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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震耳欲聋的锣鼓声像是无数把铁锤,一下下砸在我的天灵盖上,硬生生将我从混沌的睡梦中拽了出来。
我猛地坐起身,头痛欲裂,第一反应是胖掌柜又在搞什么开业大酬宾,可这动静也未免太大了些。
我揉着眼睛,烦躁地扒开窗户的一条小缝朝外望去,只一眼,差点背过气去。
巷口黑压压地挤满了人,全是些面孔陌生的散修,他们高举着横幅,上面的大字在晨光中刺眼无比:“恭迎歇公入阁证道!”“一睡通玄,万法归静!”最离谱的是一个站在最前排的大汉,竟将一块半人高的木匾顶在头上,上书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卧龙再世”!
我“砰”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木屑飞溅。
“谁他妈允许他们在我家门口搞邪教集会?!”“省省力气吧。”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吴老道正猴子似的蹲在墙头上,一手拿着烧饼,一手朝下面指指点点,“你现在可不是什么无名考生,你是天枢阁的活招牌,是考官。人家主考官都把你当祖宗供起来了,你还想躲?”他咬了口烧饼,冷笑着补充道:“就你这待遇,当年开山祖师爷都没享受过。”我咬牙切齿,感觉后槽牙都快碎了:“我连那本狗屁《歇公语录》都没看过全本!”眼看着巷子里的人越聚越多,甚至有人开始就地打坐,口中念念有词,我明白此地不宜久留。
我深吸一口气,打定主意强行突围。
从正门走是自投罗网,唯一的生路在后巷。
我一个箭步冲到后院,踩着柴火堆,双手扒住墙头,利索地翻了过去。
可双脚刚一沾地,一个温婉的声音便在我身后响起:“师尊且慢!”我浑身一僵,缓缓回头,只见苏妙语提着一个巨大的包袱,笑吟吟地堵住了巷子出口。
“这是弟子为您准备的‘出山行头’。”她说着,行云流水般抖开包袱,一件宽大飘逸的青色道袍展现在我面前。
道袍本身没什么,可那衣襟上用金线绣出的“心静即道”四个大字,差点闪瞎我的狗眼。
我惊恐地后退一步:“你从哪儿搞来这玩意儿的?!”“东市最好的裁缝铺连夜定制的,老师傅带着三个徒弟,赶工了足足十二个时辰呢。”苏妙语一脸骄傲。
“我又不是去台上唱大戏的!”我彻底崩溃了,感觉自己的形象正在被这群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就在我抓狂的瞬间,脑海中响起了久违的系统提示音:新任务发布:请宿主拒绝出席任何公开仪式,并销毁一切与“歇公”相关的宣传物品。我精神一振,还有任务?
再看奖励:凝神香x3盒。
好家伙,知道我最近心烦意乱,连安神的香都给准备到位了。
系统,你才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有了主意。
销毁宣传物品?
眼前这件“战袍”不就是最好的靶子吗?
我一把从苏妙语手中夺过道袍,对着阳光,双手抓住衣领,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扯!
“刺啦——”一声在寂静的后巷里并不响亮,可不知何时,墙头上已经冒出了一排排脑袋,他们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中爆发出齐声的痛呼,那声音悲怆得仿佛死了亲爹。
“歇公焚袍明志!此乃舍身传道之举啊!”“快记下来,快!”瞬间,就有人掏出纸笔,跪在地上奋笔疾书:“《语录·焚篇》有云:衣不蔽真,道自无相。歇公以身示法,我等愚钝,险些不悟!”我气得直跳脚,手里攥着半截破布,撕也不是,扔也不是。
这帮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一条路走不通,我立刻换另一条。
我冲到胖掌柜面前,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你!你不是最会做生意吗?赶紧去告诉他们,我林歇就是个骗子!一个专骗傻子交保护费的地痞无赖!”胖掌柜被我晃得眼冒金星,却依旧稳如泰山,他眯着那双小眼睛,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林哥,您这不是说笑嘛。现在您可是咱们城南第一块金字招牌,是顶流Ip!多少人靠着卖‘歇公同款草席’发了家,多少小吃摊挂上您的名号日进斗金,我这要是去拆您的台,不出半个时辰就得被人沉到护城河里去。”话音未落,巷口几个半大的孩童已经抱着几把粗制滥造的竹躺椅,扯着嗓子叫卖起来:“歇公同款躺椅!坐一坐三天打通任督二脉,躺一躺七日直达金丹大道!先到先得,假一赔十!”我无力地扶住额头,感觉整个世界都疯了。
这届信徒,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不对,我压根就没想带过!
无奈之下,我决定祭出终极大招——自污。
只要我的形象足够崩坏,总没人会再信了吧?
我心一横,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屁股坐到地上,脱下鞋子就开始抠脚,抠完了还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接着又发出一连串响亮的饱嗝,最后甚至惊天动地地放了一个连环响屁。
做完这一切,我还嫌不够,直接躺在地上滚来滚去,像个
;三岁顽童般大声嚷嚷:“本座不开心!本座要吃糖葫芦!不给糖葫芦就不起来!”谁知,我这番惊世骇俗的操作,换来的不是信徒的唾弃与幻灭,而是苏妙语饱含热泪的挥笔疾书:“师尊大慈悲!竟不惜示现凡俗之形,以粗鄙之态,破我等众生执念之相!此乃‘大象无形,大音希声’的至高境界!”墙头上的吴老道更是摇头晃脑,长叹一声:“完了,你越疯,他们就越信。想当年我们掌门为了躲避仇家,也装疯卖傻了三年,最后信徒们都说他是‘游戏人间,勘破红尘的大罗金仙’。”我彻底绝望了,瘫在地上,生无可恋地望着天空:“所以,只要我不开口解释,我就永远都洗不清白了,是吗?”正在这时,一声清越的鹤唳划破长空。
正午的阳光下,一只通体雪白、双目如电的巨大灵鹤从天而降。
那灵鹤神骏非凡,一看便知是三阶以上的灵禽,它双翼一振,带起的狂风吹得众人东倒西歪。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灵鹤一个俯冲,尖锐却又精准的巨喙竟直接叼住了我的后衣领,将我整个人提溜了起来!
“放我下来!我恐高!我没报名!!”我手脚在半空中疯狂乱蹬,可一切都是徒劳。
地面上,苏妙语激动地挥舞着手臂,热泪盈眶:“师尊乘鹤登临,果然是天命所归!恭送师尊!”而遥远的山巅之上,一艘通体漆黑的拘灵舟静静悬浮于云雾之间。
船舱内,一道模糊的黑影透过水晶镜看到这一幕,用沙哑的声音低语:“目标已动,启动‘星图追踪’,确保万无一失。”我眼睁睁看着脚下的城市迅速缩小,人群变成密密麻麻的黑点。
高空的罡风刮得我脸颊生疼,更要命的是,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巨响——辟谷丹的效果,快要过去了。
“所以说……”我喃喃自语,被风灌了一嘴,“我根本不是去当什么考官,我是被人当成祭品,直接抬走了?”灵鹤似乎听懂了我的悲鸣,发出一声高亢的长鸣,双翼猛地一展,骤然加速,如一道白色的闪电,义无反顾地冲入前方那片翻滚着雷光的厚重云层之中。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风声呼啸,那座我赖以生存的小城,终究化作了一个模糊的墨点,彻底消失在了云海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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