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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一人接连逛了几天,姜绵和姜绍白便搭乘薄津棠的私人飞机来到墨尔本了。
钟漓没去机场接机,而是在酒店等他俩过来。
收到姜绵的消息后,钟漓到酒店大门接她,给她办理入住手续。
钟漓左右张望,“绍白哥呢?”
姜绵说:“我俩下机后就分道扬镳了,他去找姓薄的了。”
自钟漓和姜绵认识起,钟漓就没听到过姜绵喊薄津棠一声“哥”过。薄津棠是权利的中心,是许多人妄图攀附的对象,大多数人提起他的时候,联想到他阴鸷狠戾的手段,只敢隐晦地提一句“姓薄的”。
钟漓以前对薄津棠是有温润如玉大哥哥滤镜的,所以并不知道姜绵为什么见到薄津棠时,一副瑟瑟发抖的害怕模样。
钟漓有问过她。
姜绵给她的回答是:“拜托,我当然怕他,有的人爱明着下狠手,有的人喜欢背地里使阴招,姓薄的就不一样了,明里暗里都会做。这种危险人物,我见到他不绕道都已经算胆子大了!”
七天假期,姜绵带了两个26寸的行李箱。
酒店的工作人员帮姜绵提行李箱,姜绵亲密地挽着钟漓的胳膊往里走,边走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她最近相亲发生的趣事儿。
冷不防话锋一转:“好晦气。”
“……”钟漓稍怔,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酒店大堂外不知何时又停了辆商务车,谭笳月从车里下来。
彼此的脸色都不好看,分外嫌弃。
姜绵拉着钟漓快步进酒店办入住手续,她没有背后说人闲话应该要降低音量的自觉,“这么多酒店,偏偏和她住同一间,真是倒霉。”
好在谭笳月已经进了电梯间,听不到姜绵的话。
姜绵问钟漓:“你有问过她吗,视频是谁爆出去的?”
“没有。”钟漓说,“我既没她的联系方式,前几天也没碰到过她,没机会问。”
“姓薄的有问过她吗?虽然答案显而易见,但是当面质问,问的她下不来台,这种滋味很爽啊。”
钟漓想说,薄津棠不想问她,反倒是谭笳月上赶着想和薄津棠聊聊。
大半夜穿着性感贴身的连衣裙,裙子短得要命,钟漓怀疑走路都会走光。
钟漓表现得很为难:“毕竟是我先开车撞她的,下不来台的可能是我。”
“那又怎么样?”姜绵说,“姓薄的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他那人最护短了,说不准能说成是她开车撞你的。”
钟漓哭笑不得。
入住手续办得很快,钟漓接过房卡,带姜绵去房间休息。
休息完,姜绵说要去附近的商场逛一圈,于是二人下楼,电梯门移开,里面站了个身材高挑,旗袍衬得她腰肢纤细,前凸后翘的女人。
谭笳月。
说是孽缘也不为过。
谭笳月独自一人待在电梯间,看着手里的手机,眼神轻撩,顿了顿,也是一脸惊讶。
二人走了进去,电梯门合上。
彼此都是熟人,在密闭的空间里,再嫌弃也得走个体面的过场。毕竟都没撕破过脸。
谭笳月道:“好巧,你们来这儿度假吗?”
姜绵眼珠子滴溜一转,坏心眼故意旧事重提:“不是的,漓漓受了委屈,来找她哥诉苦鸣不平。”
“新闻的事吗?”谭笳月稍带歉意地说,“实在抱歉啊钟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你撞我车的画面会被人拍下来。”
她装一无所知的天真,钟漓也配合着演宽宏大量,“没事,反正我哥已经把事情解决了。”
谭笳月死死地盯着钟漓的背,语气有点儿微妙:“薄津棠对你是真上心。”
姜绵随口接:“对啊,圈里人谁不知道,薄津棠最疼漓漓了。”
空气诡异地静了片刻。
钟漓靠门站着,谭笳月站在她身后,透过金属质地的电梯门,钟漓依稀能看见谭笳月脸上的表情,掺杂了点儿同情,她正疑惑这抹同情从何而来,谭笳月出声:“只可惜妹妹终究只是妹妹,薄津棠以前最疼妹妹没错,以后可说不准。”
姜绵:“你什么意思?”
“女朋友总归比妹妹重要。”谭笳月面容惊讶,伸手遮住半张脸,又一幅说错话的模样,“薄津棠该不会没告诉你们,他谈恋爱的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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