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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璃贴着墙根往前挪的时候,脚底还残留着雷火阵留下的酥麻感,像是踩过一群没电的青蛙。她没敢走太快,生怕哪块砖底下还埋着什么要命的机关。通道越往里越窄,头顶的夜明珠也一颗接一颗地灭了,到最后只能靠指尖凝出一点微弱的妖光照明。
这光不亮,照不出多远,但足够让她看清前面墙上那道歪歪扭扭的刻痕。
她停下脚步,凑近了些。
那不是天然裂纹,也不是风化痕迹——是人用利器硬生生划出来的字,深得能塞进一根小指头。笔画歪斜,有些地方甚至重复刮了几道,像是写字的人手抖得厉害,又或者……力气快耗尽了。
“二十年前,皇后勾结……”
后面几个字被一道横向的裂痕拦腰斩断,再往下,石壁像是被人狠狠砸过,碎了一大片,连渣都不剩。
云璃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行字的边缘。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还有点发涩——不是石头本身的质感,而是干掉的血渍。
她皱了皱眉,把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墙面。这味道她认得,陈年血痂混着铁锈,还有一点淡淡的符纸灰味。这种气味只在一种地方出现过:当年隐世长老和符咒师大战三日后,山崖底下那片焦土。
她忽然想起长老刚才在雷火阵里吐的那一口血。
那一口血喷在八卦图上,红得刺眼。他嘴上说她麻烦,可自己呢?两百岁的老狐狸,非得亲自下场替她压阵,打得天雷都绕着他劈。现在想想,他走路时杖尖点地的声音,似乎比从前慢了半拍。
云璃抿了抿嘴,没吭声,只是从袖子里掏出一块软布,小心翼翼地擦掉字迹周围的浮灰。动作轻得像在给小孩洗脸。
“您要是知道我在这儿研究墙皮,肯定又要骂我闲得慌。”她一边擦一边低声嘟囔,“可您都把我推进来了,总不能连点提示都不留吧?”
话音刚落,她忽然发现那行字的最后一笔——原本以为是断裂的一竖——其实是有意拖长的,末端微微向下弯,像是个钩子。
她心头一跳,立刻趴到地上,侧着脑袋顺着那个方向看去。
果然,在离地面半尺高的位置,另一块石砖的缝隙里,藏着几道更浅的刻痕。
这些字小得多,也不整齐,像是用指甲一点点抠出来的。她眯起眼,逐字辨认:
“……符咒师,屠狐族。真相藏于第七层心室。勿信身边人。”
最后四个字,“身边人”三个字特别深,尤其是“人”字那一撇,几乎穿透石壁。
云璃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好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骨下方那块发烫的印记。凝魂珠的封印松了,长老说得对,她撑不了太久。可比起这个,眼下这行字更让她心里发沉。
二十年前的事,她只知道母亲死于皇妃派出的符咒师之手,其余一概不知。长老从来不说细节,每次她问起,他就摆手,说小孩子别听鬼故事。可现在看来,这事根本不是什么鬼故事,而是一场早就埋好的局。
而且,牵扯到了“皇后”。
她记得慕容昭是先帝遗孀,燕无咎的继母。如果二十年前她还是皇妃,那就有动机、有能力调动符咒师去剿灭一个可能威胁皇权的妖族。
但这不是最吓人的。
最吓人的是最后一句:“勿信身边人。”
谁是身边人?
她第一个想到的是小六。可转念一想就摇头——那小子虽然莽撞,但对她的心是真的。为了她能豁出命去,连风刃都敢拿身子挡,这种人不会是内鬼。
那会是长老吗?
不可能。
她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长老护了她二十年,拼着半身修为不要也要保她性命,怎么可能突然变成敌人?可问题是,这字迹……怎么看怎么像他的手笔。那种力竭后的颤抖,那种刻到一半不得不换手的停顿,跟她小时候偷看他写《妖典》批注时的笔迹一模一样。
除非……
有人模仿他的字?
她伸手在墙上轻轻敲了敲,耳朵贴上去听。声音闷实,没有空洞回响。这墙是实心的,不可能藏人。也就是说,写字的人当时就在这个位置,面对面地刻下了这些话。
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长老本人。
云璃慢慢坐直身子,背靠着对面的墙,抬头看着天花板。那里有一条细细的裂缝,像条蜈蚣似的横穿而过。她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老头子啊老头子,你明明可以当面告诉我,偏要藏在这种地方让我自己找。”她语气轻松,眼里却没什么笑意,“你是怕说了我不信?还是怕说了我就没法继续往前走了?”
没人回答她。
只有远处一阵轻微的“滴答”声,像是水珠落在石板上。
她没动,继续坐着,手搭在膝盖上,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刚才那一段奔袭耗得狠,妖力没恢复过来,身体比平时敏感得多。她能感觉到肋骨处那道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像有根针在里面来回扎。
但她不想
;站起来。
这一段路太安静了,静得不像话。第一层有风刃嗡鸣,第二层有雷声炸裂,可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机关运转的咔哒声,没有空气流动的呼啸,甚至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被吸走了大半。
就像整座塔,都在等她读完这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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