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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山缝隙本就狭小,两人胸口几乎贴在一起,初拾能清晰感受到文麟温热的呼吸落在颈间,别扭得想错开身体。可他后背已经磨到假山凸起的石块,再退半分就要碰落石子,转个身更是会发出声响。
文麟看着他窘迫神色,心里愈发好笑,呼吸贴着他的耳朵:
“哥哥,我们要什么时候出去啊,我朋友还等着我呢。”
初拾:“等,等他们结束吧。”
文麟一派纯真地问:“那要多久?”
初拾略显尴尬地说:“大概,一柱香。”
“嗯。”文麟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忽又追问:
“这算久么?”
初拾本就不擅长应对这种事宜,还要被问这么敏感的话题,语气更加支支吾吾:
“应该,还可以吧。”
文麟但笑不语。
外头声响愈发放纵,黏腻水声隐约可闻。初拾度秒如年,只觉比当年练功扎马步还要难熬。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伴随着外头淫刺浪语,他的身体逐渐发烫,脸蛋热的不像话,好似要烧起来一般。
为转移注意,他侧目看向文麟,下一秒却是怔住。
文麟的脸颊也泛着红,他生得白皙,此刻双颊生晕,那抹殷红从耳尖蔓延到下颌,宛如初春桃花染露映着石缝漏下的月光,美得让人心颤。
意识到他此刻身体异样,初拾的心脏“扑腾扑腾”狂跳起来,连指尖都开始发麻。
“哥哥。”
沉默良久的文麟忽然开口,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眸深不见底,像盛着一汪滚烫的水。
“你心跳得好快。”
初拾:“我...…”
“我的心也跳得好快。”
文麟拉起他一只手:“你摸摸看。”
文麟说着,拉起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当指尖触到那片柔软滚烫的肌肤,初拾的大脑“轰”的一声,身体的反应愈发明显了。
“麟弟......”他艰难地开口,嗓音干涸得像被砂纸磨过。
“哥哥。”
滚烫的呼吸喷在唇上,文麟微微仰头,俊美清贵的脸上蒙着一层薄红,唇瓣开阖间,吐出的字眼带着水汽:
“我想要。”
想要什么?
这个念头还没在初拾脑中成形,文麟的脸就越靠越近,温热的吐息扫过唇瓣,带着淡淡的墨香与酒气。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至——
两片温热的唇贴上了自己,随即耳中响起一个声音。
“哥哥,张开嘴。”
初拾下意识地顺从了。
......
初拾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山石,凉风不时顺着石头缝隙钻进,可他身体却像被扔进了火炉,从唇瓣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因为狭窄的空间,两人靠得非常近,几乎贴合在一起,能清晰感应到彼此的反应。
初拾已然察觉到危险,作为年长者,他应该及时叫停。
“麟弟——”初拾张开口,喉结滚动着挤出几个字,刚发出声就惊觉自己的嗓音喑哑得厉害。
“嘘——”文麟的唇瓣还贴在他唇角,温热的吐息漫进他的口腔,指尖轻轻按在他的唇上,像在安抚,又像在撩拨,嗓音还含着笑:
“再发出声音可要被发现了。”
“来,哥哥,我还想要。”
“嘴巴张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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