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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不用细想都能猜到这小子想说什么话来,有事相求?呵,是有婚事相求。
他此刻还没发火,那全都是看在太皇太后的面子上,不然刚才进来那时候起,胤禛就打算让侍卫把温都尔给叉出去,永不许进京城。
他这样明明白白的否决态度,温都尔好容易有的胆气哪里还能维持住,满腔深情都卡在了喉咙口,虽然不敢再开口,可腿脚却像是长了根一样跪在胤禛面前没有退下,一时之间,倒是僵持了一般。
这样的局面,□□氛就够压抑了的,边上哪个敢比皇上先开口呢,只剩下札喇芬左右环顾,突然提起茶壶凑到胤禛面前,笑嘻嘻道:“阿玛茶水都喝完了,让女儿给您倒一杯尽尽孝心。”
可得赶紧把两人给拆开,万一阿玛真恼怒了温都尔,二姐姐将来可怎么办,好好的一对可不能就这么活活的拆散了。
她这样殷勤表现,看在胤禛眼里,心却只往下坠,他什么时候见过札喇芬这样护着人的,连亲生弟弟还板着脸对打呢,这会才让人跪着没多久,札喇芬倒是急急忙忙的就跑来解围,难不成真喜欢上了?
毕竟是在慈宁宫,太皇太后的面前,胤禛没把事情闹得太大,被札喇芬一打岔就揭过了此事没有再提,面上也没有什么其他表情,陪老太太说笑了好一会儿才走,像是真不计较了一般。
札喇芬轻舒一口气,可算是解决了,她这个看好戏的怎么比演戏的还累人?她踢了踢温都尔警告道:“这段日子你可千万别在我阿玛面前出现,躲得远一点。”
要不然,她可不能保证温都尔会不会缺个胳膊少只腿。
温都尔看着面前急切的札喇芬,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脑袋,“那个什么……你是知道我的,我只拿你当安达,可从来没有别的心思,诶呦!”
他脑海里的,一直是那个当年脸色苍白身形瘦弱,可是遇见危险却毫不犹豫下水的小姑娘,明明身子打颤怕得不到了,可动作却那么果断,这种反差让温都尔记忆犹新,始终忘不不掉。
打那时候起,他就对松克里上了心,旁人都说二公主性格文静,可他们哪里知道,在那么一个身躯里,松克里的真正品性呢。
自己和札喇芬只是纯粹的玩伴情谊,他胸腔里躁动不安的是松克里。
听温都尔吞吞吐吐说了个开头,札喇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等到他说安达的时候,手痒痒更是没控制住的拍了人一脑袋,得亏是都坐着,她手够得到,要是站着这傻大个比她高一胳膊呢,哪能打头。
“滚蛋,要不是为了二姐姐,你信不信我这会拿脚踢死你!”札喇芬很后悔,她就不该拦着阿玛,让阿玛把人解决了多好,就他的核桃脑子,再搭上二姐姐,两人将来生的孩子一定愁人。
札喇芬这会的后悔还只是一点点,等着她回宫一进屋,见着她额娘虎着脸,边上四个大宫女手里捧着藤,鞭,棍,杖的时候,那后悔简直铺天盖地,恨不能当场就晕倒过去。
扭头刚想退出去,外头有人伸手直接就把门给关上了,只听见弘曦那变声期的鸭子嗓在得意的笑,他可总算是等着了机会,让三姐也尝尝挨打的滋味。
“跑,我看你往哪跑,还不快给我过来!”齐悦眉头竖的直冲云霄,火气大得几乎能从鼻子里喷出火灰来,才刚出门叮嘱说不许和那起人混在一起,札喇芬可倒好,听胤禛说两人还挨在一块说说笑笑,她想干什么?
先斩后奏?
暗定情缘?
齐悦自觉算是个开明的家长了,这会也忍不住怒气冲冲,她边上那几样武器可不是拿出来吓人玩的。
札喇芬端起笑来磨磨蹭蹭的走上前去,“额娘说得哪里话,女儿有什么好跑的。”
“别嬉皮笑脸的!”齐悦不吃她这一套,板起脸来质问道:“你阿玛都告诉我了,说,你和那个蒙古傻大个进展到哪一步了?是互生情愫还是私定终生?是牵手还是口口?”
她这一连串的发问问得札喇芬莫名其妙,扬着脸茫然反问道:“我和温都尔?谁说的我和温都尔呀?我怎么会喜欢他?”早上自己不是表现得很明显了吗,她喜欢文的呀!找个打不过自己的额驸多好,干什么想不开的选温都尔。
齐悦听她这样答复,又眯眼仔细打量神情,确实不像是故意抵赖撒谎的模样,心内不由得犯起疑惑来,难道札喇芬说得是真的?
四哥果然不靠谱!
知道了闺女没跟她撒谎,齐悦怒火泄了个七七八,招手就把人叫到了身前埋怨道:“还不是你阿玛,急急忙忙的找我说了一大堆,吓我一大跳,真是,没对证的话也瞎说。”
齐悦把责任推了个精光,迅速和闺女站在了同一个立场上,“等晚上你阿玛回来我就教训他,这种没影子的话也敢乱传。”
她抱怨了几句,突然反应回来,“不对,那你和他叽叽咕咕,两人说得什么话。”
正如齐悦毫不犹豫卖了她四哥一样,在亲额娘的询问下,札喇芬自然也毫不犹豫的卖起她的二姐来,“温都尔一直和我打听二姐姐的事呢,才刚就拉着我问东问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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