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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行之看过去,见姚彦满脸好奇之色,不禁挑眉,“此乃弓虫,游走起来形似弓,从而得名,磨末入药可明目去火,是常见的药虫。”
常见的药虫?
姚彦干笑着将弓虫放下,“我这人日子过得浑浑噩噩,杂心四起,倒没怎么注意这些个东西,今日既知,那我今后瞧见定将它抓回来给公子入药。”
越说越有气势的姚彦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拄着拐杖回了自己的房间,一边走一边还发出大大的哈欠声。
曾行之一脸莫名的看着他的背影,当那扇房门关上时,曾行之摇了摇头,抬手准备翻书时,才想到自己还没将那页看完。
他发了会儿愣,索性将书放下,起身去了药庐。
大黑扒拉了两下脚,翻了身继续睡。
回到房间的姚彦上了床后,没多久便睡着了。
等姚彦醒来时,已然是黄昏时候,他缓缓起身,在床沿便坐了会儿,待缓过神后,才拿起拐杖出门。
院门紧闭着,院子和药庐那边都没有曾行之的身影,姚彦抓了抓脑袋,莫不是出去了?
正想着呢,便听后院传来大黑的声音。
他一愣,好奇之下慢悠悠的去了后院,听见他的脚步声,大黑蹿了过来围着他脚边转了转,接着又蹿到了曾行之身边。
“公子,这是在种菜?”
瞧着曾行之手里拿着小锄头的姚彦嘴角一抽,心想这人到底不是庄稼汉子出身,咋用挖草药的小锄头来种地呢?
曾行之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许是刚睡醒,此时的姚彦脸上还带着几分红晕与茫然,瞧着傻乎乎的,“刚才去找了些草药回来,正好这一小块地空着,索性当成小药田也是不错的。”
姚彦这才发觉在大黑站着的地方,有一小簸箕的草药。
他清咳一声,上前道,“公子,这都初夏了,能活吗?”
这日子可是越来越大了。
“这草药名为烈洮,正是夏日移种的时候,”曾行之也不与他废话太多,干脆自己忙自己的,姚彦也不再多话,反正睡足了,正想站一会儿,便就这么与大黑看着曾行之干活。
曾行之此时身上已经不是姚彦睡前看见的那一身长衫了,许是为了干活方便,曾行之一身短衫麻衣,可即便如此,也遮盖不住他出色的容颜。
让姚彦大饱眼福。
察觉到姚彦“热烈”的目光,曾行之误以为对方是想帮自己干活儿,便抬头道,“你也不必太急,晚上我瞧瞧你的骨正得如何。”
姚彦一愣,接而急速点头,谁也不想做个瘸子不是。
反正他现在已经有理由待在曾行之身旁。
晚上吃过饭,姚彦冲洗了后,曾行之在堂屋等着他,待他坐下,这才去看他的脚,姚彦生得白皙,身形又瘦,那腿又长又白,看得曾行之嘴角微抽。
“你、你怎么……”
姚彦无辜的眨了眨眼,“这天实在是太热了,我晚上好几次被热醒,所以每次冲洗后,我便只穿长衫,这样既凉爽又不会捂着我其它地方的伤。”
除了伤腿外,他大腿处也有皮外伤的,这几天正是快好的时候,晚上一热,伤口正在愈合便十分痒,这一挠又坏了……
曾行之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勉强信了他的话,可看着他抬得高高的脚,若再顺着那腿根往里看多些,便能瞧见那若影若现……
曾行之狼狈的撤回眼,快速为姚彦上好新夹板后,便匆匆回了房。
姚彦笑眯眯的放下脚,拉下长衫盖住后,哼着小曲儿回了房。
“公子,好看吗?”
朦胧的夜色中,曾行之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伸出长腿在他胸口处滑动的姚彦。
曾行之抿了抿唇,眼眸微深的看着满脸魅色的姚彦,他倒不知对方动情后是这番、这番引人注目。
“公子?”
姚彦见他不说话,那腿便从曾行之的心口缓缓往下滑落,一直到某处,曾行之才一把抓住他的脚踝,“莫闹。”
他开口时,方才知自己忍得有多厉害。
轻笑声似乎就在耳侧,窘得曾行之又羞又恼,正要开口,便听大黑不停的狂吠,而就是那几声狗吠声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他猛地睁开眼。
这才发现,这竟是一场梦。
可梦里他却梦见姚彦那般……
姚彦总觉得今儿曾行之有些不对劲儿,除了吃饭和自己在一起外,上午窝在药庐,下午出去采药,晚上回来吃了饭又抱著书回了房。
接连好几天都是如此。
搞得姚彦一脸懵。
“他咋了?”
戳醒系统,姚彦躺在床上十分不解。
“男人心,山顶草,我怎么知道,”系统懒洋洋的回着,“再说,你不是男人吗?”
姚彦默默摸了摸自己的那二两肉,确定自己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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