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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奴”扑来的那一瞬,云璃没动。
她站在原地,眼尾的淡金色妖纹忽然一跳,像被风吹动的烛火。那东西扑到她面前,铁链在空中甩出刺耳的响声,手爪直掏她心口——可就在指尖触到她衣襟的刹那,云璃抬起左手,两根手指轻轻一夹,竟把那爪子稳稳捏住。
“哟。”她咧嘴一笑,尖牙微露,“长得挺吓人,力气还没小六打喷嚏大。”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翻,妖力顺着指尖猛地炸开。“砰”一声闷响,那具“小六”的身体像被重锤砸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钟乳石上,滑落在地,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燕无咎从她身后走出来,剑未出鞘,只淡淡扫了一眼:“假的。”
“废话。”云璃抖了抖手指,像是沾了脏东西,“小六就算饿三天,也不会瘦成这鬼样。再说了,他哪次见我不喊‘姐姐’,轮得到这玩意装模作样?”
她走上前,用脚尖踢了踢那具身体。皮肉一碰就裂,露出底下黑漆漆的符纸,上面画着扭曲的咒文,正冒着青烟。
“南疆傀儡术。”她蹲下身,捏起一片残破的符纸看了看,“还是劣质货,连魂骨都没炼好,难怪动作僵得像木偶。”
燕无咎皱眉:“谁会拿这种东西来骗你?”
“还能有谁?”她冷笑,“等着咱们自投罗网的那位呗。”
话音刚落,洞穴深处传来一阵轻笑。
“银霜姑娘果然慧眼如炬。”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几分懒散的调子,“不过你说我用的是劣质货……这话传出去,我那巫族师父非得从棺材里爬出来骂你不可。”
岩壁阴影里,一道人影踱步而出。
月白锦袍,金丝腰封,手里摇着一把折扇,左眼下的泪痣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油光。他走得很慢,像是散步,每一步都踩在水声的间隙里。
是燕明轩。
云璃站起身,拍了拍手:“哟,王爷今儿怎么有空逛矿洞?不怕摔着您那双金丝鞋?”
燕明轩轻摇折扇,笑眯眯道:“听说有只小狐狸钻进来了,我这做主人的,总得出来迎一迎。”
“主人?”云璃歪头,“你管自己叫主人?那你家狗刚才怎么被我一指头戳趴下了?”
燕明轩也不恼,反而合上扇子,用扇柄点了点太阳穴:“那不是狗,是信使。它来告诉你——你弟弟,还活着。”
云璃眼神一凝。
“他在哪儿?”
“急什么?”燕明轩退后两步,背靠岩壁,“你先得证明,你是真的云璃,不是又一个影奴。”
云璃眯眼:“你要我怎么证明?脱衣服给你看尾巴?”
“那倒不必。”燕明轩笑了,“我知道你是真货。毕竟,能这么没大没小顶撞我的,满天下也就你一个。”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沉下来:“但你也得知道,我现在手里握着你的命门。你若敢耍花招,小六的妖火,明天就得烧成灰。”
云璃没说话,只盯着他。
洞内一时安静,只有水滴落的声音。
过了几息,她忽然笑了:“行啊,王爷,你这套‘先吓唬再谈条件’的把戏玩得挺熟。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敢来?”
燕明轩挑眉:“哦?愿闻其详。”
“因为啊。”她慢慢往前走了一步,“你根本不敢杀他。”
“哦?”
“你费这么大劲设局,拖我进来,不就是为了让我乖乖听话?要是真想杀他,昨夜就动手了,何必留个假影子在这儿等我?”
她又走一步。
“再说,你那傀儡做得太糙,连血都是用朱砂画的。真要拿小六当筹码,你会让他饿成那样?早该喂汤喂药,养得白白胖胖,好让我心疼得肝颤。”
她越说越近,语气也越轻快:“所以啊,小六不在你手上。你只是在诈我。”
燕明轩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了。
“你倒是聪明。”他低声道,“可聪明人,往往死得更快。”
“那就试试看呗。”云璃耸肩,“反正我这条命,也不是头一回被人惦记了。”
她话音刚落,右手突然一扬,狐尾玉簪瞬间离开发间,在空中划出一道金光。簪子落地,化作一截短鞭,她抬脚一勾,鞭柄稳稳落入掌心。
“上次你拿扇子喷毒雾,我差点被呛死。”她活动了下手腕,“这次我可得抢个先手。”
说着,她猛地挥鞭,鞭梢如蛇吐信,直取燕明轩面门。
燕明轩侧身避让,折扇“唰”地打开,扇骨间立刻喷出一团灰雾。云璃早有防备,屏住呼吸,鞭子一转,抽向他持扇的手腕。
“啪”一声,扇子被打飞,撞在岩壁上,碎成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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