们攻占盐场,断了张家的财路。更让他心惊的是,盐场的守兵与私兵几乎全军覆没,连私兵统领张猛都战死了,这对张家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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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如今盐场被占,潍水畔的百姓都蠢蠢欲动,不少村落都想加入四村联盟,若是再不采取措施,我们在北海郡的势力将会大大削弱。”张谦小心翼翼地说道,“不如我们立刻调动府中的私兵,围剿盐场,夺回盐场,将沈砚那小子碎尸万段,以儆效尤!”
“调动私兵?”张怀安冷冷地看了张谦一眼,“你以为林家会坐视不理吗?沈砚与周记商行合作,背后有林家撑腰,我们若是调动私兵,林家定然会趁机发难,夺取我们在青州城的利益。更何况,沈砚能攻占盐场,定然有备而来,盐场的防御也已经加固,我们贸然出兵,只会损兵折将。”
张谦面露难色“那我们就这样忍了?盐场是我们张家的命脉,丢了盐场,我们的收入将会大大减少,而且还会被其他士族耻笑。”
“忍?”张怀安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张家在青州经营多年,岂会忍下这口气?只是此事需要从长计议。盐场被占,我们首先要做的,是切断沈砚的盐路,不让他将盐卖出去。周记商行背靠林家,我们暂时动不了,却可以警告其他商行,谁敢收购沈砚的盐,就是与我张家为敌。另外,我们再派人去联络官府,催促他们尽快以聚众谋反的罪名捉拿沈砚,查封盐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潍水畔那些想要加入四村联盟的村落,我们也要派人去警告,谁敢加入,就抄了谁的家!让他们知道,与我张家作对的下场!”
张谦眼中一亮,连忙躬身道“父亲英明!儿子这就去安排,定要让沈砚那小子走投无路,乖乖交出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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