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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锈蚀铁门的瞬间,通道尽头的风就灌了进来。
不是自然的风,是能量对冲后形成的气流漩涡。它裹着焦土味和金属烧熔的气息扑在脸上,让我瞳孔一缩。掌机还在背包里震动,信号条满格,区外围距离不足三百米。可就在这一秒,灵晶贴着胸口发烫,古玉同步震颤——危险预警,强度三级。
我没停步。
应无缺给我的路线图已经失效,秦渊传来的集结信号也变成了死循环代码。但我知道,区不能不去。孤影的影链协议被黑,混血军团的位置暴露,如果现在退,等于把所有人推进火坑。
我加快脚步,沿着倾斜向下的通道前行。脚底传来细微震动,像是重型机械在地下运转。头顶岩层开始出现裂纹,蓝光从缝隙中渗出,那是晶矿活跃化的征兆。在我的瞳斩视界里,整条通道像一张被拉紧的网,每一道能量流都绷得笔直,随时可能断裂。
走到拐角处时,我猛然刹住。
前方十米,站着一个人。
白袍,鎏金拐杖,站姿笔直如松。夜枭。
他没动,只是轻轻敲了下地面,拐杖底端与石板相击,发出“嗒”的一声。那声音不大,却让我的太阳穴突地一跳。心魔引的前奏——通过节奏刺激神经,诱发潜意识混乱。
我没等他再敲第二下。
抬手,指尖对准他身侧三米处那根支撑柱。在我的视界中,柱体内部有七条主承重能量线交织成网,其中第三条因长期受压已出现微裂。只要切断节点,整根柱子会在两秒内崩塌,砸出一条斜向逃生通道。
但我没出手。
因为夜枭笑了。
“你看到了?”他开口,声音沙哑却不苍老,“你在看哪里可以断。”
我没有回应,肌肉绷紧,精神力悄然凝聚到眉心。瞳斩需要精准锁定,一旦失手就会暴露冷却间隙。而这个人,不会给我第二次机会。
“不必藏。”他缓缓转过身,正面对我,“你升到v13了。我能感觉到混沌血的波动变了。不再是被动防御,而是……规则层面的切割。”
他抬起拐杖,指向我眉心“你能看见能量结构,对吧?告诉我,你现在看到的我,是什么样子?”
我没答。
但在我的视界中,他已经不是“人”了。
他的身体由无数交错的暗红光丝编织而成,那些不是经脉,也不是血脉,更像是某种寄生型能量回路。最诡异的是他手中的拐杖——杖身空心,内嵌一颗跳动的晶核,与地下深处某处庞大阵列共振。每一次敲地,都会释放一段加密指令,直接作用于我的神经系统。
这不是单纯的攻击技。
这是系统级干扰。
我慢慢后退半步,脚跟抵住墙根。背后是实心岩壁,左侧有通风管可供借力,右侧地面裂缝较深,适合制造烟尘遮蔽视线。我在脑中迅速构建作战路径。
夜枭又敲了一下拐杖。
“嗒。”
这一次,音波频率变了。不再是心魔引的基础节拍,而是叠加了九族秘传的“魂震律”。普通人听到只会头晕,而我——体内刚稳定下来的混沌血立刻翻涌起来,像是被无形的手搅动。
我咬牙,强行压住反胃感,同时调动瞳斩扫描他的动作轨迹。他每一步移动都会带动周围光丝偏移,虽然幅度极小,但在我眼中清晰可见。他在试探我的反应速度。
“你不想说话?”他轻笑,“那就让我来问。是谁教你用影链协议反向伪装信号的?是应无缺?还是……那个早就该死的教官?”
我不动声色。
但他提到“教官”两个字时,我指尖微微一颤。
他立刻捕捉到了。
“原来如此。”他眼神一厉,“你还记得他。很好。那你一定也记得,十年前在古战场,是谁把你从血契阵里拖出来的。”
我呼吸一顿。
记忆闪回——暴雨夜,青铜门开启,一只戴皮手套的手伸进阵眼,将我拽出。那人戴着兜帽,看不清脸,但左手指节上有道旧疤。
那是应无缺的疤。
夜枭看着我神色变化,嘴角扬起“你以为他是救你?不,他是奉命行事。应家的任务从来不是保护你,而是控制你。就像现在,你以为你在主导局势,其实每一步都在我们设计的路径上走。”
“你说谎。”我终于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稳。
“信不信由你。”他轻轻一抖拐杖,地面忽然裂开一道缝隙,蓝光喷涌而出。紧接着,四面岩壁同时浮现符文阵列,八道锁链从地下射出,呈合围之势向我缠来。
来了。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我双脚蹬地,猛地向左跃起,同时伸手点向最近的一条锁链。瞳斩锁定其能量节点——连接地下中枢的传输点。一指切断。
“啪!”
锁链从中断裂,坠地时溅起火星。其余七条受震荡影响,轨迹偏移。我趁机翻滚落地,右脚踩碎一块松动岩板,借反
;冲力再度跃起,指尖连点,接连切断三条锁链的能量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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