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半晌,他终于颤抖着咽了一口唾沫:“老包是好人。”
或许是戒断反应时喊哑了嗓子,他的嗓音好像一夜之间漏了风。
“他和我们不一样。他是个好人。”小马又重复了一遍,“我这种垃圾死了不要紧。他不能出事儿。”说着他又双眼失焦地看向了别处,低声喃喃他还有个生病的女儿,他不在了他女儿怎么办……
邵麟非常真诚地点了点头,并没有提问插话。
小马拼命憋了这些天,心里累得慌,这一开口就忍不住了,絮絮叨叨地讲了他与包明新认识的前因后果。当年,他独自燕漂打工,因交友不慎,而染了毒瘾,让本就拮据的生活雪上加霜。那时候,他因为老乡的关系,认识了包明新。那时候,包明新还没有离婚,还是一所普通初中的化学老师。他见小马一个人无依无靠的也很可怜,给了他一笔钱,逼迫他去强制戒毒了。
一开始,戒毒小有成效,小马对包明新的感激,无异于重生再造之恩。
谁知身毒易除,心瘾难戒,小马反反复复三进宫,终于还是沿着那条黑暗的下坡滚了下去,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
在此期间,包明新的生活,也经历了中年剧变。
虽说包明新工作稳定,但初中老师也就几千块钱一个月,背着房贷、车贷,再加上女儿的出生,日子愈发捉襟见肘。他老婆一直骂人没出息,仗着有几分姿色,果断傍上大款,老公女儿都不要了。从此之后,包明新就独自拉扯着孩子,可谁知祸不单行,孩子小时候又患上了急性白血病,躺在医院里一天天的简直是烧钱。
小马知道包明新有化学背景,恰好,那段时间,他的圈子里,有个二道贩子“幸运A”——也就是向候军——正在重金寻找能合成芬太尼的人。
小马果断帮双方牵了头。
包明新当时实在太缺钱了,一时鬼迷心窍,根据向候军模模糊糊的配方,捣鼓起了芬太尼的合成。
邵麟眉心皱了起来:“他合成芬太尼的实验室,就在森林公园里?”就E7小木屋附近,似乎并没有发现制毒的地方。
“在森园公园里。地方大,人少,好隐藏。”小马摇摇头,“但是,我只知道在哪里拿货,不知道实验室再哪里。为了避免被发现,我们交接的时候都不碰面。他有时候就把货留在松针叶下面,上面压块石头。”
邵麟问:“那你觉得,会有什么人要害包明新呢?我们找的凶手,应该是一个,包明新认识、不设防的人。那个人还知道你们在森林公园里的秘密。”
“这样的人似乎并不多。”小马想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最近燕安来了个人,是个东南亚毒枭,道上叫‘暴君’。这个芬太尼的配方,最早的时候,就是向候军从他那里得到的。我听说这人有点变态。道上很有名气的,压根就没人敢惹他。听说在东南亚,警察,毒贩,他都杀过。”说着小马挠了挠头,说这人,可能杀人就看心情。
邵麟眼底的冷光逐渐凝聚。
向候军被割掉的手指,陈鑫的一狙爆头,包明新被挖掉的眼球,一个体重和夏熠差不多的男人……所有线索逐渐涌向同一个黑影。
“和老包最亲的人是我。除了我,他的秘密只有上层老板知道。但我想不出来,他为什么要杀老包!”小马语气迷茫,“所有会合成的人,在圈里叫做‘炼金师’。没有任何老板会害自己的炼金师。毕竟,炼金师在,货就在。把芬太尼调出来,也挺不容易的,他杀老包的话,没理由啊?”
邵麟问:“这人长什么样?”
“嗐,那我哪知道。我只远远见过,是个男的,挺年轻的,带着巨大一墨镜,大半张脸都遮去了。只知道黑头发,人高高大大的,从不摘墨镜。”
“不过,我听说他快走了。”小马眨眨眼,“等他疏通好燕安市白面的地下网,人就该离开了。毕竟燕安不是他的主场,他全球飞来飞去的,到一个地方,就把一个地方的秘密星球做起来。做起来以后,他好像就又不管事了。”
沉默在审讯室里缓缓蔓延,良久,邵麟才开口:“关于这个人,你还知道些什么?”
“咱们星球有个规矩,就是不准去LS会所交易。警官,你知道的?就是城里那家挺有名的gaybar。我曾经问过为啥LS不准交易,他们说是因为老板会去那里谈生意,怕被查,所以都很干净。”
……
“暴君?”缉毒支队长伍正东一听,就皱起了眉头,“暴君这个名字我是听过的,但他绝对不可能出现在燕安。”
“暴君这个中文名号不出名,但你们搜一搜,海上丝路,Tyrant。”
16年前,S国C州,国际刑警与华、S两国警方配合,成功追捕到当年横贯太平洋贩毒路线“海上丝路”的大毒枭——“Tyrant”。当时落网的,还有十几个同伙。多年后,海上丝路重新崛起,而幕后boss早已易主,变成了如今的“Ray”。
电脑屏幕上,只见一名中年华人男性被捕,脸色阴郁。Tyrant当年就已经四十八了,现在还在S国监狱服刑,应该已经六十多岁了,不可能是小马口中的“年轻人”。
“伍队的意思,是咱们这个暴君,就是个冒牌货呗?”
“可是道上谁敢冒牌暴君?”
“儿子?徒弟?傻逼崇拜者?”
“当年那一伙儿好多人,一股脑全被抓了。”
“可能抓不干净啊。你看,这个暴君可有17个情妇,怕不是全世界都有儿子……”
邵麟盯着暴君的照片一言不发,并没有加入大伙儿激烈的讨论。直到夏熠用胳膊肘撞他,问他什么想法,邵麟这才回过神来似的,缓缓吐出一句:“名字倒不是很重要,小马说的LS会所可以查一查。”
作者有话要说:
不靠谱身材碎碎念:夏某人,货真价实,180斤的狗子!ps夏熠这个身高+肌肉超级多,一点都不胖,还很结实。00是180出头,80kg不到(但他会自吹自擂上80了证明自己有在锻炼),看着就很瘦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
好消息,陆郝拿到了一张白金卡,卡上的数字闪瞎他的钛合眼。坏消息是,他只能看不能花。他可以把这些钱拿来供养各个世界里快要穷死的小炮灰,乌鸦反哺,以此获取生命值。有钱花不出去,好难受...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