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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不是重点。
“可以噢。”
我笑了,带着毫不压制本能的想法对着夏油杰展露笑容。
“——!”
几乎是同时,夏油杰的呼吸倏地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在下一秒逐渐变得粗重,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似的。
“给我看到更多的吧。”我像是寓言故事里引诱船员坠海的塞壬一样,故意地放纵自己的特性,劝诱夏油杰抛开枷锁,坠落于我。
——快点坠落下来吧。
“再过分一些也可以噢。”
——坠落下来!
“我不讨厌方才的事。”
——然后!
“让我看到更多的嘛!”
——独属于我!
在一声声的劝诱下,我看到冷静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的夏油杰逐渐卸下自己的防御,看向我的眼神里是慑人的狂热的情绪。
但是还不够。
夏油杰并没有像那些人一样因我而陷入狂热迷乱的情绪。
我分明应该是这么想的,然而潜意识里避开危险的本能却是在此时尖叫着表示此刻的夏油杰对我抱有的情感比那些受到影响的人还要危险。
【赶快逃离!】
潜意识在大叫着。
“……”
我才不要呢。
那个对于喜爱的事物有着病态的执着与独占欲的本能使得我完全不理会潜意识的提醒,只想要沉溺于喜爱的事物带给自己的舒适。
直到一切都归于平静,两人都不得不去浴室收拾自己的时候,我在心里感慨不已的想着我果然和川上富江是同胞姐妹没有错。
第二天。
清醒过后,我看着占据了我一半床铺的夏油杰,看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意识到两人的关系在我的直球攻击下发生了改变。
此刻我和夏油杰的关系应该可以称作是恋人了吧?
我回想了一下告白的流程,然后点了点头,确信了自己的想法没有错。
“该醒来了欸。”我推了一把夏油杰,想要让这个在装睡的家伙赶紧起来,但是搭在他手臂上的手还没来得及离开就被他一把抓住。
“早。”
我的手贴在夏油杰的脸上,并且他还一副不清楚情况似的迷蒙表情时不时的用侧脸蹭蹭我的手心。
我:“……”
感觉有些奇怪。
下一秒。
我将浮现于脑海里的念头抛在一旁,抽出被夏油杰按在他脸上的手,然后双手推搡躺在床上看着没有起来的想法的他。
“该起来啦!”
我是请了假的人,但夏油杰不是。
今天是出勤日,即便是夏油杰表示自己是在照顾卧病在床的我,但是总是迟到或者说是旷课,我觉得这总归是不太好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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