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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嫔提到了罪臣花家,言辞之中似乎有些熟稔,你闭上眼睛,明白自己的身世藏不住了,得找个时机和她摊牌。]
[请于转日拿着花家信物找丽嫔一叙]
金俞央看着手机页面上的字一顿。
罪臣花家?女儿的身世?
她竟然没有想到,这个文游还有隐藏剧情!
她当时solo了数值,没有solo女儿的身份,让女儿顶着七品文官义女的身份去选秀,现在想想,还真是阴差阳错,义女的身份正好成了罪臣之女的遮掩。
所以,按照游戏的惯性,她还有一条替家族平反的支线?
一介孤女,以书画为矛,呕心沥血,登上后位,为家族平反,多么可歌可泣而又传奇的一生啊!
金俞央顿时感觉自己打了鸡血,就开始让女儿在宫里练习书画消磨时光,以等待明日的来临。
第二天清晨。
花鸣雪从床上起身,被贴身丫鬟服侍着穿衣洗脸过后,就朝着月浮殿的杂物间走去。
这是她近期第二次出入这里,第一次是因为被那个恶灵操控着到这里拿绸缎跳舞。
至于这第二次,她也不知道这恶灵想要她干什么了。
桃红:“小主,你是在找什么吗?”
花鸣雪不语,依旧翻箱倒柜。
桃红想要帮忙,又不知道花鸣雪到底在找什么,没办法插手,焦急道:“你只要吩咐一声,奴婢就可以帮你了,何必劳烦你亲自来找呢?”
桃红话音刚落就被身后之人拍了一下,她回头,发现站在身后拍她的是宫殿里新来的丫鬟草药,“你打我干什么?”
草药对着桃红摇摇头,低声道,“小主没有让我们做什么,明显是想要自己找,我们就不要插手了,留给小主单独的空间。”
桃红一愣。
“走吧走吧。”草药对桃红使了个眼色,就带着她一起从这杂物间中退了出去。
杂物间中顿时只剩下了花鸣雪一人。
花鸣雪眼看着自己在最角落的一个大箱子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木匣子,整个身躯不由得轻轻一颤。
这是。
花鸣雪打开这个木匣子,映入眼帘的一只岫玉做的簪子,莹润而光洁,在杂货房昏暗的油灯下散发着点点银辉。
或许是不是银辉,而是眼眶中泛着的水光给了她类似的错觉。
花鸣雪抓紧了它。
她没想到她会把这个找出来,在已经接近遗忘的情况下。
这是她们花家的信物,花家在被灭族之前吩咐花鸣雪要守好它,说是用于联系花家曾经的旧部,花家家主曾为太医院之首,医术高明,曾有恩于很多家族,但是直到被小人构陷覆灭之际,也没有哪个家族救得了她们。
因为,颁下那条满门抄斩的旨意,让他们死的人是陛下。
所以,入宫之后,她成为这深宫里一个只仰望皇帝鼻息的宫妃,觉得更没有机会了,亦没有想过会有把这一枚簪子再次拿出的时候。
她准备将自己是花家余女的秘密带到地下去了。
可是,此时此刻,她竟然被恶灵控制着把这枚簪子重新拿了出来。
再次看到这仿佛浸透了鲜血的的簪子,花家覆灭的场景不由自主地在花鸣雪脑海里重现——
一夜之间白了头却没有办法的父亲,壮志未酬却只能看着自己满眼含泪的大哥,以及年事已高却无法避开这一劫只能用拐杖捶地叹息的祖父,还有她的长姐,那个即将同自己青梅竹马成亲的女子。
都变成了一具血淋淋的没有头的尸体。
这些尸体,很快就被花鸣雪想象中的丑陋的恶灵的脸所取代。
恶灵,花鸣雪死死地咬牙,你是半点安生都不肯给我是吧。
花鸣雪直直地走向门外,看着门外一直等着自己的两个丫鬟,对着她们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
笑意却莫名地有些凉。
她大概已经猜到了,恶灵想要干什么。
无非是让她拿着这枚簪子和那一位知道花家些许内幕的丽嫔相会。
至于相会之后会发生什么,是好是坏,会不会要了她的命,谁又知道呢。
恶灵就是想让她感觉到生与死之间的恐惧,趁此机会,把她玩弄于股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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